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賭戰
木楓筠想不明白,一個武府的棄子,毫無修為了,為何還能擁有珍貴的武府令?
他又哪裡知曉,在武府時的程子墨,何等的天資縱橫,被恩師何等看重!
莫說一枚武府令,要不是程子墨自己要回程府,他恩師都會強行留他在武府,為他尋逆天寶藥滋養破碎的洞天。♔💋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呼……」看到木楓筠一副懵然的狀態,程子墨臉上浮現出笑意。
他故意不屑木楓筠的壓迫,裝出一副不在乎,甚至一直往前,給木楓筠造成一種自己雖然失去修為,但依舊有些手段的錯覺。
其次,他再以武府威名震懾。
他敢賭,在武府的名頭下,木楓筠不敢殺人滅口。
他賭對了!
悄悄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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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他還真有些擔心,若木楓筠發狂,將他殺死在這兒。
自己若真的死了,就算滅了木府,又有何意義。
幸好,對方被震住了!
將武府的勢借來一用,使木楓筠不敢動手,能給自己爭取不少時間。
「呼……」
大殿很靜,靜的只有程子墨低微的喘息聲。
木楓筠猶自懵然,程子墨的話,由不得他不信,任誰在武府待三年,都會結交一些好友。
程子墨是失去了修為,他在武府中的好友總不可能都失去了修為。
何況,就算他不信,可面前的武府令,卻真切出現了,這由不得不信!
程斐跟程府的幾位高層,卻一改先前憂懼,臉上帶著歡喜看著程子墨。
是啊,子墨雖離開武府,但在武府中想必有些人脈。只要他武府的人脈在,程府在雲山城就穩如泰山,不是其它勢力想動就動的。
程府一眾高層俱歡喜不已,唯有程鐵峰,面色僵硬,嘴角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武府!」木楓筠的口吻有了些鬆動,洞天境的氣勢也收了回來,背後的光暈消散,看著程子墨,「武府裡面都是高高在上的驕子,一心修煉,豈有閒情理會雲山城這種小地方的爭鬥。」
「的確,你說的不錯,我在武府中雖有摯友,因為這點小事,就打擾他們,我也不願。」
程子墨舒了口氣,洞天境強悍的壓迫消失後,身上陡然輕鬆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借武府勢的目的達到了,木楓筠有了忌憚,不敢亂來。
「但,若受到性命威脅,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程子墨笑看木楓筠。
木楓筠微微吸了口氣,道:「子墨大天才說笑了,在雲山城誰會威脅到你性命?」
「你。」
程子墨直言不諱,將拍在對方臉上的武府令取了下來。
「你誤會了,剛剛我收斂了氣息,並無謀害你的打算。不然我洞天境的實力完全展開,單單氣勢就足以鎮殺你,你現在不也好好的。」木楓筠厚著臉皮道。
「是嗎?可我見你連洞天異象都施展出來了,分明是要我的命啊!」
程子墨眸光微凝,剛才木楓筠雖沒真正出殺招,但其釋放出來的威壓之強,只怕程府一些高層都會被鎮殺。
也只有自己經歷過洞天破碎,加之這段時間修煉聖體蘊體之術,吞噬旭日精華,才能勉強承受,不過也受了不輕的傷,此刻肺腑還有些震盪。
「你差點要我性命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恆沙界,你木府也休想謀奪。」
程子墨接著道。
「這不可能!」木楓筠當即回絕。
「木楓筠,你心裡清楚,恆沙界耗費了我程府積蓄,一旦被謀奪,無異於抽空我程府,程府傾塌將不可避免。」程子墨道。
「程府是否傾塌,關我什麼事?我所關心的,就是收回我木府的那塊寶地。」木楓筠笑著說。
「呵,木楓筠,看來你還是有些不清醒。我作為程府血脈,豈能眼睜睜看著程府傾塌。你執意謀奪我程府,那就免不了一戰,我若有閃失,嘿……」
程子墨神情冷冽,拿著武府令在木楓筠面前晃了晃。
耀眼的『武』字,刺得木楓筠眼眸一眯。
「你!」若說木楓筠最大的忌憚,就是武府令,此刻被程子墨握著武府令,無異於威脅。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明明身後勢力強的,是他,自身修為強的,還是他。
要說威脅,也該是他威脅!
現在卻被程子墨威脅!
