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劉禪緊張樣子,高軟軟還以為自己做錯了。
「微臣知錯,請官家恕罪!」
說著話的功夫,她就要往地上跪。
結果,她還沒跪下呢,就被劉禪給扶住了。
劉禪扶大臣們的時候多了,所以他自己完全沒什麼感覺。
但高軟軟的手臂被她碰到了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也一下子肉眼可見的紅到了脖子根兒。
看到反應這麼大,劉禪還以為她咋回事兒呢。
「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等一下,朕馬上就給你傳太醫。
現在的太醫,那是相當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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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劉禪這句話,高軟軟一屁股就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謝官家,臣沒事兒,就不用麻煩太醫了。」
「真沒事兒?」
「真沒事兒!」
「那行吧,你趕緊跟朕說說,你欺負誰了?」
但高軟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試探著問道:
「官家您是不是不喜歡臣在外面惹事兒?」
誰知道她這麼一說,劉禪卻是馬上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
朕的人怎麼可能欺負人?
就算欺負了,那肯定也是因為他們先惹的事兒。」
聽到劉禪這麼說,高軟軟的眼睛差點兒變成了星星,同時心裡那點兒擔心也徹底放下了。
「官家,臣搶了凌牙門(新加坡))!」
聽見高軟軟這句話,劉禪想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那是輿圖上一個很小的島。
那地方本身的居民很少很少!
不過自從唐朝開始就有漢人到那邊討生活,包括近些年還有大宋的百姓跑到那裡生活。
但總體來說,那地方的人口還是很少,甚至比不上大宋一個稍微好點兒的縣城。
所以,他就迷茫了。
「就那個破島?
你搶他們幹啥?」
聽見劉禪這麼說,高軟軟不慌不忙的說道:
「不出門不知道,一出門就發現他們那個位置太重要了。
不管咱們往外運東西,還是咱們往回拉東西,全都得從那過兒。
這些年來,因為咱們大宋的貿易,那個地方的發展越來越快。
雖然現在他們的實力還很小,但照個速度發展下去,誰也不知道將來他們會發展成什麼樣兒。
要是哪天他們強大了,再對咱們有點兒什麼想法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我就乾脆搶過來了。」
聽見高軟軟這話,劉禪差點兒沒樂死了。
因為我覺得你有威脅,所以我要先幹掉你。
這就很對他的胃口。
但是,這些話怎麼能直說呢?
你不知道有個東西叫起居志的嗎?
於是,他就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對,你說的不對!
他們是不是先欺負你了?
沒事兒,你不用怕,他們怎麼欺負你的,都說出來,朕給你做主!」
劉禪這麼一說,高軟軟瞬間就懂了,然後她就一邊無語一邊眼淚直接下來了。
「官家,臣這些年過得苦啊。
臣只不過帶了億點點貨物從他們那兒過一下而已,而且臣的船上還打了咱大宋的旗號。
可是那些人卻非讓臣交錢,不交錢就不讓臣通過。
而且那些人還說......別說臣是打著您的旗號,就算是官家您親自到場,不交錢也別想從那裡通過。
臣自己受辱倒是無所謂,但他們污辱官家您,臣可就忍不了了。」
看到高軟軟這麼上道,劉禪頓時樂壞了。
「那你怎麼幹的?」
「他們不讓臣通過,臣就提出要見他們的國王。
見了他們的國王之後,臣獻上了一幅刺繡般的清明上河圖。」
「不是,他們都羞辱朕了,你還給他們獻圖?」
「對啊!不僅獻了圖,圖里還有匕首呢!
那些土鱉哪見過清明上河圖啊,尤其還是刺繡版的。
圖打開的一瞬間,那國王眼睛就直了。
然後,臣等圖完全打開了之後,拿出匕首一刀下去,讓他的人也直了!」
高軟軟這麼一說,劉禪差點兒沒嚇死。
你個虎娘們兒,還玩上荊柯刺秦了?
「你受傷了沒?
趕緊過來讓朕檢查一下」
說著話的功夫,劉禪就要拉著高軟軟檢查。
這個動作一下把高軟軟給整石化了。
你不會想在這裡就那個啥吧?
那我是半推半就還是......
但等她一抬頭,發現劉禪眼裡完全沒有那種意思,只有滿滿的擔心之後,她頓時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紅著臉推脫道:
「官家,臣沒受傷,一點兒都沒!」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看高軟軟說話中氣十足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受了什麼傷,劉禪才終於放下了心。
「哈哈哈,好,好,好!
高尚宮頗有漢使之風啊!」
聽見劉禪這麼夸,高軟軟總覺得哪裡不對。
我是個女的啊,你不會真拿我當男人用了吧?
那我進宮的事兒......
不行,趕緊換招換招。
於是,她禮貌性的道了個謝之後,就接著說道:
「臣殺了那國王之後,便帶著隨從直接殺出了他的皇宮。
然後到了碼頭上招呼了咱們自己人之後,就直接又殺了回去。
凌牙門的軍隊本來就沒多少,一看國王也死了,他們便直接投了。
他們投了之後,臣就宣布凌牙門這地方,從此之後咱們大宋接管了。
既然這地方歸咱大宋了,臣便乾脆將那皇宮的庫藏直接給搬了回來。」
「啊?
都搬回來了?」
劉禪本來想問問搬回來多少錢,但自己大小是個皇帝,直接問的話,是不是有點兒俗了?
不過高軟軟倒是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於是便直接回道:
「臣清點了之後,凌牙門國王的庫藏竟然有六百萬貫,臣全都給帶回來了。」
「啥?
他一個小小的凌牙門國王,都能存下六百萬貫?」
劉禪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情那叫一個酸楚啊。
人家小小一個島,國王都能存六百萬貫。
他這個大宋皇帝,國庫每年收入過萬萬貫啊,他竟然都沒見過六百萬貫。
哎,人比人得死啊!
朕為啥這麼窮呢?
一想到這個,他就想到了趙鼎。
朕為啥會這麼窮?
都是因為趙鼎啊!
看著劉禪那哭笑不得的表情,高軟軟幾乎是秒懂他心裡在想什麼。
於是,她輕聲說道:
「官家,臣剛才在碼頭見到了趙相。」
「啥?他找你要錢去了?
他也太過分了吧,現在連過手都不想讓朕過一下了嗎?」
聽見劉禪這句抱怨,高軟軟差點兒沒笑出來。
「官家,臣剛才告訴趙相,臣帶回來了六百萬貫。」
她這麼一說,劉禪差點兒沒跳起來。
「你咋這麼實誠呢?
你把實數告訴他,他可是一個銅板都不會給朕留的啊。」
「那官家你不給他不就行了?
反正這是您內庫的錢!」
聽到高軟軟這句話,劉禪想都沒想就說道:
「那怎麼行?
他都是用在朝廷的正事兒,又不是自己花了。」
看到劉禪那又肉疼又大義凜然的樣子,高軟軟一個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發現劉禪臉都黑了,她才咯咯笑著說道:
「官家放心,我告訴他帶回來六百萬貫。
其實我給您帶回了一千六百萬貫。
就算被他薅走六百萬貫,您還能剩一千萬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