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條狗的狗
「你……你胡說,這些話都是我的由衷之言,沒有誰教我。🎈💛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程鐵肩低聲吼道,眼光畏畏縮縮,有些不敢跟程子墨對視。
「就你這條狗,也能說出這番話?」程子墨鄙夷地瞅過去,「不用你說,本族長也清楚,這番話是程鐵峰教你的吧」
「不……不是的……」程鐵肩急著否認。
「別急著否認。」程子墨睨眼覷著程鐵肩,眼神捉摸不定,「本族長真的很疑惑,程鐵峰不過是木楓筠的一條狗,你作甚麼不好,偏偏做程鐵峰的狗。」
「一條狗的狗,做的有意思麼?」
程子墨換了個神情,很奇怪地看著程鐵肩,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味。
大廳中一怔,眾長老面面相覷,顯然被程子墨這麼直白的話,都給愣住了。
也有長老眉頭微擰,畢竟程鐵峰曾為程府實權長老,被程子墨這般詆毀,總歸是不好的。
程鐵肩睜大眼睛,被程子墨這番話驚呆了,心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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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狗的狗!
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傷人了!
程子墨,我跟你沒完!
程鐵肩愈想愈怒,最後竟膽氣上涌,喊道:「程子墨,你簡直毫無教養!自己做錯了事,惹來木府,便急著脫身,將所有的責任都推諉的一乾二淨,怪我跟程鐵峰長老!」
「在場諸位長老都是明白人,顧忌你族長身份,不願點破罷了。誰不知道若非你蓄意打砸,我們跟木府的關係何至於這般緊張,更不會有滅族之禍。」
「要我說你就是程府罪人,罄竹難書!」
啪啪啪……
程子墨再次鼓掌,挑眼看著程鐵肩:「這才有點樣子,既然厚顏無恥過來污衊我,就得有點狠勁,像之前那般跟狗一樣畏縮可不成。」
程鐵肩再次氣得爆炸,聽程子墨口吻,竟似在指點他,完全不放在眼裡。
「你還敢這般狂?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狂妄無知,程府即將傾塌,所有族人的身家性命都將葬送,你卻死不悔改!」
程鐵肩勃然大怒,一想到來之前程鐵峰的叮囑,心中就大定。
城主府那邊有木府施壓,而他在程府施壓,扯下程子墨的位置應該不難。
「我看鐵肩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若無今早之事,木府料來也不會上告城主府,程府就不會遭遇此刻危機。」一位長老道。
「是啊,子墨,這事你做的太過火。」
「哎……你性子太急了。」
「這次程府真被你害慘了。」
「恐怕程府的血脈,都要斷絕了。」
另外幾位長老被程鐵肩說動,跟著指責程子墨。
程彥、程斐他們,都靜默無言,看樣子也贊同此話。
眾長老此舉,讓跟著身後的程凡心中一寒。
在城主府的時候,他可是看的清楚,族長直攖木府眾高層,危機重重,把性命都搭上去了,回到族裡竟是一片討伐之音。
「爹,你們……都瞎了眼啊,你們知不知道在城主府族長付出了多大努力,費了多少心……」程凡心寒道。
「呵,他捅出來的簍子,就得由他解決。何況,跟木府對立,無異於拿雞蛋砸石頭,最終的結果依舊免不了族滅。程子墨是罪人!」
程鐵肩打斷了程凡。
「你放屁!」程凡氣急了,指著程鐵肩就罵。
「好你個程凡,我看你父親顏面,不計較你的過失。哼,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也算算你給族裡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程鐵肩當即爆發,被程子墨罵倒也罷了,程凡算什麼,一個年輕子弟而已,論地位論修為,連他一隻手都比不上。
「作為族長隨從,你首要的任務,就是阻止族長干一些過激的事。而你呢,居然帶頭打砸木府兵器所,簡直罪不可赦!」
程鐵肩當即一頂大帽子扣下去。
這下,連程斐臉色都巨變。
這頂帽子扣下來,廢掉程凡都不為過。
程凡也被唬的一愣一愣,說起來他畢竟資歷淺,比不上程鐵肩這種圓滑之輩。
「哈哈,這種感覺……爽!」眼看自己氣勢爆發,將在場之中所有人都壓住,這種一言既出,無所不從的感覺他從未有過。
程子墨冷眼觀看,嘴角勾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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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程鐵肩,居然反客為主,當他是族長,隨意地給人扣帽子、定罪責,真當自己不存在?
