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趙鼎:老夫好像知道秦檜是咋回事兒了!

  眼看著太醫在秦檜摔倒之前就跑了過來,並且用上了把脈、按摩、針灸三件套,劉禪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秦副相是咋回事兒嘞?

  這怎麼突然就又噴了?

  劉禪本來是打算等秦檜醒了之後,好好問問他,這到底是個啥情況。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秦檜這次暈的那是相當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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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說,他現在壓根兒沒有任何醒來的欲望。

  以至於,三個太醫都感覺自己的專業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官家,秦副相這一次暈的比前幾次都要厲害,臣等用盡了渾身解數,竟然也沒法使他醒來。

  還請官家恕罪!」

  「啥?

  這麼嚴重嗎?

  他不會死了吧?」

  「官家放心,秦副相沒死。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臣等感覺,秦副相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兒哀莫大於心死的狀態。

  臣等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求生的欲望。

  可能這才是他一直醒不過來的原因。」

  「哀莫大於心死?

  這怎麼可能?

  難道......有誰欺負他了?」

  「官家,這臣就不知道了。」

  一聽太醫說自己不知道,劉禪馬上扭頭看向了大臣們。

  「啊,朕知道了。

  羅御史剛才提的那三條建議,全是利國利民的好建議。

  可是,你們剛才卻組團兒跟秦副相對噴,這才把他給氣暈過去了。

  哼,秦副相可是朕的肱骨之臣。

  他為了推行利國利民的政策,竟然被你們給氣暈了過去。

  而且,他現在還氣的不願意醒過來了。

  你們最好祈禱著羅御史的三條政策能好好的執行下去,這樣秦副相心情一好,說不定就醒過來了。

  要不然,朕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

  劉禪這一發火,把大臣們都給弄懵了。

  他們倒不是怕劉禪對他們秋後算帳。

  這麼多年了,誰還看不出來啊,官家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他們之所以懵逼,是因為覺得太冤枉了。

  我們剛才確實是跟他對噴了,但他剛才可一直生龍活虎的,而且還創下了一挑二十多的戰績。

  反倒是你倆在那嘀嘀咕咕了一會兒之後,他就一口老血噴了出去,直接暈死在地了。

  這怎麼看都是官家你的責任啊,你怎麼能甩鍋到我們頭上呢?

  而且,你甩鍋就算了,提那三條建議幹啥?

  那三條建議全特麼是絕戶計。

  如果真讓那三條建議......別說三條了,僅僅是審計院獨立出來這一條,就夠我們喝一壺了。

  我們怎麼可能讓他順利的實施?

  可我們還沒想好怎麼抵制呢,你就把執行不力的責任算在了我們頭上。

  沒有你這麼辦事兒的啊!

  一想到這裡,大臣們互相眼神兒一對,趕緊一個個出列叫起了撞天屈。

  但是,劉禪壓根兒就不聽。

  「朕不管,反正秦副相是因為這三條建議,才被你們給氣暈過去的。

  如果執行過程中有任何不利情況,朕都唯你們是問。」

  眼看劉禪直接開始耍賴了,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這情況該怎麼應對。

  正在他們鬱悶之時,劉禪又突然說道:

  「對了,羅卿剛才所提的建議,雖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

  但是,朕覺得還是有一點兒小問題,需要改一下。

  「獨立之後的審計院,還有新成立的採風官隊伍,向朕負責,朕就不說什麼了。」

  說到這裡,他就看向了岳飛。

  「但是,岳愛卿你是咱們大宋的兵馬大元帥,這武學的山長應該由你來當才是。」

  聽見劉禪這麼說,岳飛趕緊出列說道:

  「官家,萬萬不可!」

  「為什麼不可?」

  「官家,咱們大宋軍隊的作戰、士卒招募、後勤保障等等一切事宜都是由臣全權負責。

  這軍官的培養絕對不能再交到臣的手中了,由您來擔任山長,才是最合適的。」

  「你都管了這麼多了,再多一個軍官的培養,有什麼關係?」

  「官家,這不合適,軍隊的權利不能全都集中在臣一個人的手裡。

  尤其是軍官的培養,這關係到軍隊的未來,更不能交到臣的手裡。」

  「瞎說,沒有你的話,大宋的軍隊哪兒有什麼未來?

  你不要再想偷懶了,這山長必須是你。」

  聽見劉禪這麼說,岳飛是又感動又無奈又迷茫。

  他自己當然知道,無論是秦檜還是羅汝楫都沒有投靠過自己,自己更沒有指使他們提出來這三條建議。

  從建議的內容來看,即利國利民又有效的加強的皇權。

  所以,他便認為是官家授意秦檜這麼幹的。

  雖然官家事先沒和他商量過,他是有那麼一點點吃醋的,

  但總的來說,他還是相當欣慰的。

  能搞出來這三條政策,證明官家對眼前的局勢是洞若觀火。

  有這麼聖明的君主,大宋何愁不興啊。

  可是,從剛才官家和秦檜嘀嘀咕咕了幾句,直接把秦檜搞到吐血,他就開始迷茫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直到現在,官家竟然想把這個武學的山長讓給他,他算是徹底確定了。

  自己確實搞錯的。

  秦檜搞出來這三條政策,絕對不是官家的授意。

  可是,自己沒有授意他,官家也沒有授意他,那他是受了誰的意呢?

  總不能是他自己想到的吧?

  倒不是說他沒這個本事,關鍵是他沒有這份兒利國利民的心啊。

  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兒呢?

  心裡迷茫之下人,他便說道:

  「官家,秦副相為了這三條建議,都被氣暈過去了。

  您總不想看到他的辛苦白廢吧?」

  聽見岳飛這麼說,劉禪頓時無語了。

  無語了好半天,他才說道:

  「那.......那要不然就這樣。

  朕可以當這個山長,但是,總教習必須是你。

  而且,關於教學以及學生管理的所有事宜,全部都要由你來負責。」

  聽見劉禪這麼說,岳飛馬上應道:

  「臣遵旨!」

  等岳飛答應了下來之後,劉禪便宣布散了朝。

  而且,還把岳飛、趙鼎、胡銓、孟都幾人全給叫到了御書房。

  在去御書房的路上,岳飛就發現趙鼎一直在嘿嘿嘿的傻笑。

  於是,他便忍不住問道:

  「趙相,你這笑啥呢?

  都快笑成傻子了!」

  「嘿嘿嘿,元帥,我好像知道秦檜到底是咋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