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百二十貫零七百八十文!
這個價格已經足夠在大宋的京城之內,買一套相對不錯的院子。
可是,整個交易大廳之內,沒有人覺得這個一個鬱金香的根莖,不值這個價。
也沒有人覺得,這個價格是不是高的離譜了。
相反,所有人都覺得,價格還能更高。
甚至,已經有好多人站出來公開表示,價格至少能漲到三千貫以上。
而且,站出來的這些人,幾乎全是各國有頭有臉的商人。
看到如此高的價格,再聽到這麼多名人的表態,整個市場已經徹底瘋了。
與整個交易大廳里瀰漫的歡快氣氛一樣,屬於金兀朮的超級貴賓房間之中,金兀朮、李仁佑、耶律元和哈迷蚩四人,此時也一人摟著兩個西域美女,正在歡快的舉杯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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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飲下一碗酒之後,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耶律元,一邊在身邊的兩個西域美女身上摸索,一邊大著舌頭道:
「一千九百貫......哈哈哈,這可是一千九百貫啊。
就算是這兩匹西域名馬,也不值這個價啊......哈哈哈.....」
耶律元笑著說完這句話之後,身邊的兩個西域美女一邊用小拳拳捶他胸口,一邊聲音嬌軟的埋怨道:
「哎呀......老爺您壞死了!」
聽到兩個西域美女的抱怨,耶律元一邊在倆人腰間揉了一把,一邊繼續笑道:
「怎麼?
你們還想跟老爺我的鬱金香爭寵啊?
放心吧,只要你們今天讓爺舒服了,你們想要什麼,爺都給你們。」
「老爺您壞死了!」
一邊享受著西域美女的小拳拳,耶律元一邊看向了金兀朮。
「這鬱金香能漲到今天的價格,可都是元帥您的功勞啊。
要不是您的指點,我們也不會想到在國內開個交易大廳。
要沒有這個交易大廳,我們也沒有錢把這休息拉到這麼高。
一千九百多貫啊,哈哈哈......要是再這麼漲下去,我們能把整個宋國給買下來。」
聽到把整個大宋買下來,金兀朮一下就開心了。
「哈哈哈,沒錯!
早晚有一天,我們能把整個宋國都買下來。」
說完了之後,他一邊兒揉著身邊的西域美女一邊笑道:
「聽說大宋那個高貴妃,不僅是大宋第一富豪,還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呢。
到時候,本帥就把她也買過來,送給兩位。」
「哈哈哈 ,那就多謝元帥啦!」
耶律元謝過了之後,倆人就一起大笑了起來。
等他倆笑的差不多了,邊上的李仁佑才說道:
「元帥,現在的價格,已經創下了歷史最高。
我們的利潤,也已經達到了八倍還多,是不是該出貨了?」
他的話一說出來,金兀朮還沒開口呢,耶律元就拍了拍他的胳膊。
「李兄你說什麼呢?
你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嗎?
大家現在都看好這價格能漲到三千貫以上,現在出貨豈不是太虧了?」
耶律元的話說完了之後,李仁佑馬上說道:
「元帥、耶律兄,外面那些人的話怎麼能信呢?
這價格是怎麼漲到這麼高的,他們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嗎?
要是沒有咱們投入了天量的金錢來拉高價格,怎麼可能漲這麼高?」
說完了之後,他就再次看向了金兀朮。
「元帥,我覺得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出貨吧。
畢竟,那個幕後黑手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但他說完了之後,金兀朮卻連神色都沒變一下兒。
他一雙手還是和剛才作著同樣的動作,揉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看向李仁佑說道;
「李兄,你剛才說的話,只說對了一半兒。」
「哦?
哪一半兒?」
「你剛才說這價格之所以能漲這麼高,是因為咱們投入了天量的錢用來拉高價格,這是沒錯的。
但是,你還忽略了一點。」
「哦?
還請元帥賜教。」
「你忽略了外面那些人的力量!」
「外面那些人的力量?
他們有個屁的力量!」
「你錯了!
這價格之所以能漲這麼高,除了咱們的操作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相信這個價格能漲上去。
他們的信心,或者說貪心,才是我們操作的基礎。
不論這個價格有多高,只要他們相信,那就無所謂。
反之,如果他們全都不相信的話,我們哪怕投入再多的錢,這個價格也是拉不上去的。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他們都相信這個價格最終能漲到三千貫以上,那這個價格就一定能上去。
既使我們不再拉高,這個價格也依然能夠上去。
既然如此,我們還慌什麼呢?
現在啊,我們只需要吃喝玩樂就行。
等價格漲到兩千五百貫以上之時,才是我們出貨的時機。」
「可是,那個幕後黑手怎麼辦?」
聽到這個問題,金兀朮毫不在意的說道:
「怕他做甚?
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都只不過是一隻紙作的老虎。
這一波行情之中,他可沒少給我們找麻煩。
但結果怎麼樣?
不還是被我們用絕對的實力,打的滿地找牙嗎?
所以,你就放心吧。
而且,現在的行情,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了。
就算他想要砸盤,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砸的下去的。
相反,他還會因為砸盤,而過早的失去自己的籌碼,與巨大的利潤失之交臂。
本帥相信,他不會這麼傻的。
畢竟,大家來到這裡,都是為了掙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不是嗎?」
金兀朮這麼一說,李仁佑雖然還是覺得不太放心,但也找不出來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畢竟,現在的市場上,所有人都一致的認為價格還要漲。
應該......不會有人傻到跟所有人作對吧?
心裡這麼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後,四人便繼續暢飲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喝的氣氛正熱烈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了驚叫聲。
緊接著,就是無數人的痛哭聲。
那聲音,甚至差點兒沒把船給掀翻了。
感覺到了不對之後,四人的酒瞬間醒了。
然後,他們便跑出了屋子。
跑出了屋子之後,便看到外面所有人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看到這裡,心裡不自覺的冷汗就下來了。
想也沒想,金兀朮便隨便拉住了一個人。
「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