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四十七:抄詩
樓秀是被周枍堂碰醒的,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做,樓秀在心理上也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優越感,這種感覺比比什麼都要令人滿足,也只有面對這個和自己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女子才能帶給他這樣的滿足。«-(¯`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清醒了之後樓秀還是有些暈的:「我們就這樣了?喂,算上之前的話我可是守身如玉三十八年了,你沒點表示嗎?」
「哦,我守身如玉四十二年了.」「哇,你會不會哄女人啊,信不信我咬你?」
「你咬了很多次了。」周枍堂指著肩膀上的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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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周枍堂的恢復力,三境號稱銅皮鐵骨,一晚上居然都沒讓他恢復過來,可想而知樓秀牙齒的威力了。
樓秀看著那些牙痕哼哧哼哧地笑了起來:「這不怪我,你自己說可以咬的嘛!還有啊,你就是個人才,比我還老啊你,你們這些搞學術的,哎,比程序猿還慘。」
有人說每個人都有潛在的受虐傾向,這是完全正確的,痛楚說到底還是神經刺激,愉悅也同樣是神經刺激,都是刺激的話這個界限有的時候就會顯得很模糊,痛並快樂著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舉個例子,指甲上的倒刺,明知道幹掉它會很痛,但是幹掉它也會很爽還有一定的皮膚刺激也會帶來這種效果。
儘管已經休息了一晚,樓秀還是不想動,總感覺還是有些累,懶洋洋道:「餓了,快去弄些吃的來。」
完事了就當沒事這種事情周枍堂是做不出來的,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有些過份了,這讓周枍堂有些愧疚,立即起床吩咐春天拿來洗簌的東西,直接無視了春天的哀怨眼神,在樓秀面前什麼都不重要。
等兩人洗簌完了,春天把東西收了,又給他們帶了食物過來,兩人就這麼坐在床上吃東西。
來寧王府這麼久,周枍堂可以吃得下很多常人難以下咽的東西,之前的山中修煉他經常吃一種苦的讓人想死的樹根,還是細嚼慢咽徹底咬爛的那種。
不過有條件的話周枍堂吃的全部都是藥膳,很好吃的那種,用來滋養身體。
這些東西價值不菲,就說他們目前吃的這個東西,四種藥材、牛肉、靈谷,不說廚藝多少錢,光是材料錢就得五千寶鈔。
藥膳這一類食物王府中有地位的人一直都在吃,三餐都是,琳琅院的人一直都在吃這些。其他院子中有地位的人也是一樣,就算是那些干雜活的婢女三天也能吃上一餐。
下人們的月錢可不低,廚房做這一類,他們吃肯定是免費了,下人們覺得不夠自己要吃也可以,五千一餐童叟無欺,以下人們十萬一個月的工資還是能吃得起的。
從這類小事來看就能知道王府之富,說起來還真是沒什麼成本,在周枍堂給寧王講解了什麼叫做經濟循環之後寧王雖說還是似懂非懂,卻是放手支持了,結果也的確是如周枍堂所說,看著開支增加了十倍都不止,實際上收入卻是誇張地盡數收回還越來越富了。
不要說寧王了,就是王府中的管事們也是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為什麼王府花錢花的厲害錢庫里的錢卻是越來越多了。
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效果是有原因的,現在這個時代無論是什麼國家的人民都很喜歡藏錢,這是由社會環境造成的結果。
比如說周人講究侍死如奉生,每年祭祀時所需的三牲就價格不菲,大家族就得大三牲,小門小戶也得小三牲,沒錢的話就是變賣家產也要去做的。
更別提下葬的時候為了先人風光,金器是一定要的,貴族甚至得用秘銀,因此市面上基本不會有黃金流通,也很少有人出售黃金,都得留著自己用,埋到地里去。
金錢也是一樣的,這可以說是一個民族的通病了,大手大腳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每天儘量省吃儉用這樣子。
周枍堂做到的無非是兩點,按時發放薪水,讓人們知道這個月的錢就算用完了下個月也還會有,其次就是開放了許多東西,不再限制好東西的流通。
