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郡城坊市離開之後。
楚楓緩步而行,帶著納戒之中的流雲水金,快步來到了丹殿管轄的地火丹房之中。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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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要再度開爐,以流雲水金煉製劍兵!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此刻,地火丹房的大殿之內,唯獨只有藥楓子的身形。
藥楓子焦灼的來回走動。
「劍九,你速速去看一下,讓那蘇木描繪的前輩畫像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了?這都數日過去了!」
「為何還沒有見到畫像?」
整個南陽郡城的頂級畫師,都被藥楓子找來了,可見藥楓子對此事是何等的重視。
「遵命,老爺!」
劍九應了一聲,消失在了原地,遁入了內殿之中。
對藥楓子而言。
唯有找到這位前輩,他方才可以沖入地階煉丹師之列。
原本的藥楓子,對於衝擊地階煉丹師早已絕望了!
如今,希望近在眼前。
他怎麼可能不拼盡全力的去抓住呢!
「那位前輩的煉丹術,早已超乎了整個九岳國的丹道極限!若能拜他為師,定是一場天大造化。」
而恰在此時。
楚楓推開了大殿的門戶,緩步走了進來。
因為有九曲令在手,以楚楓的權限足以打開那間頂級煉丹室了。這一次,楚楓沒有去找蘇木要令牌。
徑直朝著那地火丹房之內走去!
「站住!」
藥楓子皺眉,看著朝地火丹房走去的楚楓,沉聲喝道。
「你是煉丹師?來這裡煉丹的?」
楚楓止步,聞言,從容點頭。
「正是!」
藥楓子指了指自己,微微訝然,道了一聲。
「既然是南陽郡城的後輩煉丹師,你居然不認識我?見我在此,為何不過來行禮?」
「還有。我早在昨夜就發布了丹律信函,告知郡城所有的煉丹師同修,此地已然被我包場了。」
「你既然是煉丹師,為何還要來此地煉丹?」
作為郡城第一煉丹師,藥楓子的名字是巨大的。
以往,在郡城之中,但凡是煉丹師見了他,都會趕過來行禮!如今,楚楓以煉丹師自居,卻沒有這個自覺。
當即讓他一陣錯愕。
「普天之下,能讓我行禮者,未有一人!」
望著藥楓子,楚楓留下這一句話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步入地火丹房深處。
僅留下藥楓子一人,憤憤然道。
「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無禮的煉丹師後輩,等我找到了那位前輩,再去查一查此子到底是哪一家族的後輩子弟。」
「哼。竟敢對我如此不敬!」
又過去了良久。
藥楓子望著內殿之處,神情之中,隱隱帶上了些許憤怒。
「放肆!」
「接連數日,十位郡城頂級畫師,那蘇木為何如此廢物,竟然還沒有弄好?」
正當藥楓子準備進入內殿之時。
劍九則是神情古怪,帶著一臉煞白之色的蘇木走了出來。
「可是畫好了?」
「我就命人描繪萬份,張貼滿整個南陽郡之地,讓所有城池之主為我尋人!希望那位老前輩,還沒有離開南陽郡之地!」
藥楓子一陣狂喜。
劍九神情古怪,欲言又止。
幾番猶豫之後,終究還是將手上的畫卷遞給了藥楓子。
「老爺!我始終覺得這蘇木,是在誆騙與你,其實他根本不記得那位前輩的模樣了。」
「算了……老爺,您自己看吧!」
藥楓子不解。
結果畫卷,徐徐展開。
映入藥楓子眼中的,並非是一位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丹道宗師模樣。
而是一名容顏俊美的年輕少年。
一襲白衣如雪,深邃的眸子,嘴角始終擒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這,這怎麼回事?」
藥楓子駭然失色。
「蘇木,你為何要畫一少年給我?我要的是那位老前輩的畫像啊!此子如此年輕,怕是連雙十之數都沒有!」
「如何能是一代煉丹術冠絕九岳國的丹道宗師?」
藥楓子怒喝。
隱隱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蘇木惶恐難安,嚇得直接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那日來此之人,當真是他啊!」
「藥楓子大師,我都與您說了,當日僅有他一人進入地火丹房之中啊!而他確確實實是一名少年!」
「當日,這少年前腳剛走,後腳您就來煉丹了!」
劍九仍在置疑。
「丹道精深,若說他是靈階煉丹師。我尚且能相信!但他在呢麼可能會是老爺要找之人?」
然而。
對於劍九的話音,藥楓子早已聽不到了。
因為他的心神全然都被畫卷之上,那名俊美少年吸引住了。
容顏為何如此之熟悉?
這!這不是方才那個無禮煉丹師後輩嗎?
「居然是他!」
藥楓子身形飛掠,慌忙的朝著地火丹房跑去。很快,他就來到了那間頂級煉丹室之前。
反手一轉。
藥楓子的准地階丹師令牌就出現了!
嗡!
石門顫動。
卻是紋絲不動!
如此這般,唯獨只有一個可能。裡面有煉丹師正在使用煉丹室!所以,以藥楓子的令牌才打不開!
「是他!真的是他!」
「這少年確實是我一直要找的老前輩啊!」
藥楓子一陣狂喜,近乎喜極而泣。
想起方才他還在斥責楚楓不知禮數,藥楓子心中就是一陣忐忑不安。
「不管了!」
「無論如何,就算師尊他打我、罵我,我也要拜入他的麾下!」
煉丹室石門之前。
藥楓子方才說完,就直接跪在了這煉丹室的門前,揚聲道。
「弟子藥楓子,拜見師尊大人!」
如此一幕。
當即映入了趕來此地的劍九,以及蘇木執事眼中。這下可是將兩人嚇得不輕!
藥楓子是誰?
南陽郡城第一煉丹師!
在整個南陽郡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不知道多少豪門大族,等待著有機會討好藥楓子大師呢。
如此這般,如何可以?
「老爺,不可啊!您可是南陽郡所有煉丹師的精神領袖啊!怎麼可以拜一名不知根底的少年為師呢?」
劍九惶急道。
對於劍九的勸阻,藥楓子罔若未聞,只是吩咐道。
「劍九,你速速趕往我府上,將我珍藏的准天階丹師長袍取出!今日,我要以遞白袍之禮,拜入師尊門下!」
嘶!
蘇木與劍九,盡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遞白袍?
堂堂南陽郡城第一煉丹師,藥楓子大師。竟然要為了一不知名少年,遞白袍拜師?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