「張開嘴巴就亂咬,逮誰咬誰,不愧是一條狗的狗。」
剛剛升起來的爽快,被程子墨這番話澆滅,程鐵肩氣得牙直抽抽。
「程子墨,你休要轉移話題。禍及族裡,加上你為族長,這個責任你逃不了。別說族長位置,就連你性命能不能保都很難說。」
「禍及族裡?」
程子墨真的不想多說:「蠢貨,在你眼裡,本族長打砸木府兵器所就是禍及族裡。也只有你這種狗也才這樣認為。」
「難道不是?你跟木府作對,就是連累族裡。」程鐵肩喊道。
「跟木府作對就是禍及族裡啊!」程子墨笑的很開心,「那麼按照你的話,木府之前想侵占我們恆沙界,我們就應該拱手相送,是不是這個意思?」
程鐵肩一怔,畏縮道:「你,你休要強詞狡辯!」
「老狗,用用你的腦子,木府是什麼,是強盜。就算你跪在他們面前懇求,他們依舊會搶奪你的財富。關於恆沙界兵器所,不管我砸不砸,他們都會借這個理由,來謀奪木府。」
「既然已水火不容,那麼本族長對木府作甚麼,無非還是水火不容。所謂挑起跟木府的恩怨,何來一說?」
「與其如你這老狗獻諂媚,懇求木府之人,丟失了尊嚴。倒不如漂亮的砸了他的兵器所,向雲山城所有人表明,我程府男兒不是怯弱之輩!」
「我們有熱血,有尊嚴!我們不是一條狗!」
仿佛雷霆之言,在眾位長老的錯愕中,從程子墨口中吐出,在大廳內擲地有聲。
熱血!
大氣!
說的眾長老心中竟湧起豪情,想起年輕之時,何曾不是這般熱血澎湃,哪裡會畏首畏腦?
大廳內登時落針可聞。
不可否認,程子墨的話是事實。
就算沒早上一事,木府也會找其它接口,來吞併程府。因為恆沙界的所屬問題,兩邊已經水火不容,都恨不得對方死,還講什麼道義?
族長此舉,無異於增加程府聲威。
敢砸木府,證明他們有勇氣,有信心跟木府爭,雖然最終結果誰也不看好,可總比當縮頭烏龜、當狗要強。
「一派胡言……你,我看你就是想找個理由脫罪,不願承擔將會給族裡帶來毀滅之災的重罪。」程鐵肩也被罵懵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囁嚅道。
「誰告訴你族裡將毀滅?」
直至此刻,程子墨方睨眼覷著程鐵肩。
對方之所以肆無忌憚,就是以為在城主府中,木府占了大便宜,不說直接弄死程府,但也能狠狠勒索一筆,抽空程府所有資金。
但……
這些不過他的猜測而已。
「打砸了木府兵器所,就算木府不追究其它責任,但賠償這一塊,絕對不會少。以程府目前的資金情況,能支撐得起天價賠償?」
程鐵肩有些虛了,畏縮地看著程子墨。
「是啊,就算城主居中斡旋,可賠償這一塊,也決計不會少。」
「我們現在資金頗為緊張,一兩百萬白銀還能拿出來,更多的就沒辦法了。但木府若獅子大開口,這些根本不夠啊。」
幾位長老再次皺起眉頭。
「族長剛剛說木府不會毀,看來城主已居中調停好,木府料來不會對我們出兵。至於賠償一塊,容我們慢慢想辦法吧。」程斐神情舒展了些。
程彥亦是舒緩了神情。
「對了,族長,木府提出來的賠償是多少?」
心中核算了一番後,程彥、程斐幾位長老開口詢問。
他們已經做足了打算,就算木府血口大張,要價五六百萬白銀,也能夠接受,他們可不會祈禱木府會仁慈。
「白銀兩千萬。」
程子墨淡淡地說,渾不在意的樣子。
而一眾長老,在聽到這話後,眼睛都瞪了起來,接著,臉上全部寫滿驚恐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