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蕭憐的往事!

    東玄域!

    一座陰暗幽深的大山谷中。→

    「轟!」

    天空閃耀一陣紫色狂雷,於這一瞬間,將那個陰暗山谷照得一片透亮。

    一座龐大的青銅神殿,於大山谷中顯現。

    此地,便是東玄域那個神秘勢力玄虛所在之地。 🄲

    世間知此地者甚少,就連玄虛的人,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神殿之中,一名身著黑暗戰甲的男子高坐,他,便是玄虛那位極為神秘的首領。

    下方,單膝跪著一身穿白色寬鬆衣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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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已經得到消息,莫意已死,死於小世界。」白袍人向那一位恭聲稟報導。

    聽到這一聲稟報,首領威武無比的面容上眉頭皺起。

    不過很快,眉頭也隨之輕輕舒展開來

    「莫意已死,也就是說,天獄樓船也已於小世界中丟失。」

    「是的,主人!」白袍人回應。

    「小世界。」首領輕輕呢喃著這三個字。

    小世界,乃是一個極不一樣的世界。

    在那片世界之中,這世間任何強大的勢力武者,都可能出現在那。

    如今卻是沒有想到,他座下十大強者的莫意,都死在了那裡。


    「偷偷地查吧,看到底是何方勢力,搶了我們的飛天樓船。」

    「是!首領!」白袍人又而恭聲一呼。→

    隨後起身離開了這座神殿。

    首領一人靜默而坐,接著,他慢慢地閉上了眼。

    他仿佛很疲憊,似在那王座之上,悠悠睡了過去。

    ……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悄然而過。

    如今,兩艘飛天樓船同時啟航後,已經過去了

    

    三天。

    這三天以來,蕭黎倒也都是於樓船上平靜度過。

    這三天以來,他時不時地也有進入過荒古世界。

    看看荒古世界會不會出現異常。

    真的擔心,那七彩蛇女徹底從封印中脫離,然後將自己給弄死。

    不過,一切目前看著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那個人,一直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黑夜。

    蕭黎一個人靜靜坐著,抬頭望著滿天繁星。

    一道青色身影踱步走到他的身後,蕭憐也還未入睡,此時過來了,輕聲說道

    「現在已過穹極域了,即將就可進入西荒域。」

    東玄域與西荒域之間,隔著一個穹極域。

    有了這飛天樓船,穿梭這小世界間,沒有想到,僅這幾日,便跨過了一個大域。→

    這真是蕭黎曾經想不到的。

    「快入西荒域了嗎。」蕭黎嘴中也是呢喃著。

    「嗯。後天,我們應該就能見到你爺爺了。」蕭憐說。

    說著,蕭憐身體也是輕輕一動,坐在了蕭黎的身旁。

    蕭黎微微轉過頭看向她,問她道「你是從小跟著我爺爺長大嗎?」

    「嗯。」聽到此話,蕭憐輕輕點頭。

    「我的親人,在一天夜裡全被人殺了,那個時候,我才三歲。

    義父與我親生父親乃是故友,他當時趕到之時,見到我還生還,就將我救起。

    義父一直待我如生父,在我心中,他早已是我的父親。」

    蕭憐說。

    蕭憐雖然還是一臉冰冷之色。

    

    不過從她的話語之中,蕭黎聽出了其中的悲傷。

    今夜的蕭憐好像變得不太一樣。

    蕭黎還是第一次聽蕭憐吐露她的身世。

    還是第一次,聽到她一下子,主動對自己說了這麼多的話。

    或許,因為一路而來,已經熟了。

    還有,自己體內流淌著爺爺的血脈,他將爺爺當做了生父,這些時日,也真正認可了自己這個親人。

    「知道仇人是誰嗎?」蕭黎問她。

    「知道。」蕭憐回道,接著,說了四個字「他們很強。」

    連她都認為很強的存在,真不知道,她的仇家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反正是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面對的存在。 🄲

    「總有一日,我會親手毀掉那些畜牲!」

    蕭憐又而冷冷地說。

    聲音充斥著堅決,流露著冰冷的恨意。

    「你的武道天賦這麼好,一定可以的。」蕭黎對她說。

    「武道天賦?」然而聽到這四個字後,蕭憐卻是咧嘴一個苦笑

    「與你們身懷狂暴血脈的蕭家人相比,我的武道天賦,又算得了什麼。

    我能有今日修為,那是經歷了無數次的生與死換來的。」

    蕭憐看上去也僅十八上下。

    十八歲的年齡,卻是擁有這般強大的戰力。

    其中所付出的辛酸,所經歷的兇險,必然乃常人無法相比的。

    蕭黎隱隱間也有感同身受。

    自己現在的戰力雖然不能跟她比。

    但這一路走來,自己也是受了多番艱苦。

    也有好幾次,差點就死掉。

    武者要想變強,真的需要毅力與付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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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憐說完那番話後,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也是抬起頭,靜靜看著夜空中的繁星。

    蕭黎也再次看起頭看著。

    二人就這樣靜坐著。

    腦海之中,都似回憶著各自的過往。

    蕭黎轉過頭看著蕭憐的時候,曾經是覺得她一片冰冷,如今,感受到了淡淡的傷愁。

    沒有想到,她的身世居然這般可憐。

    與其相比的話,自己……還算是好的。

    父親、妹妹,還在世上。

    母親……至於母親,蕭黎對她的記憶一直很模糊。

    只知道在自己很小的時候,父親告訴自己,母親已經不在了。

    那個時候畢竟是小,蕭黎也沒真正意識到,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再之後,一切就默默習慣,默默接受。

    這一夜,最後於這無聲無息間度過。

    蕭黎不知何時,身體靠著睡了過去。

    當他睜開眼後,太陽已經升起,溫和的陽光灑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天亮了。」他暗暗說了這一聲,接著,靠坐著的身體剛要慢慢站起的時候,卻注意到,一件白色衣袍,蓋在自己的身上。

    「你醒啦。」忽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

    蕭黎循聲望去,見到了玄虛的那個女人言惜。

    「你的衣服?」望著這件白色衣袍,蕭黎問她。

    「是啊。」言惜說,「我看你睡在這裡,擔心你著涼,就拿了件衣服給你蓋上。」

    「哦。」蕭黎輕輕「哦」了一聲。

    言惜又說「所以啊,你看我這麼好的份上,以後,能不能善待我?」

    看來,平白無故的好,確實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