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輕狂
木天南都要哭了。★💔 ➅❾ᔕнù᙭.𝕔όⓜ ♙☮
程子墨跟洛羽說的話,並沒有掩飾聲音,他們所有人都聽到了。
他很想大聲吼出來,哪有什麼一箭雙鵰啊?
他根本就沒想過這麼深奧的計謀。
然而,程子墨的分析,竟是那麼的合乎情理,他無從反駁。
除非,他當眾承認,他之所以不敢動手,並非忌憚程子墨身後的勢力,而是被程子墨嚇怕了,嚇傻了,心裡有陰影,不敢跟其對峙。
說這種低頭的話簡直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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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你休要聽他胡言……」
木天南想辯駁,可惜找不出反駁的話,言語極畏縮。
他這般囁嚅的姿態,看在洛羽眼裡,分明是心虛。
「好啊,原來你真的打的是一箭雙鵰的主意啊!」
洛羽這下愈發確定了,眼中射出怒火,周身的靈力瘋狂卷出,再不留餘力。
狂暴的靈力,好似凝成飛羽,成密集的箭矢,橫排在長空。
嗤嗤……
接著,飛羽橫空射出去。
看這密不透風的架勢,非得把木天南射成篩子不可。
飛羽滿天!
這是洛氏一門蘊靈境寶術,以靈力演化出粼羽,漫天飛舞,籠罩範圍極大,屬於殺傷範圍極大的寶術。
圍觀者驚慌失措,急急閃開,生怕被粼羽波及。
「小羽,你別逼我。」
一見這架勢,木天南就發憷,洛羽的修為,並不比他弱,兩人差不多都是悟靈境巔峰,此時洛羽搶占先機,他已處於下風。
何況,洛羽一出手,就是絕殺。
他慌忙之下,便是抵擋住,只怕也不好受。
一堵靈力演化的光幕,橫在木天南身前,他咬著牙,將周身的每一寸都守護好。
嗤嗤嗤……
漫天飛羽打在光幕上,好似水珠打在水幕上,蕩漾起密密的漣漪,沿著四面不斷的蔓延,無數漣漪相互交結,水幕的震動愈發紊亂。
最後,『啵』得一聲,水幕破碎。
而此時,粼羽也幾乎消耗殆盡,只剩幾片,劃傷木天南肌膚,傷勢不算嚴重。
一擊得手,洛羽並不停留,接著疾衝過去,手勢大開,欲跟木天南貼身而戰。
「小羽,住手!」
驚詫的洛雨溪喊道。
「洛雨溪見你占據上風,便喊你住手,很明顯嘛,他是擔心你傷了木天南。洛羽啊洛羽,看來你沒機會了……」程子墨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
「殺……」
洛羽眼眶通紅,程子墨的話,如同刀斧,狠戳他的心。
他殺意漫天,勢若顛狂。
「程子墨,你……你為何口口聲聲污衊我?你太過分了!」木天南畏縮不前,此刻瘋狂的洛羽,他看了一眼就膽戰心驚。
「污衊你?真是笑話,你敢說你沒打洛雨溪的主意嗎?我實話實話罷了,你以為洛羽是傻子,我說假話污衊你他會相信?」
程子墨反問。
洛羽臉色劇變,狠狠盯著木天南,若木天南敢說一個『不』字,他非得下殺手不可,他可不認識他比木天南傻。
木天南如芒在背,哪裡敢言語?
「至於過分,更是無稽之談。」
程子墨接著道:「我好像記得,剛才你口口聲聲,說要拿我整個程府作為木傑之死的陪葬。而我,不過指出實情,威脅過你嗎?說到過分,我想過分的人,應該是你吧!」
不遠處的雲老,手捋須髯,暗自發笑。口若懸河這個詞,料來指的就是程子墨這種人吧!
「我,我……」木天南啞口。
他本想回答沒有,可一想到洛雨溪在場,若這般說了,兩人之間估摸就沒戲了。
「看你畏畏縮縮的姿態,不用解釋了,你心裡打的噁心主意,我們都知道。你若像個男人,就如洛羽這般勇敢的戰鬥吧,別丟木府的臉!」程子墨像是在給木天南加油打氣。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露出古怪,別丟木府的臉?
怎麼看起來,程子墨好像在為木府著想啊!反倒是木府的驕子,畏畏縮縮,不敢上前,把木府傲視雲山城的氣概都丟盡了。
這事怎麼看得這麼詭異呢!
「戰吧!」
洛羽熱血激昂,向木天南吼道。
木天南怕的厲害,連連後退,哪裡敢迎上?
「哧……」
洛羽緊追,飛羽滿天再度施展。
如此一進一退,一個氣勢高漲,一個氣勢衰敗,原本實力差不多的兩人,幾招之內,就分出了勝負,木天南被洛羽的飛羽滿天打的是滿身血痕。
最後,洛羽衝上去,一腳把木天南踩在腳下。
「就你這點本事,這種畏縮性格,垃圾一樣的東西,也敢打雨溪的主意?」洛羽狂傲不已,腳踩木府驕子,這是何等榮耀之事!
