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通關的「王女」玩家×崩壞的忠犬聖騎士12

  聊幾句的時間,那邊的戰鬥已然分出勝負。

  沉重的寬劍砸落在地,發出震盪的巨響。雷克喘著氣,熱汗淋漓,屬於萊昂的大劍抵在他脖頸處,只差一毫就要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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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雷克與一雙漠然的湛藍眼眸對視著,某個瞬間,他真的以為面前的聖騎士想割開他的喉嚨。

  「萊昂。」

  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凝固的氛圍。

  聖騎士長眸中的冷意如潮水般褪去,他收劍入鞘,後退兩步:「失禮了。」

  雷克愣了一瞬,撿起自己的巨劍,站起身:「我輸了,不愧是聖瀾的最強聖騎士。不,或許,你很可能是全大陸的最強聖騎士。」

  他給出極高讚譽,渾然不在意方才的對峙,反而愈發熱情:「等冬狩節,咱們再去獵幾頭冰原巨熊,比比誰獵的多!」

  萊昂沒有回應,目光已經轉向靠近的你。

  「沒事吧?」你打量著他,沒看到傷口,鬆了口氣。

  「讓殿下擔心了。」

  跟來的奧利弗好笑地說:「王女殿下,我們可都在看著,很顯然是你的騎士贏了。要有事,也是雷克。」

  你輕咳一聲,將目光移向雷克,正打算說點客套性的話,卻直面了他壯碩的胸腹肌。

  到嘴邊的話突然止住,你沒忍住多欣賞了幾眼。

  這身材,真不錯啊。


  稍稍抬眼,頭頂顯示著,這位騎士長的好感提升到了45。

  難道雷克也能攻略?

  ……

  回到埃里克安排的住處,你悄悄向萊昂打聽:「萊昂,你以前見過雷克嗎?」

  「沒有。」

  「喔,但他聽說過你,你呢?是不是也了解一些他的傳聞?」

  萊昂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不了解。」

  「好吧。」

  你有些遺憾。原本還想打探一下情況,看來只能另找時間,旁敲側擊,向其他侍衛侍女打聽。

  「殿下。」全程關注著你的萊昂突然說,「我可以知道您為什麼問起雷克嗎?」

  明明今日的決鬥,是他贏了。

  一個敗者,也配奪走你的目光?

  你隨口回:「就是好奇嘛。」

  總不能直接說,想試試看能不能攻略他。

  「啪嗒。」

  鎧甲落地的聲音。

  在你呆滯的眼神中,聖騎士長一點一點卸下自己的甲冑,露出薄薄一層里襯。

  他扯開襟口,飽滿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呈現在你眼前。沒有雷克那麼誇張,卻更賞心悅目。

  線條流暢,緊實有力。

  沒有堅硬鎧甲的掩蓋束縛,萊昂極具力量感的身材徹底顯露出來。

  不對不對。

  搞錯重點了!

  「萊昂,你、你這是幹什麼?」你驚得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殿下,我其實受傷了。」

  他緩緩轉過身,肩背有一大塊青紫淤痕格外明顯。

  你為自己一時被美色迷了眼而檢討三秒,隨即正色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早說?」

  「雷克傷的,但在外不想給殿下丟人。騎士本該誠實,我欺騙了您,請殿下責罰。」

  萊昂的回答讓你心軟。

  「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找出傷藥,示意他坐下。

  萊昂聽話地坐在床邊,脊背挺得僵直,似乎有些不適應。

  「你放鬆點。」你無奈地說,「繃這麼緊,我怎麼上藥?」

  萊昂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但當你微涼的指尖沾著藥膏觸上他的肩背時,他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疼嗎?」你問。

  「……不疼。」

  這麼大一片,怎麼可能不疼?

  藥膏在掌心化開,你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片青紫上,指腹打著圈,力度輕柔。

  真的不疼。

  但你的指尖所過之處,都像點燃了一串火苗。

  不燙,不熱,卻在灼燒著萊昂的血液、皮肉和骨骼。

  屬於騎士的克制守慎正在被燒為灰燼,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纏繞住了他。

  萊昂努力壓制著因幸福而興奮到顫抖的身軀。

  原來,勝利不一定換來心儀的獎賞,反倒失敗能夠得到你的憐惜。

  萊昂為了壓抑自己過於強烈的殺意,束手束腳,才被雷克打到了幾次。

  早知道,應該再受重點傷……

  輕微的、柔軟的觸感若即若離,像握著了他的心臟,但不肯好好拿,一收一放,酥酥麻麻,滋養出無盡的貪婪,卻又無比惶恐著被摔在地上。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扭身,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

  做完這個動作,萊昂的理智回歸,他僵了僵,鬆開手,掩飾地提醒:「多謝殿下,已經好了。」

  「哦哦。」

  你壓根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心神被那隨呼吸起伏的人魚線吸引。

  聖騎士長常年身著甲冑,捂得嚴嚴實實,不見光的膚色顯得很白,甚至能看見蜿蜒的青筋,順著肌理向下,隱沒在腰褲之中。

  「殿下,這裡也有傷。」萊昂嗓音不知為什麼有些干啞,突然響起,嚇了你一跳。

  他掀開敞著的衣角,低下頭,輕輕叼住,以便讓你看得更清晰。

  側腰附近,有一片和肩背上類似的淤青。

  「啊……」

  你有點懵。

  他望過來,用誠摯和請求來掩蓋眼底的痴迷。

  「我幫你?」你訥訥。

  萊昂沒說話,仍叼著衣角,略微偏頭。

  好吧,答案很明顯。

  這次,你反而比他更緊張,從背後和面對面,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姿勢。

  要給萊昂塗藥,就必須離得很近。遠遠看去,就像撲進他懷裡一樣,和他微微起伏的胸腹幾乎相貼。

  「唔。」

  他溢出一絲悶哼。

  你抬起頭:「疼?」

  萊昂投來的目光黏膩到快要藏不下去,他呼吸亂了一瞬,低聲說:「不疼。」

  原來被你撫摸,是這種感覺。

  靈魂都止不住發顫、叫囂,想要同你更近些。

  某些地方變得陌生,萊昂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可怖的魔獸,飢餓感占據了四肢百骸。

  只是接觸已經滿足不了,反倒讓他更餓,餓到快要失去理智。

  萊昂見過的。

  在婚盟現場,里恩抱著你,那麼近……

  不是,那是夢,都是夢。

  王女殿下沒有婚約,更不可能和沒用的王子結婚。

  但他也想那樣……

  如果換成自己,萊昂只想想就亢奮不已。

  為什麼不能是他?

  既然你能多看雷克,為什麼不能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