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事沒完
表情最過于震撼的,是木府那群人。↤↤↤↤↤ ➅➈𝕤нux.Cό爪 ↦↦↦↦↦
他們所倚仗的驕子,竟被程子墨踩死,賭戰徹底落敗,木府的結局,也不言而喻,他們臉上都掛著惶恐不安的神情。
「不……」
不少木府高層抓著頭髮,低聲嘶吼,不願相信這一幕。
今天早上,他們還在慶祝,以為過了今天,雲山城就將屬於木府。
而現在,別說奪取雲山城,木府想要保住現在的地位,都萬分艱難。
「程子墨,我已告誡過你,做人留一線餘地,你卻私自斬殺木天賜,你這是斬掉自己的後路。」擂台之下,賈英神情陰沉。
作為大人物的伴讀,就算在國都,他的話都沒幾個人敢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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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他開口了,程子墨就會答允,誰料程子墨根本不給他顏面。
賈英惱怒不已。
「你又是誰?我跟木天賜之間的戰鬥,與你何關?口口聲聲不能殺木天賜,他殘殺一百多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開口阻止?既然你屁股不乾淨,站在木天賜這邊,那我為何要聽你的?」
程子墨冷笑,亦帶著凝重。
他隱約記得,在國都時,曾見過這人,但沒有印象。此人的修為,猶在木天賜之上,是個狠茬。
賈英卻是一怔,曾經,為了拉攏程子墨,他也陪伴木天賜找過程子墨。
在他看來,他作為大人物伴讀,地位尊崇,程子墨應該對他印象很深才對。
然而,此刻程子墨的神情,分明對他沒絲毫的印象。
這讓賈英愈發惱怒。
「程子墨,我再一次勸誡你,你這是在玩火,摧毀你日後的道路。」賈英冷冷威脅。
「呵,真是好笑,我日後的道路,用得著你來管?木天賜跟你關係不錯吧,看樣子你似乎替他操心了不少他未來的道路。」
程子墨一笑:「可你看看,你所操心木天賜的道路,已經沒了,被我摧毀了。」
程子墨這話,可謂赤裸裸的譏諷。
本來,他還忌憚賈英的修為,可賈英的幾句威脅,他實在聽不下去,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人物,做派好像高人一等似得,他憑什麼?
「程子墨,你閉嘴。你知道你面前的這位是誰嗎?」洛雨溪當即嬌斥。
程子墨睨過去一眼:「我管他是誰,我可不會像你,瞧見別人風光,就死皮賴臉地湊上去。就你這樣的,還自稱什么九天上的凰女,跟青樓女子有區別?」
程子墨的聲音不小,傳的很遠,擂台四方不少人都聽到他的話。
這句話,若放在之前,他人定會說程子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洛雨溪何等人物?
那可是雲山城的大眾女神,是不容褻瀆的!
現在,卻無人反駁。
程子墨以他絕世戰力,打出了所有人的尊崇。
這世間,武力為尊。
十七歲的年華,一身的戰力,便超越了城主,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這等絕世之天才,只有洛雨溪配不上他,而不是他配不上洛雨溪。
聽到這話,洛雨溪氣得臉色煞白。
高傲如她,聽聞此言,無異於剜心。
「賈英哥,你聽到了沒,程子墨好惡毒,他居然說我是……」洛雨溪凝噎,眸中布滿水霧,嬌弱可憐的樣子,惹人疼愛。
賈英看的心都要碎了。
「程子墨,你嘴巴乾淨點。」賈英冷喝,「木天賜之死,我還沒跟你算帳,你又詆毀雨溪,你真的以為我沒脾氣?」
「詆毀?」
程子墨笑道:「你出去打聽打聽,洛雨溪都幹了些什麼?當初死纏著我,後來得知我被武府驅逐,便放出風聲,說我倒纏著她,而她則去勾搭木府子弟。」
「我若猜的不錯,洛雨溪最開始的打算,並非勾搭上你,而是我腳下這位吧。」
程子墨踢了踢已死的木天賜。
「知道當初我為何不屑洛雨溪麼?她太髒!靠她近些,我覺得難受,渾身都不舒服,不過看你舒爽的樣子,應該不會有這種感受。」
程子墨又道。
洛雨溪臉色煞白,緊張看著賈英。
賈英神情也略顯猙獰,程子墨說的不錯,洛雨溪最開始的目標,的確不是他,而是木天賜,後來在木天賜的言語點撥之中,明白他的身份,才接近他。
所以,程子墨的話,是對的,洛雨溪就是一隻只想著攀上高枝的野雞,並非鳳凰。
這些也就算了。
他跟洛雨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可程子墨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嫌洛雨溪髒,不願意靠近!
而他則跟洛雨溪膩在一塊兒,這跟程子墨對比起來,豈不是說他的品味,比程子墨低了許多,檔次遠遠不如程子墨?
對於自視甚高的賈英來說,這可不能忍!
