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好多寶寶在問,文案字數滿了,在這裡強調一下,男潔,因為其實第二人稱偏乙向的,男潔是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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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某站男頻寫手,以一本恐怖無限流題材的文封神。
讀者們誇你寫得爽感十足,又兼備黑暗風帶來的緊張刺激感,對主角的形象塑造更是鮮活立體,大家「湛哥湛哥」的喊,喜歡的不得了。
沒有人知道,其實你是女性。
膽小,社恐,晚上構思情節能把自己嚇哭。
你一個人居住,有一隻陪伴很多年的兔子玩偶,每天晚上害怕時就抱著玩偶睡。
這天,你被自己的想像嚇到後,抱著兔子玩偶瑟瑟發抖了很久才勉強睡去。
昏黑的臥室內,空中突然出現一條裂縫,好似布料一樣被割裂開,露出深邃的黑暗,一道人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男人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極為模糊,然而對他來說,房間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還在熟睡中的你。
白皙的臉上透著紅暈,幾根碎發貼在臉頰上,呼吸聲輕輕的。
這就是,他的造物主嗎?
江湛眸色沉沉,眼底涌動著複雜的情緒。
在主神空間無止盡的探尋中,他反窺到了另一個世界。
所謂的主神根本不存在,真正操縱世界的,是造物主。
他窺探到了造物主的模樣。
一個看上去脆弱不堪的女孩。
事實上,江湛真正見到以後,發現你比想像中還要弱小,連最初他入主神空間的第一個試煉世界遇到的小鬼都不如。
卻是他最至高無上的造物主。
這麼想著的男人,卻自然地坐在床邊,撫上女孩的臉。
算不算褻瀆他的神明?
江湛眼中陡然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情緒,以及不知名的激動和渴求
手下的力道不由加重,惹得睡夢中的你伸手扒住想要扯離。
然而你那點力氣毫無用處,反倒被他禁錮住了手。
掌中溫熱柔軟的觸感讓男人的表情越發捉摸不定,那雙眼睛翻湧著能讓人窒息的濃烈情緒。
他想,他的造物主如此脆弱,就應該被好好藏起來,除了他誰也看不到。
江湛神色明明很平靜,卻莫名詭異的瘋狂。
在主神空間裡為求生存,無止境地進行著殺戮,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存活下來並且成為頂端的那一部分人,又有幾個正常的?
有人靠殺戮來緩解內心的躁鬱,追逐渴求著鮮血的滋養。
有人放肆地靠身體上歡愉宣洩壓力,仿佛每天都是活著的最後一日。
有人純純看樂子,眼睜睜旁觀屠城還能笑眯眯地說手法沒有美感。
相比這些明目張胆的瘋子,江湛看上去就正常許多,沒有濫殺的癖好,不近女色,精神狀況也很穩定。
然而也只是看上去,事實上,作為主神空間傳說級的人物之一,江湛一直都被列為危險人物榜首。
瘋子可怕,清醒理智的瘋子更可怕,最可怕的是,這個瘋子,武力值還爆表。
這是你對江湛的人物設定,當時寫著有多爽,現在坑自己就有多狠。
鬼知道你早上睜開眼,在自己床邊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時是多麼複雜的心情。
而且這人還開門見山說自己是江湛。
你深呼吸,緩了緩情緒:「你真是江湛?」
男人眼神專注,態度很明顯。
「好,就當你真是江湛,那你來找我有事嗎?」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造物主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江湛伸出手,撫上你的側臉。
充滿生機的柔軟觸感讓他忍不住喟嘆,眼中興奮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
變態的模樣令你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沒成想這個動作卻刺激到了對方。
江湛直接捏住你的後脖頸按向自己,兩人的距離近到你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喘息聲。
你掙扎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掙脫不得,只好看向那張帥得極具侵略性的臉。
「那什麼……」
你本想試圖與他溝通,卻被他乾脆地打斷:「你怕我?」
「……沒有。」你不肯承認害怕自己筆下男主這種丟臉的事。
江湛的表情仿佛恨不得把你吃了:「那躲什麼?」
你強忍著繼續躲閃的衝動,生怕惹到他。你是創造出來他的人,最清楚他的性格。
「你不覺得我們離得太近了嗎?男女授受不親。」
這話沒有任何作用,江湛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將你拽到自己懷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男人的鐵臂橫在你腰間,溫度燙得人難以忽略。
江湛的力道控制的極好,不至於傷到脆弱的你,又掙脫不了。
他眼神黏膩,視線像蛇一樣緊緊纏繞著你,曖昧地在唇瓣、鎖骨的區域流連:「親近自己的造物主,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你雞皮疙瘩忍不住冒出來。
怎麼回事?
