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秦檜:我準備舉薦你到金國去!

  後宮的貴人閒著不是也閒著嘛!

  哈迷蚩這一句話,直接把金兀朮的頭髮都給乾的炸了起來。

  「哈迷蚩你敢對陛下不敬?

  你想死嗎?」


  「元帥恕罪,卑職失言了。

  但是,卑職剛才說的事兒,還希望元帥能認真的考慮一下。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咱們現在如果不能快速的搞死錢的話,就算咱們對陛下再恭敬,將來也不免......」

  說到這裡,他便沒再說下去,但金兀朮卻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說道:

  「如果這個商行讓你來經營的話,你能搞好嗎?」

  金兀朮這話一說出來,哈迷蚩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反應了好大一會兒,他才不可思議的說道:

  「元帥您要把這個商行交給我?」

  但金兀朮卻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定定的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哈迷蚩,本帥能相信你嗎?」

  聽到金兀朮這麼問,哈迷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臥槽,我不會暴露了吧?

  我幹的事兒雖然離譜,但都能自圓其說啊,他怎麼會懷疑我呢?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心裡極度疑惑、恐慌之下,哈迷蚩用盡了全力抬起頭,然後對視著金兀朮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不能!」

  他一說不能,算是把金兀朮給整不會了。

  這話該怎麼接?

  而一直在認真觀察他的哈迷蚩敏銳的發現了金兀朮一瞬間的詫異。

  一下子,他就明白了。

  這傢伙並不是懷疑自己了,他只是習慣性的懷疑一下而已。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懷疑啥。

  看透了這個之後,哈迷蚩的心情頓時就放鬆了。

  於是,他便神情更加認真的看向了金兀朮。

  「元帥,不僅是卑職,就連韓常將軍,您也不能全聽全信。

  我們倆可以做您的眼睛,您的手。

  我們會無條件完成您交待的任何事情。

  但這個大腦,只能是元帥您。」

  他的話剛一說完,背上就遭到了一次重擊,差點兒沒把他從馬上給拍下去。

  一扭頭,就發現韓常那一隻大眼睛正瞪著他。

  「哈迷蚩你什麼意思?

  我老韓咋就不可信了?」

  「我沒說你不可信啊!」

  「你還不承認,我是瞎了一隻眼睛,又不是聾了一隻耳朵,你以為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見?

  什麼叫我不可信,你把話說清楚,要不然就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我......」

  看著被韓常逼的尷尬又無語的哈迷蚩,金兀朮頓時笑了。

  「好了,不要鬧了,等回去之後,你就抓緊時間組建商行。」

  哈迷蚩正被韓常拉著大戰三百回合呢,金兀朮這麼一說,他馬上就扭頭說道:

  「元帥放心,既然您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卑職,卑職一定想辦法儘快把我們的虧空補回來。」

  ......

  他們這邊已經商定之時,大宋那邊還在為了派誰去金國負責監督糧食的用途,而不斷的博弈著。

  岳飛的家裡,面對著一桌子的菜,趙鼎和張浚倆人卻絲毫沒有動筷子的興趣。

  看著他倆不停長吁短嘆的樣子,岳飛實在是沒忍住笑了。

  「不就是選個人嘛,至於愁成這樣?」

  聽出來岳飛語氣里的調侃,趙鼎不由撇了撇嘴。

  「元帥你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我這些年培養這麼點兒人才容易嘛。

  這要是送到金國,再被那邊給腐蝕了,那我不是虧死了?」

  「你咋確定人去了就一定會被腐蝕?」

  「我不確定,但人性不能這麼考驗啊。

  用屁股想都知道,無論是誰到了金國,那些人都得玩命的腐蝕他。

  什麼錢呀美女啦肯定是應有盡有,就算他不好這些,他也肯定會有別的愛好或者缺點。

  只要找准了突破口,人家就能找到辦法對症下藥。

  一次兩次誘惑很多人都能頂得住,但時間長了,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直潔身自好啊。」

  趙鼎吐完了苦水之後,張浚就在旁邊冷不丁來了一句。

  「既然知道這麼麻煩,你當初幹嘛要提這個條件?

  你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聽到張浚的話,趙鼎差點兒沒把鼻子給氣歪了,他正要反駁呢,就聽岳飛說道:

  「德遠兄此言差矣,這個人是一定要派的。

  不過,我們不一定非得自己派啊。」

  岳飛這麼一說,趙鼎馬上就盯上了他。

  「元帥您這話什麼意思?」

  見趙鼎問的這麼急,岳飛笑著說道:

  「元鎮兄你覺得,會不會有人急著想要去,或者安排自己人去?」

  「你是說秦檜?」

  趙鼎點了名字之後,岳飛沒說話,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見岳飛點頭,趙鼎便開始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想,越來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哈哈哈,妙,妙啊!

  就讓秦檜派人去,到時候咱們再派個人暗中盯住他。

  只要他的人敢有什麼動作,到時候就直接治他個叛國之罪。

  就連秦檜,這次也別想跑。」

  他們這邊忙著商量正事兒,另一邊的秦檜也沒閒著。

  他的府邸之中,低調了好久的万俟卨正殷勤的給秦檜的杯子裡倒著茶。

  「秦相這次出使金國,可真是力挽狂瀾啊。

  金兀朮那廝當年多麼囂張,卻在您的三寸不爛之舌之下,心甘情願的給先帝抬棺、哭靈、戴孝。

  士林之中都贊您是大宋的張儀呢!」

  聽到万俟卨的話,秦檜心裡已經樂瘋了,但面上只是露出淡淡的笑意,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什麼當代張儀啊,只不過是盡一個臣子的本份而已。」

  他這麼一說,万俟卨馬上拱手說道:

  「秦相之境界,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望之萬一啊。」

  美㺯的被萬俊卨拍了一記馬屁之後,他才一臉關心的問道:

  「元忠啊,上一次的事情,你受苦了。」

  他這麼一說,万俟卨頓時淚都下來了。

  不過,他馬上就擦乾了眼淚,一臉堅強的說道:

  「秦相說的哪裡話,都是為官家效命,有什麼苦不苦的。

  我只是......只是恨以後再也沒機會為官家效命啊。」

  聽到他這麼說,秦檜馬上接道:

  「我打算舉薦你前往金國,監督他們的糧食用途,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