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高軟軟的問題問出來之後，岳飛、趙鼎、張浚仨人看著帽子上插著一朵鬱金香的劉禪，全都是一臉的懵逼。
過了好大一會兒，岳飛才開口說道：
「好看是好看。
但是，這鬱金花不是藥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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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還是不怎麼用的藥材，戴出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岳飛這麼一說，劉禪趕緊讓劉童博給他拿來一個銅鏡。
對著銅鐿看了一會兒之後，劉禪點了點頭說道：
「還別說，這鬱金花還真挺好看。」
說完了之後，他又看向了高軟軟。
「愛妃啊，這花確實是好看。
但是，朕覺得岳愛卿說的沒錯，帶一味藥材在頭上，別人會不會覺得朕有病？」
「......」
強忍著自己的無語，高軟軟耐心的解釋道：
「官家，您就忍一忍吧，臣妾實在是找不到這麼好看又稀少的東西了。」
他一說完，趙鼎立刻問道：
「娘娘是要找好看稀少的東西嗎？
天山雪蓮還有紅花不是都行嗎？」
他這麼一說，高軟軟馬上搖了搖頭。
「不行，這兩樣金國種不了，而且咱們不好控制。」
「嗯？什麼意思？」
看到趙鼎皺眉，高軟軟便解釋道：
「總體的操作思路其實與管仲的操作思路其實是一樣的。
只不過，會更複雜一些而已。」
「願聞其詳！」
「剛開始很簡單，官家帶頭將鬱金香戴在頭上，然後宮中的貴人們再效仿。
等下邊的人都開始模仿之時，計劃便開始了。」
「不行！」
高軟軟剛說到這裡，趙鼎便馬上亮明了自己的態度。
見幾人都看向了自己，趙鼎毫不退縮的說道：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鬱金香做為一種藥材，雖然稀少，但民間並不是找不到。
一旦這東西價格暴漲的話，咱大宋自己的百姓就會第一時間改種這個。
畢竟，他們比金國的百姓更加不怕買不到糧食。
不行不行，真這麼搞的話，很可能金國沒怎麼樣呢，咱們自己先沒人種糧食了。
這個風險太大，我不同意。」
在場沒一個笨人，趙鼎這麼一提，他們瞬間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風險。
於是，便一齊看向了高軟軟。
見幾個人都看向了自己，高軟軟並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方案被否的鬱悶，反而是笑著向趙鼎施了一禮。
「趙相一心為民，小女子佩服萬分。
不過，我可沒說用咱們大宋產的的鬱金香。」
「啊？
不用大宋產的？
那用那裡的？」
「西夏！」
「西夏？」
「對！
鬱金香自大唐時期傳入中原以來，便一直做為藥材使用。
但同為藥材，幾十個品種的鬱金香之間，不僅生長環境不一樣，藥效也不太一樣，這一點乃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雖然咱們現在是要取其花朵，而不是取其藥性，但依然可以套用百姓們的這一個認知。
咱們可以將西夏產的鬱金香認定為上品，用來簪花。
而除了這一種之外，都是次品，只能入藥。
這樣，不就避免了咱們大宋的百姓盲目的栽種了嗎？」
高軟軟這麼一解釋，趙鼎剛才的擔心是放下了。
但是，他馬上就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如此說到，倒確實能避免咱們大宋的百姓盲目栽種。
但這樣一來，咱們不就受制於西夏了嗎？
咱別最後給西夏作了嫁衣！」
對於趙鼎的這個擔心，高軟軟只是微微一笑。
「這個就需要劉大中大人和西夏好好溝通一下了。
當然了，如果劉大人溝通不了的話，元帥也可以親自和他們溝通，相信他們一定願意配合咱們的。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咱們和他們溝通也只是給他們面子而已。
他們要是識相的話，也能跟著喝口湯。
如果他們不識相的話，到時候他們一樣是咱們收割的對象。」
「啊？
為什麼？」
「因為當鬱金香的價格達到一定程度了之後，就會有人發現，金國的土地上，其實也能栽出來同樣品種的鬱金香。」
「啊？
噫？
不對，金國能栽出來的話，咱們大宋肯定同樣也能栽出來。
就算不行，想想辦法也肯定能栽出來。
這不還是回到原點了嗎？」
「大人，您怎麼就不明白呢？
限定產地，除了是要保護咱們大宋的百姓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為了方便咱們操縱價格啊。
咱們才是最終的大買家，咱們不認的話，大宋的百姓就算種出來了，又能怎麼樣？」
聽到高軟軟這話，趙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點兒。
「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剛開始的操作很簡單，就是咱們從西夏購買鬱金香用來簪花。
等到價格上漲到一定程度，我會安排人數，在金國種出同樣的鬱金香，而且咱們照價全收，吸引金國的百姓改種鬱金香。
他們種下以後，就會有商賈在他們的鬱金香球莖長成之前上門，表示可以高價收購他種植的球莖。
一個半成品，就能換來真金白銀，趙相您覺得金國的百姓們會怎麼樣？」
聽到這裡，趙鼎的吸音已經有點兒急促了。
「他們會更加瘋狂的種植這東西，而且會希望種的越多越好。」
「趙相說的沒錯。
可他們只是普通的百姓啊，他們哪有那麼多錢去買根莖回來種植呢？」
看到高軟軟臉上的笑意，趙鼎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你有？」
「那當然，手裡沒有足夠的本錢，怎麼敢做這門兒生意呢？
等他們都意識到種植鬱金香能掙大錢的時候，咱們就可以把手裡的根莖賣給他們。
甚至，咱們都不需要他們掏現錢。
只需要把家裡的牛啊、地啊、人啊之類的抵押一下就行。
反正，他們只要把根莖種植成功，就能把這些東西贖回去。」
趙鼎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之時，岳飛卻是突然發現了盲點。
「娘娘，如果您只是圖謀他們的牛、地、還有人的話，咱們直接打過去就是了，何必這麼費事兒呢？」
岳飛這麼一說，幾人一想，對啊，何必費這麼大事兒呢？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