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趁機勒索

  第199章 趁機勒索

  王天曉很從容,高高在上,雖說是勸莫峪的話,但誰都聽得出來,是貶低程子墨。👹💗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尤其是此刻程子墨傷勢極重,整片背脊都撕裂,血痕斑斑,在深淵底肯定是受到了重創,王天曉在傷口上撒鹽的舉動,很會抓時機。

  莫峪神色微微一沉,看程子墨跟羅彪的情況,他心中就隱隱覺得不妙。這一次的奪寶,很有可能他派下去最心腹的將士,遭遇了不測。

  熟料還沒來得及問,王天曉就湊過來,口出不屑。

  好像王天曉已經預料到了,他的手下會在深淵底大有收穫,故意過來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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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峪,你看看,你派遣下去的這個小子,傷的忒重了,得趕快派遣醫師救治他。嘖嘖,這麼重的傷,耗費的丹藥,不在少數,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在深淵中得了什麼,夠不夠抵消丹藥的價值!」王天曉掠眸瞥了程子墨一眼。

  他這話,不加掩飾,就是輕蔑程子墨。

  莫曉琪看不下去,啐道:「我伯父作甚麼決定,跟你沒關係吧。你死皮賴臉湊過來作甚麼?來耀武揚威嗎?這兒不吃你這一套!」

  王天曉眸光一寒,盯著莫曉琪。

  就是這個女子,差點兒踢碎他孫兒的下面,他早就起了殺心,若非估計莫峪。

  此刻,莫峪還沒開口,這個丫頭就搶先說話,還挑明自己的目的,實在是不知好歹。

  「哪來的野丫頭,軍中要地,有你說話的份?」王天曉一哼,而後對莫峪道,「莫峪,作為七王城的守將,你得清楚自己的本分。」

  莫曉琪很是不忿,被這個老傢伙羞辱了,想要罵回去,卻被莫峪攔住。

  莫峪對她使了個眼色,而後面向王天曉:「王將軍,我莫峪的事,自有主張,似乎還輪不到王將軍你來對我指手畫腳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天曉眉眼一挑。

  「我的人做錯了事,自有我來責罰呵斥,無需勞你大駕!」莫峪冷冷道。

  本來因為莫曉琪,王天曉面帶怒容的臉,這下又笑開了。

  「呵呵,莫峪將軍,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都是七王城的守將,彼此之間應該有所照應,現在你的人傷勢慘重,我關心一下,合情合理。」

  「來,正好我這兒有些蘊養身體的丹藥,我來看看程子墨的傷勢。」

  說著,王天曉向程子墨走來。

  「嘖嘖,很嚴重啊。」

  「後背幾乎撕裂,一片焦黑,看得見裡面的骨骼,也呈焦黑狀。」

  「身上也有多出傷痕,都危及性命。」

  還沒走過來,王天曉就把程子墨的傷勢看清楚,並點評出來。

  那從容的姿態,並不是來給程子墨治療,反而是揶揄,帶著輕蔑。

  莫曉琪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程子欣也是很憤怒的盯著王天曉。

  「太氣人了,這個王天曉,就是過來嘲笑的。說什麼給程子墨帶來療傷的丹藥,看他那副嘴臉,眼睛都飛到天上去了,可惡!」莫曉琪猛地跺腳。

  程子欣亦是輕聲道:「曉琪姐姐,這個人太討厭了,我們趕他走,別讓他靠近子墨哥哥。」

  「嗯。」

  莫曉琪跨出一步,剛要驅逐。

  莫峪也是擰著眉,要驅趕王天曉,他受不了這種屈辱!

  這時,跌坐在地上的程子墨,卻突然開口——

  「多謝王將軍的關懷,正好小子身上的傷勢極重,痛不欲生,期待將軍的寶藥。」

  程子墨居然很客氣的回應王天曉!

  他看不出來,王天曉過來,皆為了嘲諷麼?

  想要趕人的莫曉琪一怔,一旁的莫峪,也是微微一鄂。

  就連從容踏步而來的王天曉,神情也微微一頓,看程子墨的神色,多了一抹疑惑。

  他並非沒跟程子墨打交道,當初他很看好程子墨,想要收入帳下。若非得知程子墨一行,差點兒踢碎他孫兒的那啥,他也不會針對。

  相識雖短,可也讓他對於程子墨,有個清楚的認識。

  程子墨絕不是那種愚痴之輩,不可能對於自己此刻的舉動,是譏笑嘲諷,卻一無所知。

  正因為如此,程子墨主動邀請他看傷,倒是讓王天曉一怔。

  「王將軍怎麼不動了?莫非懼怕小子傷勢過重,損耗將軍太多寶藥?」程子墨咧嘴一笑。

  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傷痕,程子墨又嘆息道:「哎,實力太弱,在深淵底落得這等嚴峻的傷勢,連王將軍都沒把握救治。」

  本來還滿心擔憂的莫曉琪,瞧見程子墨這個舉動,不禁撲哧一笑。

  程子欣心中的擔憂,也鬆了許多。

  她們兩個都很熟悉,程子墨這個單純的神色,肯定是裝出來的,肚子裡估摸著裝滿『壞水』。

  莫峪本要開口,卻看到程子墨遞過來一個沒事的眼神,也就沒阻攔,任由程子墨跟王天曉交鋒,只要王天曉不出手,他就不打算動。

  這小子耍的什麼詭計?

