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你什麼形象,你心裡沒數嗎?

  聽到金兀朮說全買,哈迷蚩差點兒沒被嚇了。

  「元帥,玩這麼大的嗎?」

  「不是你說的嘛,捨不得媳婦兒,抓不到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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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東西早晚要漲,那不如先下手為強。」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頓時猶豫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一咬牙一跺腳。

  「好,既然老爺您要全買,那我也跟著您買。」

  金兀朮這次帶來了兩千萬貫,全部買下之後,便是十一萬多單。

  這個場子裡,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手筆。

  因此,他的單子一拋出來之後,場子裡馬上就炸了。

  有好些大單進場,馬上便有人開始跟風。

  然後,價格也趁勢開始上漲。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漲取了一百八十三貫零二百三十文。

  相比於他下單時的價格,漲了十幾貫。

  看著一會兒的功夫,就掙了一百多萬貫,金兀朮心裡跟吃了蜜一樣。

  這買期貨果然比搶錢還快呀,嘿嘿嘿!

  然後,他正樂著呢,卻看到哈迷蚩突然把自己手裡的單子全給賣了。

  他這麼動作,把金兀朮給看不會了。

  「不是,你什麼情況?

  你怎麼又全給賣了?」

  「嘿嘿嘿,老爺啊,我這小門小戶的,一會兒的功夫掙了四萬多貫,知足了。

  所以,我就先給賣了。

  我等他跌下來一點兒,我再繼續買。」

  聽到哈迷蚩這麼說,金兀朮不屑的鄙視了他一眼。

  「睢你那點兒出息吧。

  老爺我可是掙了一百多萬貫呢,我都沒想著賣。

  你才掙了四萬多貫就頂不住了?

  活該你發不了大財!」

  感受到金兀朮的鄙視之後,哈迷蚩趕緊賠笑道:

  「啊對對對,老爺您說的對。

  我這格局,怎麼能跟老爺您比呢?」

  「你呀,還是要跟著老爺我多學學啊!」

  他這邊正在驕傲著呢,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不好了,金兀朮離京了!」

  此人喊完了之後,場子裡馬上就炸了。

  「什麼?

  賣!

  快賣呀!」

  「啊,對對對,快,全部賣掉!」

  隨著第一個人開始賣掉手中的單子,其他人也和瘋了一樣,開始瘋狂的拋售。

  一會兒的功夫,價格就從一百八十多貫,降到了一百四十貫。

  看到這麼個情況,金兀朮整個人都懵逼了。

  「哈迷蚩,這什麼情況?」

  「我......我也不知道啊。」

  看著比他還迷茫的哈迷蚩,金兀朮大罵了一聲廢物。

  正在這時,他又看到了昨天那人。

  此時,那人也在瘋兒的往前擠,看樣子似乎也是想把他手裡的單子賣掉。

  看到這人,金兀朮頓時感覺自己看到了救命稻草。

  三步並作兩步的,他就跑到了那人跟前兒。

  「這位仁兄,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正在瘋狂往前擠的那人,扭頭一看是金兀朮,便一邊往前擠一邊說道:

  「你幹什麼呢?

  你還不趕緊把手裡的單子賣掉?

  你想賠死嗎?」

  「不是!

  不就是金兀朮離個京嘛,你們為啥都這麼大驚小怪的?」

  聽到他的話,那人頓時鄙視了他一眼。

  「哎喲,我看你剛才下了那麼大的單子,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呢。

  沒想到,你還是個土鱉。」

  「你......你怎麼罵人呢?

  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哎喲,你怎麼還不懂呢?

  金兀朮那是什么正經人嗎?」

  聽到這話,金兀朮頓時不樂意了。

  「我......金兀朮怎麼就不是正經人了?」

  「他正經個屁!

  那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而且,現在誰不知道他窮的叮噹響,就連修的那條鐵路,還是向宋國貸的款。

  他要正常出京當然沒什麼問題了。

  但是,他在鬱金香漲的正好的時候出京,你覺得他能憋什麼好屁?

  八成啊,他是去搶百姓們手裡那些用來種植的根莖了。

  這要是真的都被他搶走了,咱們手裡拿著再多的單子,將來也交不了貨啊。

  交不了貨的單子,那就是廢紙一張啊。

  所以,還是趕緊賣吧!」

  「可是你現在賣了,那不就賠了嗎?」

  「賠點兒算什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再說了,你現在不賣,估計等會兒就變成廢紙一張了。

  想賣都賣不出去。」

  「不是,你們就這麼肯定金兀朮是去搶那些根莖了?

  萬一這消息是假的呢?」

  「切,金兀朮的德行誰不知道啊,這消息九成九是真的。

  再說了,就算萬一是假的,將來再買回來不就行了?」

  「你......」

  他正要反駁呢,哈迷蚩從後面過來,把他給拉到了一邊兒。

  「老爺,現在的價格已經掉到九十七貫了,您還是趕緊先賣了吧。」

  聽到哈迷蚩這麼說,金兀朮頓時就被驚呆了。

  「哈迷蚩,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現在賣了,本帥可是要賠將近八百萬貫呢。

  再說了,他們不知道真相,你還不知道嗎?

  本帥早就不打算搶他們的根莖了。

  要不然,本帥來這兒幹啥?」

  聽到他這麼說,金兀朮頓時急了。

  「哎喲,我的老爺呀,您聲音小點兒。

  咱倆知道真相,可這些人不知道啊。

  要再這麼跌下去,你的兩千萬貫可就全沒了啊。」

  看著急的一頭汗的哈迷蚩,金兀朮卻是一點兒不慌。

  「怕什麼?

  他們不過是被蒙蔽了而已。

  本帥這就亮明身份,並且向他們說明本帥絕對不會去搶那些百姓的根莖。

  只要他們知道了真相,這價格不就又漲回來了嗎?」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馬上就緊張的捂住了他的嘴。

  「老爺,您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用力掙開了哈迷蚩的大手之後,金兀朮憤怒的質問道:

  「哈迷蚩你幹什麼呢?

  本帥說的不對嗎?

  怎麼就成虎狼之詞了?」

  「老爺,您在百姓心中是個什麼形象,你自己難道就沒一點兒數嗎?

  您這麼空口牙的一說,誰敢信啊?」

  哈迷蚩這一句話,直接就把金兀朮給弄的怒髮衝冠了。

  然後,他就眯著眼看向哈迷蚩,一臉陰狠的問道:

  「哈迷蚩,你想死嗎?」

  他這麼一問,哈迷蚩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入戲太深了,竟然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於是,他趕緊找補道:

  「老爺,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您現在不能暴露身份啊!

  這個船上,金人、宋人、西夏人、遼國人全都有。

  您現在要是暴露了身份,難免不會有人狗急跳牆,拿了您的人頭,去宋國領賞啊。」

  他這麼一說,金兀朮頓時反應了過來。

  「那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