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壞的冒牌黑道大小姐×真壞的退役僱傭兵保鏢4

  「不好奇我怎麼看出來你是假冒的?」

  蒼鷹拇指按在你唇瓣上,蹂躪著微微凸起的唇珠。

  小命握在別人手裡,你戰戰兢兢順著他接話:「怎、怎麼看出來的?」

  男人陰惻惻地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因為,我親手扭斷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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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鷹在成為安筱的保鏢前,曾經是一個遊走在黑灰地帶的僱傭兵。

  來到安家後,他收斂一身戾氣,裝成了一條忠心的狗。

  原本是想老老實實當保鏢,金盆洗手。沒想到安家的保鏢不被當人看,安筱一不順心就要折磨他。

  尋常人在這樣的龍潭虎穴里如履薄冰,活得短命。

  以安家在東洲的體量,沒有夠硬的背景,如何能反抗?

  可惜蒼鷹不是尋常人。僱傭兵本就日日刀口舔血,他比誰都更適應弱肉強食的環境。

  於是,他殺了安筱。

  那女人臨死前都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麼膽大包天。

  你蜷縮在沙發里,很想把耳朵捂住。得知他幹的事,還能活命嗎?

  蒼鷹手掌松松垮垮地抓握著你的脖頸,虎口卡在你的下顎處,讓你直視他黑黢黢的眼:「小可憐,你現在最該害怕的不是我。」

  「安覓已經對你起疑了。」

  「他前幾天派人去了邊區那片密林,說不準找仔細點,能發現安筱的屍體。」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你逐漸蒼白的神色,繼續添油加醋:「上一個欺騙安家的人,墳頭草得有三米高了吧?」

  男人的指腹在你脆弱的命脈處來回打轉,小臂上遒勁的青筋在麥色的皮膚下隆起,昭示著其擁有的恐怖力氣。

  偏偏他又不用力,像在逗弄嘴邊叼著的獵物。

  你受夠了這種一點一點加重的心理壓力,咬唇瞪視:「那我就告訴他們,你殺了真正的安筱,我們魚死網破!」

  蒼鷹悶笑出聲,貼近的胸膛顫動著:「這麼凶。」

  「小命都還在我手裡,怎麼敢威脅我?」

  他單手掐握住你的腰,稍一用力,你便毫無反抗之力地轉身,跪趴在柔軟的沙發上,背部緊貼進他堅硬的胸口。

  下巴被固定著,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男人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後,誘哄般的聲音傳來:「你應該說點好話,也許我會好心幫你。」

  清晰地體會到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你惴惴不安,努力不讓聲音發顫:「你不殺我嗎?」

  「不殺。」他緊緊盯著你微張的唇瓣,喉結動了動,「我能幫你解決掉安覓。」

  「什......」

  裝模作樣的野獸再也無法忍耐,他啞著嗓子快速道:「我只收一點好處就行。」

  話音未落,蒼鷹便低頭叼著了那兩片早就惦記上的唇瓣。

  大舌攻城掠地般,在不屬於自己的領地肆意妄為,貪婪地搜刮著一點一滴的甘美。

  腰間橫著的手臂將你牢牢困鎖在他逐漸升騰的滾燙體溫中,隔著衣料,甚至能感受他劇烈起伏的肌肉。

  刀口舔血的職業,生活無外乎被暴力、血腥,以及性占據。

  蒼鷹一直以來只靠高強度的戰鬥或訓練發泄過剩的精力,但現在,他似乎明白了前隊友們對女人的迷戀。

  軟得一塌糊塗,跟沒骨頭似的。

  溢出的一點輕到沒有的低吟,都讓他身體直發硬。

  你被這突如其來的冒犯驚得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蠻橫的進攻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力量,你難以跟上他的節奏,呼吸被盡數掠奪。

  缺氧的眩暈感陣陣襲來。

  他注意到你的反應,這才不甘心地略微退開。

  你喘息著,眼眶通紅,唇瓣被蹂躪得鮮艷腫脹,傳來微微的刺痛。

  蒼鷹用拇指抹去你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又一次親了上去。

  「咚咚咚。」

  房門驟然被敲響。

  你嚇得一激靈,慌忙地掰扯著蒼鷹的手臂,想要掙開。

  他不滿意你的分心,捏著你的下巴吻得更深。

  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你受驚地睜大眼睛,掙扎著想要回應,卻被蒼鷹更緊地按進懷裡。

  他鬆開糾纏的唇舌,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故意不阻止你發出聲音。

  「大小姐?」管家疑惑的聲音再次傳來。

  蒼鷹嘴唇貼近你泛紅的耳尖,壓低聲音:「讓他走。」

  他的手掌仍扣在你腰間,暗示性地在腰窩處捏了捏。

  「唔……」

  你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深吸一口氣,竭盡全力放穩聲線:「我不餓,別來煩我!」

  門外靜默片刻,隨即傳來管家恭敬的回應:「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

  還沒來得及放鬆,蒼鷹已經就著從背後相貼的姿勢,沿著你的頸側細細啃吻而下。

  「你放開!」你又急又氣,手肘試圖向後撞擊,卻被他順勢擒住手腕。

  「蒼鷹。」你從齒縫裡擠出他的名字,帶著幾分後怕,「你瘋了嗎?外面到處都是安家的守衛!」

  他嗤笑一聲,沒有作答,舉止間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輕傲。

  灼熱的唇繼續流連在你身上,留下濕漉的印記。

  蒼鷹含糊地安撫道:「怕什麼?剛才威脅我的膽子去哪了?」

  身體被他完全壓制,心理防線也在他不講理的親近下節節敗退。

  安覓起疑,真正的安筱屍骨未寒,孤身陷在這個吃人的家族裡,面前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暴徒。

  你只覺前路無光。

  半晌,蒼鷹終於放開。

  此時此刻不適合更進一步,但再磨蹭會兒,他不保證能忍住。

  你慢吞吞扭過身,癱坐在沙發上,眼眶還紅著,唇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艷麗。

  落在食髓知味的蒼鷹眼裡,像被暴雨打濕後瑟瑟發抖的雛鳥,激起更深的暗流。

  得虧沒讓管家進來,不然這副神態,說沒發生點什麼,誰信。

  他直勾勾地盯著你:「想活下去,就得選邊站。小冒牌貨,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偏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

  理智告訴你與虎謀皮的下場,可絕境又逼著你抓住任何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你要怎麼幫我?」

  「過兩天就知道了。」他賣起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