普通的路人×耀眼的天才8

  另一樣東西則被他隨意地塞進你的口袋裡。

  「回去修煉用。」

  魔道提升境界,如果用天魔的魔核輔助,事半功倍;而武道則需要用天魔的魔骨來淬鍊體魄。

  但大部分人其實沒這種條件,平日用攢的積分換點魔血就不錯了。

  無功不受祿,楚臣送的東西太貴重,你正想拒絕,就聽到身後有人喊楚臣的名字。

  扭頭看去,是離月他們三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晨陽見楚臣身邊居然有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而且還握著人家的手,不由八卦:「這是誰啊?」

  你頓時僵住。

  楚臣勾唇:「女朋友。」

  離月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片刻,那雙一貫清冷的眸中難得浮現一絲意外。

  北寒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唯有晨陽反應最大,差點驚掉下巴,而後圍著你們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楚臣不客氣地踹他一腳:「滾。」

  晨陽靈活地躲開,湊到你面前:

  「小姐姐,你是哪裡來的天仙,怎麼受得了這傢伙脾氣臭、手段狠、不講道理、睚眥必報……」

  「你是不是想死?」楚臣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晨陽立刻改口:「但他實力強、天賦高、前途無量!絕對是良配!」

  你被這一通連珠炮似的話弄得不知所措。

  「怎麼戴著面具?」晨陽繼續揣測,「是我們學校的嗎?還是哪家的大小姐?或者軍部的?」

  你不擅長應對這種熱情得過分的人,下意識攥緊了楚臣的衣角。

  楚臣語氣不善:「再問試試?」

  晨陽識趣地舉起雙手:「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離月適時開口:「楚臣,明天還有任務,別玩太晚。」

  「嗯。」楚臣應得敷衍。

  經過這麼一個插曲,你錯失了拒絕的機會。三人離開後,你們也沒再待下去。

  楚臣把你送到宿舍附近,趁你注意四周動向,飛快地啄了下你的唇角:「明天見,女朋友。」

  明天……?

  離月不是說他們明天有任務嗎?

  ……

  次日,你去魔道館待了一天發奮圖強。剛出來就聽到其他人討論,楚臣又在外面和帝都那群眼高於頂的天驕們打了一架。

  天才的圈子也有階級,大部分在自己學校或許天賦異稟,去了帝都卻大多泯然於眾人。

  那裡的厲害人物數不勝數,脫穎而出的只有一小撮妖孽,對他們而言,什麼魔武雙修只是基礎。

  他們的確有自傲的實力。

  但誰讓碰上了一個更不講道理的掛比。

  楚臣一人挑翻全場,直接碾碎了不少天之驕子的道心。

  從出生便順風順水,自信天賦無雙,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更妖孽的,那種望塵莫及的無力感足以摧毀他們。

  楚臣好像永遠處在風暴的中心。走到哪裡,哪裡就有衝突、有戰鬥、有各種驚天動地的傳聞。

  你心中莫名發悶。

  經過廊道時,某個教室門內猛地伸出來一條手臂將你拽了進去。

  門「砰」得在身後關上。

  你背後抵著門板,一臉愕然。

  下巴忽而被抬起,兇悍的吻狂風驟雨般落下。

  眼前的男生眉目含戾,周身的氣場極為暴烈陰沉,他仿佛將你視作了唯一的桃源鄉,貪得無厭地汲取著戰鬥下去的力量。

  你被吻得七葷八素,腦袋昏沉,直到缺氧才被放開。

  楚臣額頭抵著你,呼吸微亂,眼底的戾氣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怎麼不回消息?」他啞聲問。

  你這才想起手機靜音了一整天,掏出來一看,十幾條未讀消息,全是他的。

  「……在修煉。」

  楚臣盯著你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真假,最終輕哼一聲,將下巴擱在你肩窩,手臂收緊,把你整個人圈進懷裡。

  你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莫名不敢掙扎。

  他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比昨天的血腥味還要重。神色一如往常,給你的感覺卻像瀕臨極點,隨時會發瘋的困獸。

  「你受傷了?」

  「沒有。」他聲音沉悶,「別人的血。」

  你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問:「聽說你和帝都來的那些人打架了?」

  「嗯。」楚臣懨懨地應聲,似乎覺得可能有些冷淡,又解釋,「不是我想打,是不得不打。」

  「那些人背後的勢力分明強得可怕,面對天魔卻沒了心氣。他們不願意戰,還不讓別人戰。」

  「我必須打到他們閉嘴為止。」

  百年光陰,天魔的陰影始終未曾散去,前線每一天都在死人,別看普通人生活還算平靜,實際上,潛伏的危機一刻不曾散去。

  迄今為止,人類仍然沒有探查明白,天魔的數量究竟有多少,它們隨時可能反攻。

  這樣的壓力下,人類內部並非鐵桶一塊。部分人認為,與其繼續消耗有生力量,直到哪日人族無人,不如想辦法同天魔建立溝通、談和。

  他們還抨擊主戰派太極端。

  可天魔殘忍無比,哪有溝通的餘地?談和的結果就是淪為它們豢養的血食,一點點磨滅心性,怯戰而任其宰割。

  楚臣想不通怎麼會有這麼一群蛀蟲,借著自己先祖用命拼殺出來的榮耀,成為特權階層,卻只敢對同胞下手。

  尤其,那場一對多的挑戰,周圍那些所謂的各方強者,都在冷眼旁觀。審視、衡量,唯獨沒有血性。

  就連老師也說,他太年輕、太輕狂,沒有遭受挫折,不清楚天魔的恐怖,等以後會明白,主和派也有苦衷。

  你靜靜聽完,小聲說:「可你是楚臣啊,為什麼不能輕狂一點?」

  他微怔。

  「之前面對林家的圍剿,很多人也說你沒背景、沒靠山,遲早要低頭,但事實卻是,林家倒了。」

  「一些人總是將自己做不到的視為不可能的事,但我覺得你一定可以。」

  他們說,楚臣鎮壓當代,只要有他在,同代的天驕們便要被壓一頭。

  既然楚臣是年輕一代的翹楚,為什麼不能輕狂?

  如果連這些年輕的天才們都不敢打、不敢拼,那麼人族的未來可以預見。

  你絮絮說完,見楚臣一眨不眨盯著你,有些不自在地偏開目光:「怎、怎麼了?」

  「原來你在關注我?」

  你噎住。

  整個學校里關於他的傳聞滿天飛,想不聽到都難吧?

  楚臣不管那些,他只知道,有一個人傻乎乎的,不了解他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就盲目支持他。

  「女朋友,要繼續像這樣,一直看著我,只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