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劉禪:岳愛卿你為啥突然玩這麼大?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著大臣們一個個遞過來的眼神兒,秦檜感覺自己都快裂開了。

  我特麼啥時候說過停掉所有衙門的經費,還有所有大臣的俸祿了?

  官家、岳飛、趙鼎,你們就明著往我頭上扣帽子是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傢伙,你們附議個蛋蛋啊。

  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如果大臣們能聽到他的心聲,肯定要回一句。

  不知道啊,我們看官家、元帥還有趙相都這麼說了,所以就跟了呀。

  眼看這些人都是一副我們就這麼幹了,你能把我們怎麼樣的表情,秦檜氣的乾脆不看他們了。

  反正這些出來附議的,都是跟岳飛走的近的,本就跟他不是一路人。

  想到這裡,他乾脆不去看這些人,而是看向了其他的大臣們。

  這些大臣不像被劉禪秒殺的那些人,他們在南方雖然也有利益,但總得來說,利益不算很大。

  或者說,他們已經隨著遷都,成功的把自己的主要利益轉移到了北方。

  所以,在這一場爭端之中,他們的態度就是怎麼改都行。

  反正,怎麼改他們都不會吃虧。

  對於這些人,只要願意付出代價,也是可以爭取的。

  可是,當他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跟帶了刀子一樣。

  甚至,有些人在他看過來之時,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手指關節捏的咔吧咔吧亂響。

  如果不是在朝堂上的話,估計那些人的拳頭,就要打在他臉上了。

  認清了這些人眼裡的恨意之後,秦檜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坐在了一顆多麼大的蘿蔔上面。

  意識到這些之後,他就一臉幽怨的看向了劉禪。

  官家你太狠了。

  雖然咱倆的看法不一致,我也確實有自己的私心。

  但是,我在滿足自己私心的同時,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您就算逼著我跪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樣的違背了人性的改革是不可能成功的,就算一時半會兒成功了,將來還得被人反攻倒算。

  而且,就算天下人才全出於南方,那不還是為您所用嗎?

  您又何必折騰這麼一出呢?

  大家一起歲月靜好,這不好嗎?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頭鐵呢?

  想到這裡,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能跪,他得再爭取一下。

  於是,他便認真的看著劉禪說道:

  「官家,您可能誤會了臣的意思。

  臣剛才說的是把全國各地的人才接到京城來就學,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學子都接到京城,這既不可行也沒有必要。」

  聽到秦檜這話,劉禪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秦副相認為,什麼樣的人才算是人才呢?」

  他這麼一問,秦檜頓時犯了難。

  「這......」

  眼看秦檜說不出話,劉禪馬上接著說道:

  「就以剛才的季明禮為例,如果他沒有到京城入學,他算不算人才?」

  「這.......這自然是算的。」

  秦檜硬著頭皮剛說完這一句,劉禪馬上追問道:

  「算嗎?

  他可是考了好幾次才通過鄉試,往上的考試更是一次都沒通過,秦副相是怎麼斷定他是人才的?

  難道秦副相還會相面之術嗎?」

  「這......」

  眼看秦檜又被自己擠到啞口無言,劉禪也不打算再跟他兜圈子了。

  「秦副相你剛才說朕的改革對南方的學子不公平,但朕要告訴你,朕這次改革就是為了公平。

  這個公平,是對所有大宋百姓的公平。」

  「官家......」

  眼看秦檜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劉禪沒等他說話就直接打斷了他。

  「還有咱們剛才說到的人才,朕倒想問一句,秦副相覺得什麼是人才。」

  劉禪這麼一問,秦檜立即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裡面有陷阱,但看著罕見露出咄咄逼人表情的劉禪,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自然是要上能為君分憂、中能傳道解惑、下能教化百姓之人,才能算是人才。」

  他這麼一說,劉禪頓時笑了。

  「秦副相說的沒錯!