「程子墨,你是想逼我出手?」賈英冷喝。
程子墨哂笑道:「你出不出手,****什麼事?我所說的,都是真憑實據。你自己沒有接受事實的勇氣,能怪在別人身上?」
「至於,你想出手,儘管上來一戰!」
接著,程子墨聲音陡然一高,戰意澎湃。
他正想著,木天賜實力不夠,沒將他的聖血崩星拳磨合到極致,賈英比起木天賜強了不少,對於這門寶術的磨合,有頗大的裨益。
→
眾人頓時一嘩。
程子墨果然狂霸,指名道姓,要戰這個賈英。
從洛雨溪的態度,加上賈英之前的品評,他們已經聽出,這個賈英來歷非凡,是木天賜從國都請來,修為只怕猶在木天賜之上。
這種人物,想來木天賜請他來,是作為鎮壓雲山城的存在。
卻沒想到,面對國都強者,程子墨都無所畏懼,反而戰意勃發。
圍觀眾人體內血液都跟著沸騰。
這才是真正的無畏!
「程子墨,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賈英怒火沖騰,恨不得上場跟程子墨一戰。
然而,他想著大人物的叮囑,他此番來到雲山城,並非真為木天賜奪取政權,實則有一件大事要做,干係到大人物的布局。
若跟程子墨一戰,他雖有把握,但程子墨的肉身之力太強,他自忖損耗也不小。
到時候,若影響到那件事,後果就嚴峻了。
故而,賈英雖怒火焚燒,卻也強行壓制住。
大人物多年的布局,干係甚大,他不能為了一時之意氣,而棄大人物的謀略於不顧。
要知道,一旦完成大人物的叮囑,他在核心圈子裡面的地位將更高。
「主上的事,萬分重要,我不能意氣用事。天賜,你先等著,待我完成主上的交代,必定為你報仇,斬殺程子墨告慰你亡魂。」
賈英神色扭曲,在心中發誓。
洛雨溪踹踹不安,見過了許久,賈英依舊沒行動,便知賈英也是忌憚程子墨,看程子墨的眼光,愈發的懊喪,追悔,和不忿……
「木府,洛氏,你們還有誰不服,上來一戰!」
聽到賈英不冷不熱地威脅了一句,根本沒有上來一戰的打算,程子墨懶得跟他鬥嘴,轉而望向木府跟洛氏兩方,高聲喊戰。
木府跟洛氏這兩邊,卻是一片寂靜。
兩大勢力的所有人,都是抿著嘴,不敢出聲。
兩大勢力的年輕子弟,更是憋著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弄出一點聲音,被族裡的高層派上去對戰程子墨。
「程子墨,你好狠,擂台上的戰鬥,雖難免受傷,但你卻心狠手辣,一連斬殺了兩大勢力好幾十年輕子弟,實則罪不可赦。」
終於,洛燁忍不住,雙目血紅站出來。
他兒洛羽,本來下一任族長,是他的驕傲。
可現在卻被程子墨拍死,斷絕了他所有的夢。
之前,他就想衝上去跟程子墨拼命,但見到木天賜出手,以為木天賜能斬程子墨,幫他報仇,便強忍著。
誰料木天賜也被斬殺,沒人能為他兒報仇,他只有自己站出來。
「程子墨下手太狠了。」
「我兒青春年少,竟被他殘害。」
「城主,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在洛燁之後,洛氏其他一些子嗣死去的高層也哭喊道。
「是啊,程子墨手段太殘忍,明明只是比試,他卻不顧規矩,肆意殺害了眾多參賽子弟,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殺了都不為過。」
「這種狠毒的人留著,誰知道他哪一天狂性大發,肆意屠戮雲山城城民。」
「這種人留不得。」
「殺了他!」
緊接著,木府的眾人,也齊聲喝喊。
連木天賜都戰死,他們都知曉,單論個人戰力,雲山城無人能敵程子墨。
兩大勢力的一些高層,也是紅了眼,打算拉攏輿論威勢,逼迫蘇方龍格殺程子墨。
蘇方龍眉頭一擰,看向程子墨。
程子墨斜插著雙肩,輕蔑的環視下方高喊的木府跟洛氏族人,冷笑道:「跟我講狠毒,論起狠毒,誰有你們兩大勢力狠毒?」
程子墨一開口,場中頓時一靜。
此刻,他的威勢,已深入人心。
「為了對付我程府,你們兩大勢力不要臉皮,派遣幾十個子弟一起上,那也就罷了。你們總是這樣不要臉。」
「後木天賜到來,見到他施展出四十八洞天,要與我一戰,你們那時明知他過了二十歲,沒上擂台的資格,怎麼不加勸阻?」
「我來解釋吧,你們之所以不勸阻,就是想讓他斬殺了我,對吧?」
「再後來,木天賜施展血祭,殘害一百多人,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又怎麼不斥責?」
「因為你們不在乎,只要死的不是你們兩大勢力的族人,無論誰死了,你們都不在乎。在你們眼裡,其他城民都是螻蟻,想捏死就捏死!」
「哼,一群不在意他人生死的人,反倒來說我殘忍!」
「真是一群不要臉的傢伙!我也懶得跟你們爭辯。」
「現在我把話放在這兒,誰跟我講道理,我就跟他講道理。」
「誰若是無視規矩,想要我的性命,那規矩道理什麼的,都給我滾蛋。我會用我這一雙拳頭,將所有來犯之敵,都砸成血霧!」
程子墨一番呵斥,如平地驚雷,振聾發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