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七十二:我有十萬持戟士,能不能殺光狗大戶
很多人不明白修仙模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69shux.com (謁演 )言簡意賅,這種能力是仙人才能擁有的能力。
當然這不是絕對的,有的人手無縛雞之力照樣能用,有的到了六境巔峰才找到一點點思路,還用不出來。
簡單來說,這種能力是一種規則,利用自身的境界來撼動規則,使用規則,讓自己心中所思,所想能夠具現化。
嗯,這是高級的修仙模式,大致分為三類,第一類最渣,運用本來就存在的,可以稱之為共鳴。
第二個稍強,叫做溝通天地,使用規則。第三類最強,具現所想,這叫有了自己的道。
這種模式也並非是讀書人的專利,只能說讀書人和道士更容易獲得這種力量而已。究其根本,還是在於文字精神傳承。
文字是古往今來最玄妙的東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大道,否則也不會有倉頡造字,萬鬼慟哭這種說法了。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一旦有了文字,這個世界就是人類的世界,碾壓所有物種,這就是文字的力量,這就是精神的火種。
見到錢立從虛空中踏出,林雪悚然而驚,感受到了背後的深意。
從錢立輔助她清理政敵開始,這麼多次出手,這是錢立第一次運用這樣的能力。
六境為天象,擁有自己的天象領域,這種領域還有一種說法,叫做偽·神域。
由此可見,天象領域跟錢立的這種能力依然有本質區別,修仙模式這種力量說得直接一點,就像是信仰某一個派系的神,能使用這樣能力的人則是神使,離開了神域他們就什麼都不是,然而在神域範圍內他們使用的就是最正統的神力。
如果說擁有一種能力是信仰一位神靈,那麼兩種的難度就等於是在信仰兩位神靈還沒有衝突了。
這,是警告,特意給她的警告。
高居首座的林雪淡淡道:「到極限了嗎?」她冷淡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響。
錢立微微點頭:「差不多了,河間城可以是林家的河間城,但不能使林家的一言堂。」
這個話是沒錯的。林家的河間城就意味著所有外來的投資都只可能放在林家身上,準確來說是放在林雪身上。
林雪展現出來了這樣的能力,沒有人會傻到去投資其他人。但河間城是林家的一言堂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短時間內沒有問題,時間一長必定會飽受猜忌。
來自朝廷重臣,甚至是天子的不滿,依然能輕鬆壓垮現在的林家,錢立不能冒這個風險。
林雪願意冒這個風險,是因為她知道只要成功了河間城還會迎來一個短暫的爆發期,能力足夠的話很可能能做到讓河間城的排名再往上推五名。
錢立就不行了,他是蝴蝶房的人,蝴蝶房要的是一個足夠強大的釘子,這個釘子寧願放慢腳步也要一步步地穩定地走下去,他不希望引起過於強大的關注。
至於是不是由林家掌控河間城,那他就不在乎了,能控制就行。
反正河間城也沒有退路了。
在界江三翁來之前,林家還是有反叛餘地的,違逆寧王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現在則是沒有這個可能了。
錢立來這邊輔佐她,只要身份一公開林家立刻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沒有蝴蝶房幫他們轉移的話頃刻之間就是滅族的下場。
而且蝴蝶房本身也是一個極其巨大的威脅,林家不知道蝴蝶房有多少位天象境,不知道還有多少位像錢立這樣的捕蝶郎,甚至於直至今日他們還是不知道錢立到底有多強。
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還有勇氣跟這樣的的蝴蝶房對著幹.反正林雪自己是沒信心的,也完全想不通為什麼這種恐怖的機構會聽一個少年的號令。
「你覺得我很強,看上去好像也是這樣,學識、力量,比起世人的確是有資格說一句很強了只是身在蝴蝶房,你就不會這麼想。
捕蝶郎,捕蝶翁,都是有代號的,只有一小部分是有稱號的,光是這一次出來的,在我們隊伍中的就有兩個人能被殿下親自取名,比起他們,我不算什麼。」
錢立緩緩道,語氣也沒什麼變化,「一位叫歷史記錄者『尼伯龍根』,一位叫虛空觀察者『真視之眼』。
