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零七:龍爭虎鬥(三十六)

  第444章 三零七:龍爭虎鬥(三十六)

  「仙神都出來了,花城大學還信這個?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怎麼會籍籍無名的,掃地僧啊?是不是能把秦開河吊著錘啊。🍟♣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林清都傻眼了,這仙啊神啊,不是人間的東西吧。

  仙人那不都在天山呢麼,修仙的有,成仙了那就走了啊,人間可沒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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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神靈,歷史倒是有記載冊封山川神靈之類的,但現在早就麼得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畢竟有修仙,也沒誰在乎什麼神不神的。

  花城大學對「神」的概念顯然也不是什麼河神海神之類的,而是另一種解釋,不可觸摸,不可控制,看不見,摸不著,即為神。

  當然不管是什麼,紀嵐顯然都是那種極其變態,極其妖孽的人物。若非他的研究不知、不見、不可描述、不可控制,對五州實在是很難有什麼貢獻,他絕對不止是現在的排名。

  方離倒是不意外他們會有遮掩搞得表現,第一次聽說的人都這樣,搖頭道:「仙神,無非是物質形態不同,心態不同,終究還是人,沒有人,就沒有仙神。就算真正的仙神是更高的物種也沒什麼,連宇宙都要研究,仙神算個屁。」

  「在宇宙面前,仙神也不過是一道數據,一道能量,的確算不得什麼。」林修也是一個認知,或者說整個花城大學都是這麼想的,「紀嵐不出手的,他對這些東西並不在意,給人的感覺就是無論世間如何日月輪轉,他都在那裡看著,想著,卻不參與。」

  「要說武力的話,他可能比秦開河要高,當然最大的可能還是比不上秦開河和卓然,至於衛沉,那就不好說了。你也可以把他當成學生群體中的武力第三,而且是未知的第三,他贏你你不知道怎麼贏,他輸了你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輸。」

  林清只能吐槽:「花城大學的水真深啊,莫名其妙又炸出來一個大佬,這些人都在水裡摸魚的嗎,聽到沒聽過。要是景學禮今天不跑上來問道,五州人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位吧。」

  說話間,景學禮的第六劍動了。「魏士!」魏國士子.儒家對魏國的觀感是最好的,因為魏文侯的師傅是子夏,在魏國,儒家的地位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士心向魏。

  最開始時,魏國任用李悝,這個名字讀過史書的人都不會陌生,他是第一位開啟變法的人,時為魏國相,其變法和法制不誇張的說影響了華夏幾千年之久,商鞅變法那都是跟著李悝學的。

  魏文侯帶著魏國崛起,這位君王可以說在各方面都是一個帝王級別的人物,後世帝王對此人推崇備至,在政治、經濟、文化、軍事,魏文侯都不差,在位期間使用富國強兵的策略,開疆拓土,乃是中原霸主。

  這位君王幹的事可以形容一下:改革政治、獎勵耕戰、興修水利、發展經濟,後世帝王要是每一個都能跟著這麼幹還得了?事實上以後的帝王也都是這麼幹的,變法有點難,農耕那是歷朝歷代都做的,水利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劍的風采可以說徹底體現了儒家的思想,景學禮的思想,這是有靈魂的一劍,也是足以問道的一劍。

  面對這一劍,紀嵐也給出了自己的回應:「忠於國家,忠於人民。」

  兩種道路,古今的碰撞,人文思潮的碰撞。其結果沒有出乎意料,景學禮的第六件消融得很徹底,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無數幻象,呢喃,思潮,全部被粉碎。

  這一劍是有靈魂的,儒門學宮擅長這個,讀書人修心,能藉助的力量並不少,景學禮這一劍同樣超脫了魏國的力量,只差一步就可以到儒史的地步。

  可惜他不是六境,否則還真的說不定能用這一劍來牽動儒家的力量,他的劍就是儒家之劍,他的禮就是儒家之禮,他出劍,就意味著整個儒家在出劍,在問道。

  但不管是不是,紀嵐都感受到了這一劍的動搖。面對五州的道,儒家的道似乎還不夠好,遠遠不夠,以至於景學禮的這一劍並未發揮到極致,在紀嵐面前毫無反抗能力。

  五州的人文思潮絕對是有力量的,這種力量已經被記錄下來了,它代表著五州人民的心聲,五州官員對它的認可,這種力量已經遠遠大於儒門的力量,它的表現形式就是「忠於國家,忠於人民」,這股力量大到了完全能輕易摧毀儒門的地步。

  別說景學禮還不是六境,就算他是六境了,面對這種力量也沒有還手的餘地。

  「第七劍,秦風!」秦風,景學禮戰國之劍中最強的一劍!秦國的歷史不用多說了,這一劍已經有了橫掃天下的風采,將忘憂山劈成兩半,抹除忘憂魔教的也是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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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秦風,紀嵐仍未表現出鄭重之意,淡淡道:「你已經不是戰國之劍了,戰國之後,還有吧。」