木天南懵了。
當著無數人的面,被踩在腳下,這種屈辱,他從未嘗試。
這比死還難受啊。
→
他想反抗,然而剛一抖動身子,洛羽腳底的勁力就增大了,將他死死踩下來。
「小羽,你快快住手,再怎麼說木天南也是木府驕子,你這般打傷了他,會導致木府跟洛氏的衝突,這個責任你當得起嗎?」
洛雨溪嬌喝。
「是啊……快放了我。木府的威嚴,是不容褻瀆的……」
木天南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不停地用木府威嚴,來威脅洛羽。
本來因為洛雨溪的話,洛羽軟了幾分,可見木天南居然威脅,當場暴怒,重重踩下去,啪啦一聲,將木天南臉骨生生踩斷。
木天南痛的眼淚直流,嘴巴血跡滲出,臉也塌了一半,看起來很悽慘。
「木府是很強,可你不過是被木府拋棄的傢伙,而我作為洛氏繼承人,殺了你又如何?木府會真的因為你跟我洛氏開戰?」
洛羽狂傲無比。
「霸氣!」
程子墨拍手跟著附和。
眾人集體暈菜,怎麼看怎麼怪異,不是針對程子墨的麼,怎麼最後倒變成洛氏跟木府的爭鋒?反而是程子墨在一旁看好戲……
「程子墨,這都是你的算計。」
洛雨溪怒火衝天,她還想借著木天南,勾搭上木府那位,現在卻因為程子墨的搗亂,很有可能達不成目的,殺人的心都有。
「你已得罪了木府,現在又算計我洛氏族人,你這是挑起兩大勢力的怒火。你就不怕兩大勢力聯手,一息間剷除你程府麼?」
洛雨溪旁觀者清,看出程子墨挑撥洛羽,讓她無比氣憤的是,挑撥的源頭,竟是因為她自己。
「兩大勢力聯手?」程子墨哂笑,「洛雨溪,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別說木府跟洛氏聯手,就算雲山城所有勢力針對我程府,那又如何?」
這一場好戲,看的是程子墨心情大好。
心情大好的結果就是,懶得在戲弄他們,直接用最直接的言語,來震懾洛雨溪。
「誰敢無故傷我程府一人,我必滅他全族!」程子墨一改之前口吻,變得直接,狂暴,甚至於比起木天南跟洛羽,還要霸道得多。
從他睥睨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打心底里,他就沒在乎過木府跟洛氏。
「你……」洛雨溪凝噎,這一刻,她隱約感到,程子墨說這句話,是無比的自傲,仿佛他真有這種本事,能挑翻雲山城各大勢力。
圍觀之中,不少愛慕洛雨溪的,見程子墨霸道的恐嚇,不禁怒喊:「程府在雲山城只算中等勢力,不論是木府,還是洛氏,都能輕蔑毀滅。你卻口出狂言,要顛覆雲山城,簡直坐井觀天,太自大了!」
「他就是在做夢!」
「顛覆雲山城,這句話,只怕四大勢力都不敢說。」
「憑他程子墨,怎有這等本事?」
緊接著不少人鄙夷道。
「這也說不定。你們也都知道,程子墨曾為武府學子,雖然傳聞他沒了修為,可他在武府之中,只怕也有不少的好友,若這些人到來,顛覆雲山城,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有深思之輩,竟信了程子墨。
「你們有注意到沒,剛才木傑欲殺他,可最後卻被自己的碎心指點殺,這事太詭異,木傑雖為書童,但修為也不弱,怎會犯這種低級的錯?」
有人奇怪道。
「這事的確很古怪。」
「難道……」
「程子墨恢復了修為?」
有心思活絡之輩揣測。
「若真如此,只要他想,或許他真能顛覆雲山城!」
場中靜了,當第一個人說起,便迅疾蔓延,片刻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他們以為的廢人,是不是真的恢復了修為?
若這件事確定,足以震撼雲山城!
一時間,不少人看程子墨的目光,帶著恐懼之意。他們怕程子墨記得前嫌,他們可都是為了在洛女神面前長臉,出言詆毀了程子墨的啊。
洛雨溪擰眉,眸光思索,也想到了這事。
不可能!
程子墨怎會恢復修為,木府在武府中探得消息,連武府的大能,都沒法幫襯他恢復修為,這才將他驅除出來,在雲山城更沒恢復的可能。
對了。
他好像曾為洞天境。
一旦修到洞天境,肉身的強度,亦會突飛猛進。程子墨是境界掉落,肉身的力量卻不會掉落,想必這是他當初肉身之力吧。
定是這樣。
思緒如飛,洛雨溪自以為想通了一切。
「程子墨,我想你的倚仗,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戰力吧。你別裝了,你早已廢了,現在殘餘的不過肉身之力罷了,對上真正強者,這點肉身之力,遠遠不夠看。」
洛雨溪高喊,要打破程子墨留在眾人心底的恐懼種子。
「哦,原來如此……」
不少人恍然大悟,原來這都是程子墨肉身的力量,他的武道修為還沒恢復,還是當初的那個廢人,這就沒什麼好畏懼的。
「我修為廢沒廢,很重要麼?」
環顧四方,程子墨淡淡一笑。
「告誡你們一句話,別惹我,你們惹不起。木天南招惹了我,這就是下場,我無須出手,便能鎮壓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