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朕當然是都要!

  趙鼎說完了之後,劉禪和岳飛倆人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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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鼎真正要說的,並不是鋼鐵橋樑造價高的問題。

  發現了蓬萊的鐵礦之後,大宋現在根本不缺鋼鐵。

  而且大宋現在的歲入一年比一年高,就算再高的造價,大宋現在也能承受的了。

  趙鼎真正要說的,是生鏽帶來的維護問題。

  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這鋼鐵的橋樑還真的沒辦法用。

  兩人都是熟讀史書的人,雖然大宋現在的如日中天,但他倆也不認為大宋能一直這麼強盛下去。

  早晚有一天,大宋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開始走下坡路。

  尤其是劉禪,他連亡國都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他自然不會做什麼萬世太平的美夢。

  現在大宋要礦有礦要錢有錢,就算這鋼鐵橋樑的維護費用再高,咬著牙也能把這問題給解決了。

  但是,萬一哪一天大宋沒這麼多錢了呢?

  不維護嗎?

  不維護的話,這橋可就廢了。

  橋廢了之後,鐵路的運力一下子就要降下來。

  運力降下來之後,直接影響的就是運兵運糧的速度。

  這一連串的影響累積下來,只會讓那時候的大宋更加的雪上加霜。

  一想到這裡,倆人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

  不行,這個問題必須要現在解決了,絕對不能留到以後。

  不趁著國力最強的時候,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這是對子孫的犯罪。

  於是,倆人又同時看向了趙鼎。

  「趙卿你有什麼打算?」

  「回官家,臣的想法是,要麼找到一種價格便宜而且能完美代替石料的新造橋材料。

  要麼,就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到避免鋼鐵生鏽的辦法。

  除了這兩個之外,臣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你肯定已經有動作了吧?

  有進展嗎?」

  劉禪問完了之後,趙鼎搖了搖頭。

  「相比於找到一種代替石頭的新材料,鋼鐵造橋已經基本具備了可行性。

  所以,臣給軍器監撥了一筆錢,想讓他們找到不讓鋼鐵生鏽的辦法。

  但是,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什麼進展。」

  聽到毫無進展,劉謙馬上就看向了岳飛。

  「愛卿啊,你有什麼辦法嗎?」

  認真想了一會兒之後,岳飛才拱手說道:

  「官家,您還記得上次火藥那個事兒嗎?」

  他這麼一說,劉禪馬上懂了。

  「愛卿你的意思是懸賞?」

  「沒錯!」

  「那咱們要懸賞哪一種呢?」

  「當然是全都要!」

  愣了一下之後,劉禪一下子樂了。

  「哈哈哈,愛卿說的沒錯。

  小孩子才做選擇,朕當然是全都要。

  傳旨下去吧,朕願意拿出來兩個侯爵,再加兩百萬貫。」

  「官家聖明!」

  ......

  隨著劉禪一聲令下,兩道聖旨幾乎是同時傳遍了天下。

  第一道聖旨,當然是關於朝廷的科舉改革。

  安南,建平郡。

  學子李昇平和好友季明禮好不容易擠到人群前面,看完了新到的聖旨內容了之後,倆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禮兄,你打我一巴掌。」

  「啊?

  好!」

  呆呆的應了一聲之後,季明禮便一巴掌打在了李昇平的臉上。

  啪!

  「嘶!

  真疼啊!

  看到聖旨是真的!」

  「真的嗎?

  那你也打我一巴掌,我也懷疑我在做夢。」

  「好!」

  啪!

  「嘶,真特麼疼。

  是真的,是真的!

  哈哈哈!」

  看著互相扇巴掌的倆人,旁邊的人瞬間向他們送去了關愛智障的眼神兒。

  但他倆此時哪兒有工夫去管周圍的人。

  確認了聖旨內容是真之後,倆人便結伴跑出了人群。

  離開人群之後,倆人一直跑到了好久,才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明禮兄,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那要不我再給你一巴掌?」

  聽到夥伴的話,李昇平立刻躲遠了一點兒。

  「還是算了吧,你那巴掌實在是太夠勁兒了。

  我到現在還疼呢。」

  說完了之後,他一邊兒捂著臉一邊兒說道:

  「你說官家是不是瘋了,竟然敢這麼瘋狂的改革科舉?」

  他這話一說完,旁邊的季明禮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你瘋了?

  誹謗官家,被人聽見可是要治罪的。」

  「哎呀,你怕什麼?

  咱們大宋什麼時候因言治過罪了,再說了,我這是誇讚官家聖明呢。

  你說,官家是不是聖明的很?」

  「可不是嘛!

  唉你說......官家是不是知道咱倆考經義考不過,才特意給咱倆開了恩科?」

  季明禮的一番話說完,頓時升到了趙昇平的一個大白眼兒。

  「官家專門兒給咱倆開恩科?

  你哪兒來的那麼大臉。

  你沒看聖旨上說嗎?

  是官家體恤天下的學子不易,才特意改革了科舉,就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中舉。」

  「嘿嘿嘿......那不是一樣嘛,咱倆也是天下學子之一。

  雖然考技術類的科舉,將來晉升的渠道窄了一點兒,但那也是官兒啊。

  咱倆終於能當官兒了。」

  看著嘿嘿直笑的季明禮,趙昇平卻並沒那麼樂觀。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天下像咱倆這樣,屢次考經義不過的考生可不在少數。

  今年又是科舉改革的第一年,估計參加的人肯定不少。

  咱倆還得好好想想,到底參加哪一門技術考試才行啊。

  這要是選錯了,估計咱倆還得落榜。」

  他這麼一說,季明禮瞬間也發起了愁。

  「呃,好像還真是這樣。

  可是,那你說咱倆選什麼?」

  「我覺得咱倆還是選種地那一科吧。

  咱們兩家自從遷到這安南之後,就一直種地供咱倆讀書。

  除了種地之外,咱倆也接觸不到別的呀。」

  聽到這話,季明禮一下子不樂意了。

  「啊?

  那豈不是說,咱倆將來當了官兒,還要種地?」

  但趙昇平聽完了之後,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咋了?

  雖然同樣是種地,但咱倆要考上了,那可是指導天下百姓種地。

  跟自己撅著屁股種地,是一個概念嗎?」

  趙昇平一番反駁之後,季明禮不由的點了點頭。

  「倒也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就算種地,咱倆也不懂啊。

  咱倆除了知道什麼時候播種,什麼時候收穫之外,啥也不懂。

  這能考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