這時候大傢伙一看,我了割草哪來這麼多好東西,買買買但事實上只要有技術優勢,資源優勢,這些錢一樣會回到寧王手裡。
往大了說,就算流到商人手裡又怎麼樣,只要不弄到其他國家去花就是了,商人們沒有埋到地里怎麼都好說,還是國家受益,金錢只有流通起來才叫做金錢,放在倉庫里那就一堆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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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還有個大殺器,抄家滅族還怕沒有錢?埋到地下都能給你挖出來這就是封建時代的可怕。
商人?一群肥豬而已,縱觀歷史,商人就沒什麼地位,在資本主義興起之前,封建時代的商人們甚至是賤籍,誰都能踩上一腳。
那些狗大戶厲害是厲害,也算得上是一個地方的土財主,但在皇權面前依然沒有任何意義,讓你交錢就交錢,不交就抄家滅族,甚至都不需要藉口,一句破壞社會穩定就是了,反正諸子百家都是這麼說的。
人家不止在行動上打壓,精神上也得打壓,打壓到商人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賤了。
相比之下樓相就沒有這麼多資源了,這裡很多東西用錢都很難買到的,如今樓秀算是「苦盡甘來」,開始享受之旅。
樓相還是要注意一下自身影響的,吃穿用度都不會說特別奢華,相應的樓秀吃的錦衣玉食沒有錯,但那也得跟誰比,跟五州比那肯定是不行的。
她在樓府里就是個小女孩,也沒人聽她的,手裡沒有權利,她也不好去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設計的衣服也都是讓五州生產,她自己是沒打算做出來在南京城裡販賣的。
而她記憶中的那些吃喝,南京城基本都沒有的,調料也不夠多,還得周枍堂寄給她才行,很多吃食都顯得很原始。
原來吃著沒什麼問題,來五州這邊一對比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在這裡她都可以說自己是女主人了,想吃什麼都可以讓下面的人做。
周枍堂也不像她一樣,這幾年也復刻了不少吃食出來,他一句話下面的廚師就得跑斷腿,不停地實驗各種配方。
吃完了飯,樓秀顯得懶洋洋的,也不準備出門運動一下,就這麼膩歪一會。
在房間裡他們能做的事情倒是很多,比如說寫詩不對,抄詩。
詩詞歌賦這種東西兩人都忘的差不多了,樓秀是沒那心,周枍堂是理科出身,能記起來的都是叼炸天的那種。
比如說什麼鵲橋仙、水調歌頭、月下獨斟、將進酒這類頂級詩詞,在合適的時機拿出來那簡直叼炸天。
還有流行音樂也是一樣的,當年為了推廣婚紗,樓秀折騰了半天總算想起來了一首大齡女子,做了一個異界版的MV。
周枍堂二話不說使用了昂貴的水晶球進行刻錄,派人去人流量大的地方播放。周人哪裡見過這種東西?直接把吃瓜群眾的下巴都驚掉了,迅速掀起了一股婚紗熱。
若不是傳統的力量很強大,婚紗指不定就幹掉傳統服飾了。
樓秀也不想這麼做,選了個這種的辦法,兩者結合一下,看著效果也不錯,婚紗就算是穩定下來了,到現在基本上每家每戶結婚都會訂做一件,還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佬還會玩COSPALY。
光是詩歌和音樂就夠他們絞盡腦汁的了,大多數還是殘句,也不知道剩下的什麼時候才能想得起來了,實在不行就丟出去給手下補全也行。
當了一天死肥宅,晚宴兩人倒是準時出現,周枍堂的兄弟姐妹表示很開心,誰都能看得出來周枍堂心情不錯。
這位大佬心情不錯就不會有各種不明AOE濺射到自己身上來,男生們露出的是我很懂的眼神,女生們則是好奇,周沉月還有點臉紅,也不知道這丫頭想到什麼地步了。
按照慣例,晚宴是每個人只要有時間都會參加的,全都是自家人,湊在一桌上吃飯看上去還是很熱鬧的。
今天的樓秀就很適應這種氣氛了,其他人也能找她說話,這裡幾個小女孩還都是活躍期,跟她們在一起樓秀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都還是一群孩子啊儘管豪門的爭鬥很殘酷,樓秀自己也是出身豪門,明白這一點。
不過寧王府這不太一樣,周枍堂的兄弟姐妹們很有自知之明,別說跟周枍堂爭了,連跟周河圖爭的都沒有,一個個都自己玩自己的,保證不作奸犯科也就夠了。
也許有人想爭一下,但就周枍堂表現出來的,太得人心,連寧王自己都懷疑他不想傳位置給周枍堂怕是都不好使,光一個嫡長繼承制都很麻煩了,更何況這位嫡長子還如此優秀,優秀到了把其他人襯托到黯然失色的地步。
現在連樓秀都看出來了,她才來這多久啊,都能感覺得到他們沒有任何爭鬥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