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你好好算算帳
「胡鬧！鐵峰長老，你怎可說出這樣的話！」
有一位長老聽不下去了，為程子墨說話，吹胡瞪眼，怒視程鐵峰，氣勢頗凜冽地壓過去。.•♫•♬• ６➈Ŝｈυ𝔁.ℂό𝓜 •♬•♫•.
「事情很明朗，我們的族長開罪了大勢力子弟，將禍及我程府。為了我程府安危，將之驅逐，本長老覺得很合理。總不能因為他一人，葬送我程府！」
程鐵峰卻不受影響，當年他差點成為族長，自然有著不弱的修為，此刻面對這位長老強橫氣勢壓來，反而迎了上去，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陰冷。
「滋滋！」
兩人目光交織，虛空仿佛有氣勁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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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程鐵峰陡哼了一聲，將那位長老震開。
「咳咳……」那位長老連連後退，氣息不穩，不是程鐵峰的對手。
程子墨走過去，將這位長老扶著：「程斐長老，注意自己的身體，跟小人計較，損害的是自己的心神，沒必要。」
這個程斐長老，當年跟隨老族長，很得重視，老族長彌留之際，曾告訴他好好幫襯自己，見他此刻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程子墨心中頗暖。
「小人？」
程鐵峰眼眸一寒，程子墨言外之意還不明顯，指的就是自己。
不過，只要將程子墨轟下族長寶座，當小人又何妨？
「程子墨，你禍及程府，還不伏地認罪！」
忽而，程鐵峰臉上浮現一抹冷笑，身子微微向前一傾，衣袖間一股靈力演化出來的氣勁，不著痕跡地卷向程子墨。
「呼啦……」勁風呼嘯，氣勢凜冽。
「一個失去修為得小子，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本長老拿捏。」程鐵峰在心中暗道，「若你乖乖聽話也就罷了，妄圖跟本長老作對，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一個月下來，他安插過一些眼線，證實程子墨確實廢了。
他堅信在自己的壓迫下，程子墨必會跪地，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只要程子墨一跪地，他就宣布程子墨認罪，以蠻橫手段鎮壓，接管族長寶座。
「哈哈……」想著想著，眼前的程子墨，仿佛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程鐵峰臉色閃過猙獰，得意，還有那暢快的笑容。
「不可！」
程斐就在程子墨身邊，看見了程鐵峰暗中施展的手段，他沒想到程鐵峰這般肆無忌憚，不禁又氣又急，當即跨出一步，欲要擋住這股勁力的衝擊。
程子墨同樣看清了這一幕！
他明白，那席捲而來的氣勁，目的並非重傷自己，而是壓迫自己，造成精神上的威懾，使得自己伏法認罪。
一旦認罪，程鐵峰就有藉口，將自己趕出程府，謀奪族長之位。
可自己會讓他如願麼？
程子墨眸光鎮定，大成鎮界聖體能鎮壓萬界，就算自己的聖體沒能大成，可也不是區區程鐵峰這種級別的人氣勢就能壓趴的。
「滾！」
程子墨身上單薄的衣衫，在這股呼嘯而來的勁風中翻滾，可他的身體，卻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重若千鈞。
正欲出手幫忙抵擋的程斐，恍惚之間，看到程子墨好似一團烈日，高懸九天，熔煉萬界，震塌諸天，不禁失神驚呼，愣在那裡。
當程斐回過神來，所有一切都消失了，程子墨依舊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在程鐵峰的氣勢碾壓下不曾退縮，他不禁懷疑自己花了眼。
「程鐵峰，眾目睽睽，你想屈打成招麼？」
程子墨言語很冷，也很淡漠。
一副蔑視的姿態。
正是這種淡漠，讓程鐵峰心中隱隱不安，他壓下這種不安，冷喝道：「一派胡言，你禍及族裡，鐵一般的事實，何來屈打成招？」
「程鐵峰，你剛剛對族長出手，老朽看在眼裡，你休想狡辯！」程斐回過神來，叱喝程鐵峰。
「程斐你個老東西，你真是老糊塗了，為了保住這個廢人，甚至不惜將整個程府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程鐵峰句句不離程府，對於自己剛才出手的事隻字不提。
而另外一些長老，也看到了程鐵峰暗中出手，本來也頗為不忿，可程鐵峰一提到程子墨將會給程府帶來危機，便都不說話了。
「程鐵峰，你每一句都是我禍及程府，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裡禍及了程府？程府是死了人，還是虧了錢財？我給程府帶來的災禍在哪？」
程子墨一問，大廳譁然。
那些沉默的長老，也不禁老臉羞紅。
是啊，他們都被程鐵峰帶入了思維誤區，幾乎差點以為程子墨會給程府帶來毀滅性的災禍，可目前看來，並沒有這種苗頭。
程鐵峰眸光森然：「可笑，等災禍真的降臨，程府就完了。現在正好趁災禍還沒來，將你逐出府，把災禍抹殺在萌芽中。」
「所以，我給程府帶來災禍，是程鐵峰你的推測！」
程子墨緊接著道：「僅僅根據一個推測，沒有影子的事，便將族長逐出府。可笑，我程府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怯弱，齷齪！」
程子墨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大廳中人聽來，無異於雷霆霹靂。
怯弱！
齷齪！
是啊，所謂的災禍，不過是莫須有的推測罷了。若真的把程子墨逐出府，程府豈不是坐實了這等名聲！
這樣的責任，莫說程鐵峰，便是在場眾人加起來，都承受不起。
程斐幾乎大聲叫好，不愧是老族長指定的繼承人，短短几句話，便反擊了程鐵峰，讓他好一陣暢快，先前的鬱積也一掃而空。
程鐵峰臉頰上的肌肉抽搐，惡狠狠盯著程子墨。
剛才程子墨一番話，確實將他逼到了絕地，他若還堅持，只怕會引發一眾族人反彈。
除非，除非程府真的有了災禍，不然他無法憑藉幾句言語，將程子墨逐出府。
「在武府待了三年，武道修為破碎，卻換來了伶牙俐齒。」程鐵峰目光森然，「我倒要看看，一個修為破碎的廢物，白吃白喝，只會浪費程府資源，能在程府待多久！」
說著，怒甩衣袖離去。
「怎麼著，暗算了本族長，就這麼一走了之，本族長允許你走了嗎？」
程子墨的聲音傳出去，聽起來很平淡，可其中卻蘊含了族長聲威，不容許反抗。
「你還想怎樣？」程鐵峰迴過頭來，怒盯著程子墨，今日弄巧成拙，沒能拉下程子墨族長寶座，他心態近乎扭曲，神情很是猙獰。
「怎樣？本族長要跟你好好算算帳！」
程子墨冷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