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把爵位再升一級?
哈迷蚩的話,讓韓常覺得不可思議,又有點兒興奮,還有點兒怕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啊,你想不想把爵位升一級?」
「廢話,誰不想啊!
是不是岳元帥知道我從草原給他帶回來了騎兵,所以要給我升爵?
能升個啥?
還是侯爵嗎?」
見哈迷蚩不說話,只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韓常更興奮了。
「不會是公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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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吶,我成公爵啦?
讓我想想啊,公爵應該是咋走路來著?」
說著話的工夫,他就起了身,在旁邊一邊兒來回走一邊兒問。
「哈迷蚩你看,我這樣走路有沒有公爵的范兒?」
看著韓常自娛自樂的樣子,哈迷蚩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下兒就笑了。
「唉,你笑什麼?
我走的不好嗎?」
「你走的挺好,但你想的更好啊。」
「啊?
你啥意思?」
「我可是幫著元帥把遼國所有的錢都給坑沒了,就連西夏和遼國也狠狠的坑了一笑。
這麼大的功勞,我都還是個侯爵呢。
就你帶回來那幾萬騎兵,就想混個公爵?
你想屁吃呢?」
「啥?
那你剛才問我想不想把爵位升一級是啥意思?
你耍我呢?」
「我有那工夫,我不如回家陪陪我的嬌妻美妾。」
哈迷蚩這麼一說,韓常頓時明白了,他這是又有新點子了。
「你是不是有新的想法了?
趕緊的啊,說說怎麼回事兒啊,咱倆怎麼才能把這爵位升一級。」
見韓常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哈迷蚩真叫一個老懷大慰啊。
不過,他倒是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對於這一場戰事,你怎麼看?」
「我想跟在岳元帥的屁股後面看。」
「......」
無語的白了韓常一眼之後,他才說道:
「說正經的,假如你現在沒有投靠岳元帥......」
哈迷蚩的話還沒說完,韓常便脫口而出道:
「那我的眼睛得瞎成什麼樣啊?」
「......」
再次白了韓常一眼之後,哈迷蚩氣急敗壞的問道: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一見哈迷蚩生氣了,韓常趕緊正經道:
「能能能!」
「那行,那我問你,假如你沒有投靠岳元帥,你覺得這一仗金國獲勝的希望有多大?」
「沒有希望!」
「......」
眼看哈迷蚩又要翻白眼,韓常趕緊說道:
「真的沒有!
戰爭這東西,不僅僅考驗的是主帥的才能,更考驗的是兩個國家的綜合國力。
自紹興十一年以來,岳元帥不斷的開疆拓土,就算當初占據宋國的那半壁江山沒有丟,大宋的國力也已經與金國不相上下。
更不要說,金國連吃到嘴裡的肉也吐了出來。
現在兩國的實力,根本就沒法兒比。
別說大宋是派了岳元帥來領兵,他就算隨便派一個人領兵過來,金國也已經打不過了。」
韓常說到這裡,哈迷蚩挑眉的問道;
「差距有這麼大嗎?」
「有啊!
宋國比咱們地盤大,比咱們人多,更比咱們錢多。
咱們占有家一座城,人家還有一千一萬座城矗立在疆域之內。
咱們殺人家一個人,人家還能再派來十個,一百個人過來。
咱們搶走人家一貫錢,人家還有一萬貫,甚至一萬萬貫在後面等著。
但是反過來呢?
咱們的人死一個少一個,城池丟一個少一個,錢也是花一分少一分。
咱們拿什麼跟人家比?
所以呀,這場仗的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就算我沒有投靠岳元帥,也頂多能在一些小戰役之中取得一些無關大局的勝利。
沒用的。
正是因為這個,我才覺得咱倆還是早點兒跑到岳元帥那邊算了。
咱們在這邊已經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了。
反而在這呆在時間長了,還可能出點兒什麼意外。」
韓常一說完,哈迷蚩便說道:
「我原來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現在又有了新想法。」
「什麼新想法?」
「拉人下水啊!」
「拉誰?」
「西夏和遼國!」
「西夏和遼國?
他們會趟這一趟渾水?」
「他們上次被坑了那麼多錢,肯定不願意善罷甘休。
而且,他們那兩個皇子已經答應了金兀朮,要回去忽悠他們家的皇帝,對大宋用兵。」
他這麼一說,韓常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真的嗎?
他們已經答應了?
那可太好了啊。
他們準備出兵多少?」
韓常這麼一問,哈迷蚩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們答應是答應了,但到底會不會出兵,能出動多少兵力,都還是未知數。
而且,就算他們出兵了,估計也不會真打,頂多是虛張聲勢而已。
想要讓他們真正入局,還得想辦法啊。」
他這麼一說,韓常立馬篤定道:
「你既然這麼說,肯定就是有辦法了唄?」
點了點頭之後,哈迷蚩才說道;
「我的想法,是咱倆一起給岳元帥寫信。」
「寫啥?」
「讓他放慢一點兒進攻的腳步,最好能稍微的敗那麼幾場。」
他這麼一說,韓常瞬間就懂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元帥示敵以弱,勾引他們兩國動手。
然後咱們再突然反水,配合元帥把他們兩國的軍隊也給吃了?」
「沒錯!
你覺得如何?」
「好啊!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寫吧。」
......
他倆這邊正忙著給岳飛寫信之時,金兀朮也進了皇宮。
看到慢慢向著自己走來的金兀朮,皇帝嘆了口氣之後才語帶關心的說道:
「皇叔,你家裡的事,朕已經知曉了。
給他們追封的聖旨,朕已經下了。
皇叔,你要節哀呀!」
「謝陛下恩典,陛下放心,臣不會因此消沉的。
總有一天,臣會親手給他們報仇的。」
「皇叔你能這麼說,朕就放心了。
皇叔此時進宮,應該是有要事吧?」
「是!」
「那皇叔你就講吧,只要朕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了。」
聽見皇帝這麼說,金兀朮猶豫了一下兒之後,才開口說道:
「陛下,您西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