  本來,王天曉過來,是嘲諷程子墨,貶低莫峪的眼光,故意說了些客套話。

  任何一個有眼力見兒的人,都會羞愧難當,亦或是憤怒難當,趕他離開。

  可沒料到,程子墨居然主動答應了他看傷勢,而且還對自己身體上的重傷好一陣嘲諷,這難道是程子墨就坡下驢,怕太尷尬麼?

  亦或是,程子墨還有甚麼算計?

  王天曉心裡頭思緒翻飛,不知不覺中,駐步已有十來個呼吸。

  「我疼的受不了!」程子墨忽而叫了一聲,捂著胸口,很吃痛的樣子,打斷王天曉的思緒。

  「王將軍,你方才不是說,我們彼此為七王城守將,彼此間應該有個照應,看到我的人傷勢過重,要幫忙治療的嗎?」莫峪應和著程子墨的話語。

  「本將軍說話自然算話!」

  王天曉冷哼,瞥了一眼莫峪。

  而後,他道:「有本將軍在,只要這小子還有一口氣,都能救回來。區區蘊養身體的寶藥,對本將軍來說算什麼?」

  他跟莫峪爭鋒十幾年,豈能在莫峪面前失了顏面?

  說過的話,自然要做到。

  「王將軍,你看,我身上都裂開了。」程子墨故意拉了拉襤褸的衣衫,露出身上的肌膚,很多地方傷痕都極深,血肉模糊。

  莫曉琪跟程子欣雖然明白,程子墨此舉,有著算計王天曉的意思,可當看到程子墨除了後背,其它地方傷勢也極重,眼眶不禁又濕了。

  莫峪也輕輕吸了口氣,程子墨的傷勢,實在是太重。

  在其胸口,肋骨凹陷,顯然被巨大的力量碰擊,打斷了肋骨。

  可以想像,在深淵底,他遭受了多麼慘烈的戰鬥。

  直到現在,老胡,老賴他們,都不曾上來,也不知道他們都遭遇了什麼,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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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本將軍這一盒蘊體膏,乃是採取十八種千年凶獸的精血,捕捉萬年玄鐵中的精粹,在極寒之地淬鍊成,蘊含強勁的生機。」

  瞥到了程子墨身上的傷勢,夸出的海口,總不能收回,王天曉心疼地掏出一盒蘊體膏。

  盒子是玉盒,晶瑩剔透,手掌寬,五寸長。盒子上銘刻著法陣,能聚集四方的靈力,致使盒子中的蘊體膏不至於靈力散失。

  「這是能滋養真我境修者身軀的蘊體膏。」莫峪眼睛一亮,「我曾聽說,數十年前,在一場廝殺中,王將軍身受重傷,肉體差點兒崩碎,全靠此膏才得以重凝肉身。」

  「不錯。」提到這盒蘊體膏,王天曉神采飛揚,「這合蘊體膏,救過我無數次,連我孫兒的……」

  他本想說,他孫兒的那啥,能恢復完好,也與此物,有著不小的關係。不過話剛一冒出來,便想起來孫兒的傷,都是面前幾人害的,當下緘默不言。

  程子墨心中一動,眼珠子上下滾動,盯著那盒蘊體膏,能滋養真我境的身軀,是好東西啊!

