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毫無反抗之力
「將軍!」
被鎮壓伏地的許狂,看到來人,高聲呼喊。🍬☠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老胡手上的動作,也不禁停下來。
華發老者威嚴凜冽,在軍中有至高的地位,只是一句話,便讓老胡心神震盪,不敢有異動。
「軍中要地,爾等大肆喧譁,相互毆鬥,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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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發老者聲音很冷,威勢凜凜。
接著,他眸光掃到老胡跟許狂身上,神色很是難看,喝道:「老胡,還不放開許狂!」
「王將軍……」老胡想要解釋。
「本將叫你放手,聽不到是嗎?」
華發老者的聲音忽地一提,有碎金裂石之威,空曠的四方儘是這股呵斥之聲,震得老胡耳朵嗡嗡直響。
在不遠處,被莫曉琪跟程子欣扶著的程子墨,身軀也不由得一緊。
這老者……無法估量的強大!
他跟許狂對拼,感覺快要崩潰,就要倒在地上時,程子欣跟莫曉琪都沖了過來,相繼扶著他,此時休息了一會兒,已經好受一些。
這老者的一喝,震得他氣血差點兒噴涌。
這種力量,讓他感到渺小。
程子墨看向老胡,不知面對這個老者,老胡會如何做?
老胡神情變幻,良久,還是放開了許狂。
許狂狼狽站起來,惡狠狠覷著老胡,冷笑道:「很好,老胡,第一次,我們交手上百次,你這是第一次贏了我。我會記住的!」
「下一次,我會加倍還回去!」
在走向老者的一瞬,他手指點向老胡的面頰,猖獗無忌。
老胡氣得渾身顫抖,然而有華發老者在場,終究有所顧忌,不曾出聲。
「小子,還有你,很不錯。」許狂又向程子墨一點,咧嘴笑道,「不過你小心一點,我很記仇的……」
程子墨譏笑道:「你記不記仇,跟我有何關係?威脅我?這麼好的偷襲機會給你,你都不曾殺我,你以為以後你還有機會?」
「找死!」
許狂燥怒,想向程子墨衝來。
程子墨亦道:「來就來,誰怕誰!」
然而只踏出幾步,許狂的氣血,就翻湧的厲害。
跟程子墨對拼一拳,接著又中了老胡的兩記鎮山印,他已經實力大減,此刻強行出手,未必能拿下程子墨。
將軍在場,他出手若是失敗,不免在將軍心中失分。
這對於他的軍中生涯,無異於是一場災難性的打擊。
強忍著,許狂退了回去。
「將軍。」
他退到華發老者身邊。
華發老者掠了他一眼,道:「怎麼回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華發老者所說的動靜,自然就是程子墨以半邊身子的損傷為代價,硬憾許狂,兩具肉身的力量,都催發到極致,震響四野。
這驚動了他們。
許狂躬身道:「將軍,也不算什麼大事。老胡帶著幾個不相干的人上這軍事重地,我看不下去,打算拿住他們前去審問。」
「他在胡扯。」
莫曉琪氣呼呼道,之前許狂齷齪粗鄙,想要玩弄自己,說的都是些下三濫的話。
「小聲點,這兒的情況很複雜,連老胡都沒開口,我們若是說錯了話,只怕連老胡都牽扯進去。」程子墨忽然發現情況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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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位既然是將軍,老胡跟許狂地位相當,沒理由許狂會近身過去拜見,而老胡卻在遠處拜見。
除非,老胡跟這位老者不合。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很複雜了。
莫曉琪怒道:「那怎麼辦,任由許狂捏造麼?」
程子墨沉吟一會兒,道:「先看看老胡怎麼說,他清楚這兒的情況,若是他解決不了,我們就只能靠自己了。」
程子欣擔憂道:「若是老胡也幫不了,許狂說動那位將軍捉拿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放心,我還有一些底牌。」
程子墨對程子欣一笑,不過臉色很慘白,以至於笑起來都顯得頗為勉強,看的程子欣一陣心疼。
那邊,許狂繼續跟華發老者交代。
「老胡執意不許我帶走這三人檢查,我自不能任由他胡來,便吩咐手下,擒拿住這三人。所以就有了接下來的小小打鬥。」
交代完畢後,許狂接著道:「將軍,這事屬下處理確有失誤,可一心為了軍隊,為了這軍事要地。老胡執意帶三個不相干的人來,包藏著怎樣的禍心,不得不防啊!」
「你跟老胡實力相當,怎麼會被鎮壓?」
華發老者似乎並不太關注這事情的本身,而是對於許狂被老胡鎮山印壓住有興趣。
許狂頓時冷汗直流。
作為將軍的直系屬下,他為將軍打過多次的勝仗。可他也清楚,再多的勝仗,再大的功勞,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也容不得他拖後腿。
若是他被老胡超越,很有可能,他會失去那個機會!
那是個能讓他沖天的機會,他不能失去!
許狂登時跪伏在地上,畏懼道:「回稟將軍,是屬下的錯。屬下錯誤估量了這三個外來人的實力,他們和老胡聯手,才會被鎮壓。」
他把敗給老胡的原因說出來,推脫給程子墨,就算是丟些臉,因為程子墨這個年輕小兒落敗,也比不得機會的失去!
「噢?」
華發老者眸光掃向程子墨三人。
程子欣跟莫曉琪,眼中登時迷茫,扶著程子墨的手臂,也軟綿綿的。
程子墨也是如此。
恍惚間,看到一汪無際的天穹,浩瀚深邃,他沉浮在裡面,漸漸地,身軀不屬於自己,意識不屬於自己……
似乎沒有了他自己。
「將軍,不要!」
突然間,老胡的一聲驚喊,驚醒了迷茫中的程子墨,他方才醒來,身軀一片冰涼,似乎就在前一刻,所有的生機都凍結了。
程子欣跟莫曉琪,亦是如此,嬌軀冰涼。
她二人醒來後,滿面惶恐,拉著程子墨的臂彎,顫聲道:「好可怕,方才我差點兒以為自己不存在了,在迷迷糊糊中消亡。」
「不會的。」
程子墨安慰她二人,心中卻一片冰涼。
這是什麼手段!
程子墨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底牌,在這種手段之下,毫無用武之地。
當一個人強到無視所有的地步,任何的手段,計謀,對於他來說,都是玩笑。
現在,程子墨就有這種感覺。
面對這個老者,他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就連掙扎一下的力量都不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