這世上很多你所知道的,只是別人想讓你知道的,真相是什麼,也許我們所看見的不過是某塊碎片罷了。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就像你現在的位置看上去足夠高,覺得自己能挑戰一下,能在這個王朝中有話語權.實際上你所掌控的,在某些人眼裡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僅僅這些,就足以讓你看不清上面還有什麼。」
林雪淡淡道:「不用打擊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先不說這個,你先看看這些,河間城能不能做?」林雪給了錢立一些文件。
這段時間林雪感覺自己有被錢立同化的傾向,錢立在慢慢影響她的做事方式,比如說報告。
錢立有什麼事都會直接向她報告,口述,紙質文件都有,這種風格很容易影響他人。被她派過去輔助錢立做事的人就被影響到了,到現在,她也被影響到了。
倒是錢立自己有點小驚訝,這還是第一次林雪主動問他政務上的問題,以前都是林雪下令,他去做,做的絕大多數也是打手的話,只有一小部分是善後處理。
「取消賦稅,分期貸款甲秀計劃嗎,這些年也的確是慢慢地在公開了,只要是有識之士都能感受到點影子。這兩件事做成了的確能收穫巨大的名望,不過河間城做不了,現在的河間城頂多只有做這兩件事的基礎,強行做必死無疑。
林雪並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她很聰明,知道錢立是有能力的,以他的能力也必然會接觸到一些機密,所以會問他這個問題,但不是說錢立就能決定她到底要不要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會顯得她太過無能了,對她的後續計劃會有很嚴重的影響。
「如果用軍隊強行實行呢?」林雪並沒有問為什麼不行,而是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錢立微微一笑:「從某些方面來說你和殿下還是有相似之處的。五年前,殿下為了施行律法,也有過這樣的計劃。當年殿下說的是,花城有一千家狗大戶,我們手底下有十萬持戟士,那麼一家用一百位持戟士殺過去能不能殺光所有反對者?」
「他放棄這個計劃了?」林雪問道。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否則這麼大的事早就傳遍天下了。
真要把十萬持戟士拉出來,恐怕五州之地所有的權貴都要跪在周枍堂腳下給他舔靴子了,要不就是天下動亂,連天子都壓不住。
這是對規則徹底的踐踏,這是對權貴不講道理的挑釁,這些人又不是肥豬,不跳腳就有鬼了。
當然,這麼幹會很爽.管他是誰,反正都沒有老子的持戟士牛逼。再牛逼?直接就鐵騎拉出來,管你什麼權貴,直接踩個稀巴爛。
至於經濟會不會倒退個三十年在那之前還是考慮一下怎麼指揮那些軟骨頭的權貴比較好,反正一定會有大把貴族在被鐵騎踩爛之前跪下來唱征服。
「最後放棄了,提出這個計劃起因是殿下覺得處理起來太麻煩了,取消這個計劃也是發現處理起來太麻煩了。」錢立答道。
林雪秒懂,前一個麻煩林雪可謂是感同身受,不管一個政令有多好,總是會有人覺得不好,或者沒有領悟其中的精義,最終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這樣一來還不如把那些傻瓜權貴們殺個乾淨,反正他們除了欺壓百姓什麼也不會做,留著也是禍亂天下。
然而這要這麼幹爽是爽了,後續處理也麻煩得很,還是會有新的權貴頂上,只是新的權貴在幾年內會很聽話而已,善後依然是個大問題。
掀桌子這種事情不能亂做,掀了第一次人家就會想會不會掀第二次,離心離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林雪要做大事,用這種方法依然是不可行的,更何況她還有沒有做這事的基礎。
寧王想做,五州之地都是他的,下面的人又跑不掉,外界壓力短時間內也影響不到寧王,等京城反應過來花城的狗大戶們搞不好頭七都已經過了。
林雪就不行了,就算她下令封城也是不行的,人家又不是傻子,集合起來造反,就算推不倒林家,要跑問題也不大。
更何況外界也一定會順手推舟把林家干翻在地,這麼做完全是自己找死。
「你說說看,要什麼樣的基礎才能做這兩件事?」林雪雲淡風輕,並沒有因為錢立的反對生出什麼怨言。
錢立也不含糊,在看到這份報告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在想這件事了。
他是花州人,很清楚花州人對寧王府的態度,有了這個基礎,看到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有了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