  他伸出了一隻手,擋住了秦國鐵蹄,擋住了金戈鐵馬。「它是戰國之劍最強的一劍,卻不是你景學禮的最強一劍,秦不重儒,你發揮不出秦國的力量,它的道,不認可你。」

  相比之下,秦風是最難控制的一劍。其他劍景學禮都能完全控制,甚至能衍生出幻象,讓人看到那段歷史。唯有秦風不行,景學禮無法具現出秦風的任何幻象,這說明秦國不認可儒道。

  其實焚書坑儒對人文的傷害並不嚴重,只是秦國不認可儒家而已。獨尊儒術的影響才是深遠的,但實際上漢武帝的獨尊儒術也並不是說只有儒家能混,實際上到三國時期都還有其他學說。

  真正讓其他學說沒落下去的是宋,也由此開啟了華夏史上怯戰,被外族吊起來打的時期。

  在此之前,夏商周春秋戰國,就每一個是慫外族的,哪怕是三國時期,隨便一個什麼大家不熟悉的將領都能把草原異族吊起來打。

  五胡亂華,五胡那都還是小弟出身呢。後面唐朝又殺回去了,打造除了一個龐大帝國,人家楊廣都想著打高麗呢。

  直到宋明,這回是真的獨尊儒術了,儒門徹底做大,入侵那是沒有了,全是被入侵,麼得反擊,而且誰都打不過。

  宋朝的歷史堪稱外戰屈辱史,還不像明朝皇帝那麼硬骨頭,皇室被殺,女子被送到異族當奴隸,可想而知儒家究竟是個什麼貨色了。

  你要說宋朝單獨這樣那也就算了,明朝那也是一樣的,但明朝皇帝骨頭比較硬,實現了天子守國門,死都要死在家門口,異族南下第一個死的就是明朝皇帝,死之前也要自盡而亡,保留最後一點顏面。

  崇禎骨頭還是很硬的,死之前也要說一句朕非亡國之君,但你們這些垃圾全部都是亡國之臣,李自成一進來就搜了七千萬兩銀子簡直笑哈哈,崇禎卻天天吃著白菜豆腐國庫里就一百兩銀子,儒家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呢?

  讀過歷史的人都看不起儒家,儒學跟儒家完全是兩回事,孔子就算從棺材裡爬出來估計都得被宋明的儒生活活氣死。還尊師呢,孔子活了怕是要拿棍子把他們挨個排隊打死。

  從這點來說秦始皇或許沒那麼有遠見,但歷史證明了秦始皇焚書坑儒還真不算錯,頂多就是手段過激了一點,把儒生們刺激得嗷嗷叫。

  若非獨尊儒術,搞不好華夏都稱霸全世界了,由此可見儒家在外戰上真的是軟骨頭,對誰都能搖尾乞憐,到了我大清時期更是連骨頭都沒了,也難怪那些個叛國將領們願意幫我大清作戰了。

  景學禮第七劍是最強的一劍,卻也是最平淡,最無法問道的一劍,他根本就沒得到秦風的認可,儒家在秦國面前就是個弟弟,別說在那叫喚了,出現怕都要被打死。

  好在他還有最後一劍,真正的,超脫於戰國之劍的一劍,此次問道,他有八劍。

  儘管不知道紀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不動聲色就擋下了戰國之劍,景學禮卻未有絲毫動容,他身邊開始出現無數幻象,氣象萬千。

  有天地、有神魔、有狂風暴雨、有雷霆萬鈞,無數的幻象包圍了紀嵐,景學禮極力控制著這放佛不屬於人間的一劍:「五!祭!劍!」

  五祭者,天地君親師。這是最能體現景學禮一身所學的一劍,也是最符合他心境的一劍。

  此劍已經能引起天地共鳴,這就意味著景學禮的五祭劍已經得到了天地的認可,為他這一劍增添了威能。

  紀嵐內心極為鄭重,但他面色卻是不變,直至此時,紀嵐終於是接受了這場問道,正視這一劍:「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什麼戰國之劍,紀嵐內心是毫無波動的,力量再強頂多讓他嚴肅一些,卻不值得他認可。

  求道者則不同,這跟求什麼道關係不是很大,儒家學說有對的有錯的,就算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行越遠,心沒錯就好。

  五祭劍,則是景學禮對世界的認知,是對自己這一身所學的融匯貫通,如此才衍生出來的一劍,這一劍的心意已經足夠引動天象,這是屬於景學禮自己的一劍。

  紀嵐伸出了手,直視五祭劍:「作為對你的尊重神域·暗面。」

  嘭的一聲,在景學禮的視界中,整個世界都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