  「咔。」

  王天曉催動禁制,一道冷光划過後,玉盒打開。

  程子墨掙扎著坐直,餘光瞟到,在那個五寸長的玉盒中,是赤紅的膏體,生機盎然。

  不過,這些年來,顯然被用了不少,赤紅的膏體,只剩半個指甲那麼深。

  深深嗅了一口,雖然有禁制隔絕,可依舊有濃烈的腥味傳來。

  這跟清香不同,是蘊含生機的血氣凝聚到極致,才有的腥味。

  單單溢出來的一縷,都腥味極重,可以想像這盒蘊體膏中,蘊含著何等滂沱的生機。

  肉身承載力不夠的,只怕聞到這腥味,都會被震暈。

  程子墨卻不會,雖然腥味難聞,卻也讓他興奮。

  這裡面,可是滂沱的生機。

  對於鎮界聖體來說,是大補之物。

  王天曉伸出指甲,在玉盒中颳了淺淺的一層,剛剛覆蓋他的指甲,就屈指一彈,這赤紅色的膏體,如火焰一般,沒入程子墨體內。

  汩汩……

  這塊膏體入體後,頓時化作濃烈的生機,滋養程子墨傷勢。

  程子墨明顯感應到,身上的傷勢在恢復,後背焦黑的肌膚,也開始脫落著。

  後背開始發癢,是新的肌膚在滋生。

  不過,那指甲大小的蘊體,未免太少,剛剛感到後背發癢,其中的生機便被消耗完。

  程子墨努努嘴,可憐地看向王天曉。

  王天曉剛要關閉禁制,瞧到程子墨的眼神,當即嚇了一跳:「這蘊體膏乃是滋養真我境身軀的,你境界太低,一指甲足夠。」

  程子墨指了指自己身體。

  他的身上,依舊是先前那副模樣,傷勢並不見好。

  王天曉皺著眉頭,方才一指甲,他是經過仔細算計的,對於程子墨這種洞天境的修者來說,足夠滋養其身體了,甚至還有多餘。

  可現實證明,一指甲根本不夠。

  莫非程子墨的體魄,遠遠超越了洞天境修者的正常體魄!

  「王將軍,你既然放出言論,要治好程子墨的傷,總不能中途罷休,這要是傳揚出去,對將軍的威名有損。」莫峪在一旁道。

  「哼!」

  王天曉冷哼,又剜了一指甲。

  「王將軍,方才你也看到了,這一小指甲的蘊體膏,對於我的傷勢根本不起作用。你再來十指甲也是無用啊!」程子墨無奈叫道。

  正要彈過去的王天曉,身子不禁一顫。

  什麼話?

  嫌少!

  這可是真我境的蘊體膏,是至寶,價值無量!

  救治他孫兒時,也不過用了一指甲而已。

  「將軍,你是大人物,掌管七王城四十萬大軍,受所有人景仰。在這裡,你的話被所有將士奉為法旨,要是你說話不算話,對於你的威信,可是大大不妙!」

  程子墨高聲呼喊,運足了氣力,聲浪一波接一波,滾滾卷出。

  四方不少的將士都聽到了,紛紛看過來。

  無數將士目光的聚集,這把王天曉拱到一個高位,他若要穩固他將軍的威信,便不得不救治好程子墨,除非他不怕聲威掉落。

  畢竟,一個將軍說話不算話,要是加之引導,足以勾起軍心動盪。

  「好小子,你有種!」

  呼的一聲,王天曉剜出一個手指頭大小的蘊體膏,打入程子墨體內。

  王天曉的臉色極為難看,要知道挑出那麼一指甲,他都肉疼不已,此時再挑出一大塊,簡直心也疼,肝也疼。

  他突然後悔,為何要跑過來嘲諷莫峪,譏笑程子墨。

  哪裡料到程子墨這個小子如此厚臉皮,聽不懂自己的反話,居然厚著臉皮要自己幫他滋養身體!

  心裡頭,對程子墨的殺意,愈發重了。

  瞥了一眼旁邊的莫峪,看好戲的姿態,王天曉愈發憤怒,心裡頭在冷笑:「笑吧,笑吧,等我兒他們歸來,你就笑不出來了。」

  指頭大小的蘊體膏入程子墨身體,化作滂沱的生機散開。

  體內焦黑壞死的血肉,頓時脫落,身上的傷痕都痒痒的,新的血肉在滋生。

  不愧是真我境的蘊體膏,所蘊含的生機,十分巨大,單單一個手指頭分量,基本上就能穩定自己的傷勢。

  程子墨心中一動,若是盡情的吸收,毫無疑問,這一塊指頭大小的,能讓自己的傷勢好起來,不過這樣,就沒法要更多蘊體膏!

  這不是便宜了王天曉這個老傢伙麼?

  別人不清楚,程子墨還不清楚,王天曉真正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老傢伙肯定以為,他的奸計得逞,莫峪將軍這邊潛入深淵最底的一行人,都被勾屠一行人暗害,唯有自己跟羅彪走運,拼殺出來。

  正因為這樣,老傢伙才虛偽而又狂傲的過來,並對自己的傷勢加以點評。

  這個時候,這老傢伙以為他奸計得逞,滅殺了莫峪將軍心腹,想必會十分『大度』,對於自己的任何要求,都有可能滿足。

  那自己何不趁此,對其大肆『勒索』。

  心念及此,瞥了一眼王天曉,這老傢伙面帶微笑,隱藏著陰冷,程子墨嘴角微微一提,運轉聖體蘊體之術,把蘊體膏生機,封鎖在體內各處。

  蘊體膏的生機,被封鎖在體內,並未滋養身軀。這樣一來,他的傷勢,看起來,還是沒有多少好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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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