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確定石小林四人提供的方法到底可不可行,倭島當地的官員乾脆死馬當成活馬醫。
特意交待了帶他們四人回來的官差,一路上按照九品官員的待遇給他們提供住宿和餐標。
如果他們的辦法成了,那就當提前結個善緣。
萬一要是不成,也不過是超標接待的問題。
沒人發現這事兒就算了,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把這錢賠出來。
反正他們在倭島上工資高,也無所謂。
就這麼的,石小林四個潑皮便享受到了一輩子沒享受過的高級待遇。
直到坐著官船到了臨安,又輾轉坐船,坐車回到了京城,他們四人還感覺跟做夢一樣。
「乖乖嘞,這就是官老爺的待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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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真軟和呀!」
「可不是嘛,不止床暖和,喝的茶也好啊。
我從來茶竟然這麼好喝。
而且,喝起來竟然有那麼多講究。」
「嘿嘿嘿,大哥啊,你說咱要是真當了侯爺,以後是不是天天都能有這種待遇了?」
石小林哪懂這個呀,他也不知道他們享受的是哪個級別的待遇。
但是,大哥怎麼能在小弟面前說不知道呢?
一邊懵懵懂懂的跟著宮裡來交接的內待往裡走,他一邊儘量讓自己看著自然一點兒。
「那你想呢?
如果咱們帶回來的石頭真的讓官家滿意了,咱們可就是侯爺了。
這樣的待遇,只是最基本的。」
「臥槽,真的呀?
那我覺得羊肉湯已經配不上我了。
就算是純肉的羊肉湯也不行,必須得一頓一隻烤全羊。
哦對,還得配上那個茶。
呃......那個茶應該是叫團茶吧?
我沒記錯吧?」
一個小弟說完了之後,另外兩個小弟馬上附和道:
「沒記錯,就是叫團茶,真特麼好喝。」
看著三個小弟紛紛開始幻想起了頓頓烤全羊配團茶的日子,石小林雖然也覺得那樣的日子簡直賽過活神仙。
但是,他可是大哥,怎麼能表現出自己沒見過世面的一面呢?
於是,他看著三個小弟不屑的說道:
「切,看你們那點兒出息。
以後跟著大哥好好干,大哥帶你們過好日子。」
就在三個小弟的不斷道謝和吹捧之中,四人終於被帶進了御書房。
進了御書房裡之後,四人便發現屋子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看著屋子一個個氣勢不凡的人,四人馬上就有點兒腿抖。
雖然進宮之前,四人已經被內侍進行了三天的禮儀培訓,但此時緊張之下全都忘完了。
正當四個人緊張的汗都下來之時,他們突然認出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岳飛。
沒辦法,家裡門上貼的就有畫像。
天天見面,實在是太熟了。
發現了熟人之後,四人下意識的就想上前行禮。
看到四人的動作之後,岳飛馬上就無語的看向了領他們進來的內侍。
這都咋培訓的呀?
官家就在這坐著呢,他們上來就拜我算個咋回事兒?
難道想坑我不成?
收到內侍的眼神兒之後,領他們進來的四個內侍差點兒沒把尿給嚇出來。
乖乖嘞,前途不保啊。
於是,四人想都沒想就靠了過去,拉著四人就向著劉禪跪了下去。
迷迷糊糊跪下去之後,四人全都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結果,發現面前的人不是岳飛,而是一個穿紅色衣服的人。
正想問一句這人是誰,石小林突然發現了,面前那人的紅衣服上繡的有龍。
心裡大叫一聲臥槽之後,石小林趕緊行禮:
「草......覃民石小林拜見官家,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大哥行禮了之後,三個小弟也趕緊行了禮。
一直將四人的狼狽盡收眼底的劉禪,看著他們不太標準的行禮,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挺好玩兒。
「免禮!
賜座!」
聽到這話的石小林,此時已經有點兒反應了過來。
但是,培訓的時候,沒有賜座這一項啊。
而且,也沒聽說過小老百姓能在官家面前坐著的呀。
平時見了縣太爺都要跪著回話,怎麼反而見了官家,還有座位了?
這該怎麼回呀?
說我不累,不用坐?
迷茫之下,石小林便看向了陪在自己身邊的內侍。
收到他求助的眼神兒之後,內侍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影響仕途啊。
明明培訓的時候,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到了正式的場面,就全忘了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咬牙擠出了三個字兒。
「快謝嗯啊。」
聽到這話,石小林趕緊說道:
「謝恩!」
「......」
好吧,回的還挺別致。
看出旁邊內侍的緊張之後,劉禪先是給了他們一個無妨的眼神之後,才對著三人說道:
「平身,坐吧!」
聽到這話,四人才快速起了身。
起身看到後面的位置之後,四人下意識的就想一屁股坐下去。
但是還好,石小林的腦子這會兒終於上線了。
見大家都是只坐了半拉屁股之後,四人也正襟危坐的坐了下來。
看到他們終於沒在出醜,幾個內侍的心才終於放到了肚子裡。
看到幾個內侍的樣子,再次給了他們一個無妨的眼神兒,讓他們離開了之後,劉禪才說道:
「你們不用緊張,朕問什麼你們答什麼就行。」
「是!」
「朕聽說你們在倭島,發現了一種可以代替石頭的寶貝?」
「是的官家。」
「那能和朕說說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寶貝的嗎?」
「哦,好,好的。
官家您要從哪裡開始聽?」
聽到這個問題,劉禪一下子樂了。
「你想從哪裡說都可以。」
「好,那就從草民到了倭島開始說吧。」
「好啊!」
劉禪答應了之後,石小林就從他們怎麼到了倭島開始說了起來。
甚至,連他們偷雞之事都老實的講了出來。
講著講著,他竟然神奇的放鬆了下來。
他本就常年混跡於街頭,嘴皮子那是相當的利索。
此時放鬆了之後,將他們在倭國的經歷講的是跌宕起伏,惟妙惟肖。
尤其當他講到去看火山那裡之時,他抑揚頓挫的就把自己那首遠看一火山,近看一山火的詩給念了出來。
聽到這首詩之後,一屋子人終於還是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他們這麼一笑,石小林頓時懵了。
「官家......草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趴在桌子上緩了半天,終於緩過神來之後,劉禪才說道:
「沒有沒有,你做的詩很好,很好。
我繼續說吧!」
聽到連官家都夸自己的詩寫的好,石小林更是來勁兒。
把他們怎麼以了火山,怎麼碰上的火山噴發,然後他們怎麼上的山,又是怎麼發現了那種石頭講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而聽到這裡,劉禪也終於抓住了重點。
「你們真的能確定,你們上山時見到的灰塵,等下山時就變成了石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