「好啊,進入武府後,囂張了不少,一句話就想占據我木府的寶地,你程府未免太霸道了些。若本長老將此事宣告出去,只怕整個雲山城,都容不下你程府。」
木楓筠心生一計,顛倒黑白,明明是他木府想謀奪當年贈予程子墨的寶地,卻把污水潑在程子墨跟程府身上。
「這塊寶地本是木府作為賀禮贈予我程府,雲山城眾所共知。」程府一位高層喊道。
木楓筠看著那位長老道:「你似乎忘了,我木府贈這份賀禮,是祝程子墨進入武府。程子墨被趕了出來,就不算武府學子,自然該還回這塊寶地。」
「對方此番前來,不可能空手而歸。」瞧著木楓筠那張狂的模樣,還有他身後一批木府的強者,程子墨心中暗自猜測。
就算他藉助武府的威勢,暫時震懾住了木楓筠,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實力,也只能震懾一時,並不能讓木府高層真正的放棄。
想真正保住那塊寶地,唯有,自己恢復戰力。
可惜,時間不夠。
程子墨微眯著眼,鎮界聖體本源已修復,給自己時間,不說很快達到當初境界,但修煉速度,比當初要快是肯定的。
現在的他,可是不僅僅在武府待了三年,眼界比以前開闊,還得到了聖體殘念傳承,擁有鎮界聖體的最強煉體寶術,威能無窮。
「木楓筠,我有一個提議。」程子墨忽然開口。
「哈,大天才,你要是勸本長老放棄,這是不可能的。」木楓筠笑看程子墨,神色很和藹,沒有之前那股冷冽的氣勢,顯然也攝於武府令的存在。
「我記得還有一個多月,就是雲山城的群英會。」程子墨眸光湛湛。
雲山城的群英會,是由城主府跟四大勢力,在雲山城中心舉辦的,每三年一度的少年英豪武道比拼賽事。
任何年齡在二十以下的,都能參加。
在裡面展露頭角的,必將得到各大勢力重視。
奪取優異名次的,更有城主府跟四大勢力準備的豐厚獎勵。
「不錯。」木楓筠點頭,詫異看著程子墨,不知道他為何提到這些。
「我記得沒錯的話,各大勢力之間若有矛盾,可以在群英會上解決。雙方下重注,誰家子弟在群英會上取得高名次,就贏的賭局。」
程子墨的話,讓木楓筠咧嘴一笑:「你想跟木府賭戰?」
「不錯。我程府就拿這塊寶地跟你木府賭戰,由城主府跟各大勢力見證。你木府想謀奪我程府寶地,那就在群英會上勝過程府子弟吧。」
程子墨話剛說完,大殿就引發軒然大波。
「不可!」
「木府作為雲山城四大勢力之一,比城主府都差不了多少,他們族裡子弟亦是威震雲山城,我程府子弟跟他們差的遠了。」
「簡直就是拱手把寶地送給木府啊!」
「這是要陷程府於萬劫不復之地!我不答應,決不答應這樣的賭戰!」
「族長,萬萬不可做這樣的決定啊!」
……
程府的眾高層都驚恐不已,急躁些的都跳起來欲阻止程子墨。
「族長……」許久,程斐嘆息一聲。
他也不贊同這個賭戰,且不說程府所有的積累,都投進寶地中,這塊寶地關係太大,不能作為賭戰的賭注。
單說程府跟木府的差距,從木楓筠就能看出,只怕木府中一個頂尖子弟,就能橫掃程府一群頂尖子弟了。
如果,程子墨還有當初的修為,這個賭戰或許可行。
可程子墨畢竟廢了,就算能重新修回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能修回來幾層?
這是一個必輸的賭戰!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程斐想勸阻,卻被程子墨打斷。
「各位長老,你們仔細想一想,木楓筠擺明了是來謀奪寶地的,不到手誓不罷休,甚至不惜對程府開戰。我程府目前的實力,在木府面前,能支撐幾天?」
「十天?」
「七天?」
程子墨的聲音很大,將一眾高層的責備聲都壓制了。
「呵,本長老實話實說,若是木府無所顧忌的開戰,城主府跟其它勢力不插手,只需一天,就能掃滅你程府。」木楓筠無比的狂妄。
「是啊,我程府畢竟太弱,想要保住寶地,唯一的法子,就是跟木府賭戰,他們自負賭戰必勝,在這一個月內,不會有其它動作。」
程子墨並沒掩飾自己的聲音,他的話不僅程府眾人聽到了,木楓筠一行人同樣也聽到了。
「你很聰明。」木楓筠笑道,「子墨大天才,本長老突然對你興趣大增,甚至有把你招納進木府的打算,雖然你修為廢了。」
程子墨的話,說到他心坎了。
「若是賭戰,你木府拿出的賭注是什麼?」沉靜過後,有人喊道。
「賭注?這一場必勝的賭戰,我木府需要拿出賭注麼?」木楓筠哂笑,絲毫沒有將程府的年輕一輩放在眼裡。
「所謂賭戰,雙方都得有賭注。」
程子墨不卑不吭道:「我也不需你木府拿出貴重賭注,只需要你木府一句話:若賭戰中程府得勝,木府不得再打恆沙界的主意!」
「哈哈,這個容易,本長老同意了!」
木楓筠心情無比舒暢,這一刻看程子墨怎麼看怎麼順眼,將之前程子墨用武府令拍了他一巴掌的仇都忘了。
至於賭戰會輸,木楓筠沒想過。
這需要想嗎?不需要!木府必勝!
程子墨很清楚,木府勢必得到寶地,抽空程府,自己先是藉助了武府令的震懾,接著用群英會來麻痹,才爭取到這一個多月。
給自己的時間,也只有這一個多月,到時候若不能戰勝木府的少年,這塊寶地終究保不住。
畢竟,武府令一旦暴漏,對方有的是陰毒法子,讓自己失去武府令。
「一個多月,應該夠了!」
程子墨眼眸閃爍著無比狂霸的戰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