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等淨化一好,你就用給伏幽。但停留在50%以後,無論用多少次,再也沒有變動。
在住處分開時,伏幽忽然低聲說了句:「謝謝。」
你使用淨化時並不明顯,起碼其他人並沒有察覺到。
但作為當事人,伏幽怎會不清楚自身的變化,他不會覺得憑自己的意志能抵抗洶湧而來的污染,是誰的能力不用多想。
但為了給你保密,伏幽一路上並沒有說什麼,副將他們也只以為伏幽自己壓制下去了污染。
……
回到房間,你累得癱倒在床,迷迷糊糊沉睡時還在想著為什麼到後面淨化沒用了。
一覺睡醒,疲憊盡消,神清氣爽,又看了看自己面板上已經來到44級,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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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看看伏幽的傷勢,你收拾好便直奔他的院落。
反正住處挨著,找人十分方便。
沒有守衛,很順利地走進去。
「伏幽——」
房門大開。
你左腳剛邁進門檻,不由一愣。
男人正背對房門的方向,左臂套在袖中,剩下的衣物被腰帶束著垂下,掛在勁瘦的腰間,露出了刀疤縱橫的背部。
流暢的肌肉線條格外清晰,麥色皮膚上蜿蜒著黑紋,右臂即使纏著繃帶依舊能看出緊實有力的肌肉輪廓。
他的身材並不過分壯碩,有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一眼望去,十分有衝擊力。
伏幽轉身看過來,一隻手正抓著腦後散開的黑色長髮,似乎是在梳頭。
溝壑分明的腹肌和結實的胸肌就這麼大喇喇呈現在你的眼前。
他的腰腹上也有一些陳舊傷痕,配上蔓延的黑色紋路,有種猙獰的美感。
許是晨起不久,帶著股慵懶的氣質,如同頭休憩中的狼王,隨意中又掩蓋不住蓄勢待發的鐵血氣質。
「怎麼了?」
「來、來看看你。」你輕咳一聲。
伏幽道謝:「多虧有你,我沒什麼事。」
「還沒事呢,你右手都這樣了。」
你看向他滲血的右臂,原本看到男人身體的羞澀此刻也被擔心擠走。
「過兩天就夠好了。」他並不在意,甚至打算舉起受傷的右手想要綁頭髮。
你連忙阻止:「哎,你別動你別動,我幫你。」
輕輕按下他的右臂,你逕自接過他握著的整束頭髮。
「梳子。」
他遞過去。
「髮帶。」
依言照做。
你一隻手束著頭髮,一隻手利落纏著髮帶,最後用發冠固定:「好新奇,這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梳頭呢,不滿意也不准說我。」
「不會。」伏幽說話一如既往的簡潔,「很滿意。」
你看他這副古板樣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伏幽少見地表情無措。
「我開玩笑啦,幹嘛這麼認真,搞的我好像在欺負你一樣。」
伏幽認真道:「沒有欺負我。」
你又被逗笑了:「但是你說的我真想欺負你了。」
「那就給你欺負。」伏幽聲音沒什麼起伏,用正經的語氣說著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你臉上剛褪去的紅暈又爬了上來:「你人還怪好嘞。」
果然無形中的撩人最為致命,難怪遊戲開服沒多久,就有那麼多人喜歡伏幽。
你退後兩步,看著伏幽因為你之前不讓他亂動受傷的胳膊,努力地單手穿衣,沒忍住搭了把手。
手指無意間擦過一道黑色紋路,你皺眉,剛才被眼前的男色衝擊,忽略了伏幽上身居然還有象徵著污染的黑紋。
「怎麼還有啊。」
伏幽被那輕柔擦過的力道弄得身體微微僵硬。他解釋道:「日積月累下的污染很難清除。」
「所以我後來一直對你用淨化,也降不下來?」你恍然大悟。
「嗯。」
「難道就真的沒法徹底清除嗎?」
「能清除部分污染,已經很厲害了,即使擁有淨化能力的逐光者也只是幫忙壓制而不是清除。」
伏幽并不想看到你垂頭喪氣的模樣。
一道聲音偏在這時橫插進來:
「將主大人,你居然還沒死?」
少年憑空出現,斜靠在門框上,嗓音清澈乾淨,吐出的話卻惡意滿滿。
你和伏幽同時看向不請自來的枕風。
伏幽沒什麼表情,但你眼中的無語都要溢出來了。
又是他。
「尊貴的救世主大人也在啊。」枕風懶洋洋道,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十分欠揍。
「臉上的傷好了是嗎?」伏幽語氣淡淡,卻讓鴆羽的表情一凝。
你樂了,看他吃癟心情舒爽。
探知一開,枕風,40級。
呵,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