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兀朮果然被自己的話給吸引了,哈迷蚩便向他身邊兒靠了靠,然後輕聲說道:
「元帥,您只要授權韓常,允許他自給自足就可以了。
只要有了您的授權,就算您從此不再給他撥軍費,估計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朮馬上扭頭,用狼一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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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兀朮的眼神,哈迷蚩頓時嚇的一哆嗦。
完蛋,難道是太激進了,被他懷疑了?
正當他想著怎麼應對之時,就聽到金兀朮怒聲說道:
「哈迷蚩,這是你第一次提這件事,本帥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要不然,本帥絕不輕饒。」
一聽他這麼說,哈迷蚩頓時放心了。
看來,他並沒有懷疑自己。
只不過,他覺得自己的主意太餿了。
認識到這一點之後,哈迷蚩頓時就放鬆了。
「元帥教訓的是,下官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就幾個月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朮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糾結。
雖然這一抹糾結一閃而逝,但哈迷蚩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於是,他便悠悠的說道:
「元帥,難道您還信不過韓常將軍嗎?」
他這麼一說,金兀朮趕緊說道:
「本帥怎麼可能信不過韓常?
但是,唐末的教訓實在是太可怕了。
宋國因為這個事兒,寧肯讓戰鬥力大打折扣,也一定要以文治武。
咱們大金國雖然沒有他們那麼極端,但讓武將自給自足這個口子也不能開啊。
這要是開了口子,以後可能就收不住了。」
金兀朮情真意切的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哈迷蚩馬上推心置腹的說道:
「元帥,您的深謀遠慮下官難及萬一。
但是,咱們現在的情況您是知道的。
咱們的財政本就捉襟見肘,開始修鐵路之後,更是所有的資金都被一抽而空。
如果長些以往的話,早晚都要出事兒。
所以,咱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快速的搞到錢。
韓常將軍出征草原,雖然進展順利,但他帶回來的戰利品,變現也是需要時間的。
甚至,還有很大一部分根本就沒法兒變現。
現在最快的搞錢途徑,就是這個期貨了。
因此,下官覺得咱們必須要賭一把。
這一次咱們掌握著這麼大的優勢,只要儘快買進,然後把利好消息發出去,咱們馬上就能大賺一筆。
韓將軍本就對您忠心不二,要不然他也不會多次捨身救您的命。
我相信您就算給了他自給自足的權利,他也不會胡來的。
而且,您就算授權他自給自足,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
就算真的萬一韓常將軍對您有了二心,他也沒有時間去作什么小動作呀!」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朮頓時沉默了。
過了好久好久,太陽都快下山了,哈迷蚩的肚子都開始咕嚕咕嚕亂叫了,金兀朮終於說話了。
「好!
那本將軍就賭一把!
我就不信,韓常真的會背叛本帥!」
他這麼說,哈迷蚩馬上接道:
「那......咱們先挪多少?」
哈迷蚩問完了之後,金兀朮卻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今天鬱金香的價格是多少?」
「元帥,據咱們留在那裡的人傳回來的消息,自從跌到十五貫之後,價格便沒再繼續跌了。
不過,也沒怎麼漲。
現在每天基本就是在十五到十七貫之前來回浮動。」
聽到這個價格,金兀朮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給韓常的五萬大軍的軍費,每年是六百萬貫。
如果咱們挪用半年的軍費,就是三百萬貫。
再加上本帥手裡剩下的二百二十萬多,差不多能賣二十多萬單。
哪怕價格只是回到當初的一百七十貫左右,本帥也有近十倍的收益。
十倍收益就是五千多萬貫,抵得上大金國半年的歲入了。」
金兀朮自言自語的說完了之後,哈迷蚩便趕緊說道:
「元帥大義!
元帥以一已之力,為大金國掙下了半年的歲入。
這一下子,這大金國可是名副其實的在您一人肩上擔著了。」
哈迷蚩這麼一夸,金兀朮臉上的笑意頓時就壓不住了。
「唉,不要這麼說,這大金國可是陛下的大金國。
不過,本帥是大金國的大元帥,還是陛下的皇叔,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元帥高義,真是令下官望臣莫及。」
「好了!
不要再說了!
本帥馬上給韓常寫信,你去戶部支錢。
等錢到手了之後,我們就馬上啟程出發。
「下官遵命!」
......
第二天一早,倆人就帶著錢馬不停蹄的往海邊兒趕。
到了海邊兒,倆人甚至等不及船老闆繼續攬客,直接包了船就開始出海。
等再次看到那大船的身影之時,金兀朮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飛了。
「這一次,本帥就要把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然而,等他倆馬不停蹄的進了交易的船艙之後,卻是立刻傻眼兒了。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價格漲了這麼多?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看著變得歇斯底里,眼睛都開始發紅的金兀朮,哈迷蚩趕緊勸道:
「老爺您冷靜一下,小的這就去打聽情況。」
「快去!」
「好的好的!」
說完之後,哈迷蚩就跑了。
過了不一會兒,他就又跑了回來。
「老爺,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價格怎麼一下子漲到了一百二十貫?」
看著金兀朮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哈迷蚩擦了擦汗,就趕緊說道;
「元帥,這價格之所以會漲這麼高,全是因為岳飛!」
他這一句話,直接把金兀朮給干懵逼了。
「誰?」
「岳飛!」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大單買進了?」
「不是的,他一單沒買!
甚至,他從來都沒在這裡出現過。」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就在我們登船之前,這裡的人突然收到了岳飛發布的公開消息。」
「公開消息?
什麼消息?」
「岳飛發布公開消息說,他與您乃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天下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您了。
他敢用自己的名譽擔保,您絕對不會打百姓們那些根莖的主意。
這個消息一出,這價格立刻就瘋了一般的反彈。
就我們登船的這一段時間,價格已經從十幾貫,漲到了一百二十貫零三五四十七文!」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