  上能為朕分憂、中能傳道解惑、下能教化百姓,但是朕所需要的人才。

  但一個人究竟是不是朕所需要的人才,你們說了不算,百姓說了不算。

  甚至,就連朕說了也不算。」

  聽到這句話,秦檜頓時懵了。

  「官家您說什麼?

  您說了也不算?

  如果您說了都不算,那還有誰說了算?」

  聽到秦檜的問話之後,劉禪斬釘截鐵的說了兩個字。

  「科舉!」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他便無比嚴肅的補充道:

  「只有通過了科舉的學子,才是朕需要的人才。」

  劉禪說完這句話之後,大殿裡的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岳飛便立刻出列應道:

  「臣附議!」

  說完了之後,他又立刻接著說道:

  「臣還想懇請官家下旨,自今日起,大宋任何勛貴子弟,除科舉和軍功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入仕。

  與此同時,大宋任何勛貴之家,若無人能以科舉或軍功入仕,則爵位不得承繼。」

  岳飛的話說完了之後,劉禪整個人都懵了。

  呆滯過後,滿朝大臣他是一個都顧不了。

  快速從龍椅上走下來之後,他拉著岳飛的手就往後殿走。

  到了後殿之後,他便一臉焦急的問道:

  「愛卿你啥情況?

  怎麼突然玩這麼大?

  這些話你為啥不提前和朕商量?」

  「臣要是提前和官家說的話,官家您能同意嗎?」

  看到岳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意,劉禪頓時更急了。

  「你怎麼還笑呢?

  這可是關係你老岳家的根本呢。」

  但岳飛並未接這句話,而是問道:

  「臣要是提前和官家您商量的話,您能同意嗎?」

  聽見這話,劉禪毫不猶豫的回道:

  「那當然不能!

  朕早就說過了,只要大宋還存在一天,你岳氏家族就將永遠是大宋最尊貴的家族。」

  劉禪這麼一說,岳飛認真的向他行了一禮。

  然後,他才認真的開口說道:

  「官家對朕的愛護,臣感激涕零。

  但臣卻不能仰仗著官家的愛護,坐視岳氏一族成為大宋將來的禍害。

  所以,臣便想著,反正官家這次對科舉的改革,是對大宋下的一劑猛藥,那就讓這劑藥更猛一點。

  趁著這次的改革,把勛貴的隱患也徹底給解決了。」

  聽到岳飛說出的這番話之後,劉禪不知怎麼的,就覺得岳飛的形象和他記憶中的相父,開始無限的重合。

  當年也有無數人說過相父權傾朝野,但相父仙逝之後,只留下了幾百畝桑田而已。

  除此之外,真的是身無長物。

  而此時的岳飛,竟然要親手斬斷岳氏一族唾手可得的榮耀。

  想到這裡,劉禪的眼睛不自覺的就模糊了起來。

  看到劉禪掉淚之後,岳飛雖然同樣眼角發酸,但他還是笑著說道;

  「官家您也不必過於擔憂,臣剛才也說了,科舉和軍功便是他們以後的出頭之路。

  如果他們能夠奮發自強,臣留下的一切,足以為他們掃清一切障礙。

  但如果他們只知道靠著臣和餘蔭混吃等死,那也怪不得任何人。」

  岳飛說出這番話之後,劉禪便知道自己勸不動了,就像他當年同樣勸不動自己的相父一般。

  但一下秒他的表情就又變得幽怨了。

  「可是,你剛才提的條件也太苛刻了。

  只要沒人通過科舉或者立下軍功,爵位便不能再承繼,這怎麼行?」

  聽到這話之後,岳飛狡猾的笑了。

  「嘿嘿嘿,臣心裡其實想的是三代。

  連續三代無人通過科舉或者立下軍功,再取消爵位不遲。

  但是,這個話得官家您來說。」

  聽到岳飛這話之後,劉禪差點兒沒被氣笑了。

  「朕不說,你自己想的,你自己說。

  想讓朕拿你做伐,來給別人施恩?

  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