你記得設定的江湛沒這麼變態啊……
平時都是面無表情的高冷男神模樣,內里狠戾果決,對情慾之事毫無興趣,一心成為最強。
可現在,他嘴上喊著你造物主,動作卻沒有絲毫尊敬,反而對你動手動腳,覬覦之心甚至不加掩飾。
江湛一向有耐心,更善於偽裝,他在某個任務世界為了擊殺目標,甚至裝良善裝到整個任務世界都相信他是救世主,是為了拯救世界而犧牲的英雄。
真相卻是,他花費一整個任務世界進度經營,將曾經人們心裡不可動搖的人物取而代之,再將被他設計墮化的上一任英雄在人們面前擊殺,營造同歸於盡的假象,只為了奪取世界之核完成任務。
當然,他也非常享受弒神的快感。
不過在他見到自己的造物主之後,原本想弒神的念頭被另一個念頭取代。
他要瀆神。
這一想法剛一生根,就在他腦中瘋狂蔓延,強烈到他失去了以往強大的耐心和自制力,以至於僅僅是貼近你,感受到你的氣息,就令江湛興奮地難以抑制。
比以往任何東西都要上癮。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灼熱,囂張得占據了你的耳膜。
你不自覺紅了耳朵,嬌艷欲滴的顏色奪目勾人。
江湛神情瞬間危險,二話不說含了上去,咬著小巧的耳垂舔舐碾磨。
你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直接腦袋空白,軟在男人懷中,待宰的羔羊一般不知所措。
「江湛……」
男人的唇舌此時已經移到了你雪白精緻的鎖骨處。
他掐著你纖細腰肢的力道逐漸加重,另一隻捏著你後脖的手死死往自己懷中按,恨不得融進血骨。
胸膛處,你那雙不斷推拒的手對他來說反而如同催化劑,激得他理智全無。
短暫離開鎖骨處後,精準地噙住一直勾他的嬌艷唇瓣,堵住了你掙扎的話語。
「唔……」
你眼角濕潤,眼睛霧蒙蒙一片,身體無力地任人予取予求。
良久,江湛才微微撤離,目光卻依舊灼熱著盯著你。
你眼睛濕漉漉的,清澈的雙眸閃著水光,眼角泛紅,紅唇微腫,一副被欺負狠的可憐模樣。
「真可愛。」江湛喜歡的不得了,忍不住蹭了蹭你的臉頰。
暫時得到滿足的野獸,倒像只黏人的無害大狗。
……
你猛地驚醒。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身上,驅散了心中的冷意。
環顧四周,並沒有令你驚懼的身影存在。
原來是夢啊。
你鬆了口氣,伸手擦了把冷汗,放下的瞬間,卻瞥見胳膊上曖昧的指痕。
你愣住了,一瞬間腦子空白。
沒等大腦重新運轉,冷冰冰的機械音突兀地響起。
【歡迎來到無限遊戲。】
一陣天旋地轉,等你緩過神,已經身處陌生的環境。
身上還是粉白睡衣,然而面前卻是一座古堡。
天色昏沉,密密麻麻的植被遮擋住了大半視野,唯有一條通往古堡大門的路清晰可見,旁邊零零散散站著幾位神色各異的人。
【本次副本:古堡驚魂夜】
【本次參與玩家:9人】
【任務目標:在古堡中存活三天】
腦中突然響起的機械音驚得你一哆嗦,終於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了親筆所寫的無限流小說中。
你直直看向人群中,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對著你笑得肆意。
是你的男主,江湛。
先不說他身高出眾,長相出色,氣場強大。
單是他盯著你的眼神就很難忽略。
灼熱得毫不掩飾。
仿佛一條毒蛇粘膩地貼著你的身體由上至下,舔舐每一寸肌膚,好似下一秒就會將你拆吃入腹。
你沒說什麼,低下頭,仗著自己不高,默默躲在人群中儘可能地避開他的視線。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中年男人驚恐地說道。
穿著短褲短袖的雙馬尾少女嘖了一聲:「有新人啊?」
「都誰是第一次參加?」
中年男人還沒意識到處境,死活不相信這是什麼副本,一直叫嚷著把他放了。
「嘭——」
子彈打在男人的左手上,疼的他一陣慘叫。
雙馬尾少女漫不經心地收起槍,對著瞬間安靜下來的幾人道:「別說廢話,浪費時間。我再問一遍,誰是第一次參加?」
那一槍鎮住了全場,陸續有人舉起手。
你剛要跟著舉手,就被人按住。
抬頭,對上一雙泛著紅芒的眼睛。
江湛不知何時來到你身邊,態度親昵地俯身湊在你耳邊。
「會被當炮灰哦。」
你:「……」
江湛:「你應該知道的吧,這些人最喜歡把新人當工具用了。」
的確,這是你寫的設定,你當然知道。
只是你生活在安逸的時代,從未經歷過這些,親眼目睹有人持槍傷人,嚇得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就想順從。
你臉色慘白,沒有吭聲,腦中一片凌亂,右手還被人拽著揉搓把玩,也沒顧著掙扎。
雙馬尾少女狐疑地看向你們兩個,對上江湛冰冷的目光,咽下了口中想要質問你的話,若無其事地又轉向別人。
「四個新人啊。」
「聽著,這是遊戲,只不過是玩命的遊戲,所以你們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別作死,否則沒人會救你們。」
雙馬尾衝著幾個新人威脅道。
另外兩個老玩家,一個陰鬱男,一個溫柔大姐姐,就這麼看著雙馬尾訓斥新人,沒有說話。
至於江湛這個老手中的老手,壓根沒注意過這些人活絡的心思。
仿佛一隻叼著骨頭的大狗,把你抱在懷裡一心一意地啃食。
「你自己筆下的世界,應該比誰都清楚,弱肉強食。害怕嗎?」
你一哽,沒有回答,只是臉色更加慘白了。
「你看,只有我可以保護你。」
江湛說這話時,殷紅的唇瓣都貼到了你的耳垂。
甚至沒忍住像個變態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你縮了縮,腰部卻早已被他一隻胳膊圈住,右手被他握著沒鬆開。
細微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
你想不通,感覺像在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