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構陷他人?我岳飛不屑為之!

  劉禪可不知道大臣們在心裡是怎麼編排他的,他是真的發自內心關心他的秦副相。

  秦副相身體這麼差,還要堅持上朝,還要陪他鬥蛐蛐,太不容易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又擦了擦眼淚。

  擦完了眼淚之後,他心裡便暗暗下了決定,以後還是別讓秦副相上朝了,只讓他陪著自己鬥蛐蛐就行了。

  相父可是說過的,為君者當體恤大臣,朕要遵從相父的教誨。

  嗯,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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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下了決定之後,他才想起來正事兒還沒辦完呢。

  於是,他又看向了岳飛。

  「岳愛卿!」

  看了半天的戲,岳飛心情是相當的愉快。

  聽到自己被點名之後,他便趕緊出列。

  「臣在!」


  一見官家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岳飛,張俊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以岳飛現在的受寵程度,如果岳飛要是拆他台的話,他以後的前途基本上就算是沒了。

  岳飛會拆他的台嗎?

  以己度人的話,他覺得岳飛不僅要拆他的台,還要對他落井下石。

  畢竟,當年誣陷岳飛下獄的事兒,除了秦檜這個主謀之外,他可是最重要的從犯。

  也就是當年官家突然改了主意,把岳飛給放了。

  如果沒有這一出的話,岳飛必死無疑。

  而他張俊......

  所以,他不認為岳飛有任何的理由會幫他。

  甚至岳飛都不需要陷害他,只要實話實說,他在官家那裡的形象就沒了。

  畢竟,他所說的五萬大軍,真的太少了一點兒。

  不僅是他,就連韓世忠、劉光世、張浚幾人聽完官家的問題之後,也齊齊的看向了岳飛。

  只不過,從他們的臉上,並不能看出來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岳飛的感知何其敏銳,第一時間他就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略一沉吟之後,他拱手答道:

  「回官家,張俊將軍所說的五萬人雖然緊張了一點兒,但如果能和當地原有的駐軍以及地方官密切配合,在不發生極端情況的前提下,應該是夠用的。」

  岳飛這句話說完了之後,張俊整個人都驚呆了。

  岳飛不僅沒對他落井下石,甚至連他的台都沒拆?

  這怎麼可能?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他的目的是什麼?

  張俊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岳飛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不明白,岳飛其實什麼也沒有想,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他恨張俊嗎?

  當然是恨的!

  曾經可以託付後背的兄弟,卻在關鍵時刻從背後插了自己一刀。

  雖然因為官家的信任,自己最終化險為夷。

  但是,背叛就是背叛。

  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原諒。

  但不原諒,並不代表自己會去構陷他。

  他剛才說的五萬人,其實藏了不少的私心。

  但五萬人真的完全應付不了局面嗎?

  那還真不一定!

  如果他背著良心去構陷對方的話,那自己和他張俊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事情,他岳飛以前不會做,現在不會做,將來也不會做。

  他不屑!

  聽完了岳飛的回答之後,劉禪暗暗點了點頭。

  然後,他好奇的問道:

  「岳愛卿,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朕想知道,如果真把安南和蒲甘的百姓全部遷過去的話,要多少人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聽到劉禪的問題,岳飛想也沒想,就拱手說道:

  「回官家,如果要確保萬無一失的話,至少需要十萬人。」

  聽到岳飛說的數字之後,劉禪又接著問道:

  「十萬大軍一年所用幾何?」

  「回官家,按岳家軍的標準,十萬人每月需用錢九十三萬五千兩百貫,每年則需要一千一百二十二萬二千四百 貫。

  除此之外,每月需消耗稻米十一萬六千九百石,一年則需要一百四十萬二千八百石。」

  岳飛報完了數目之後,劉禪便又看向了陳中。

  「陳卿啊,你剛剛說如果把這些百姓全都遷往雷州、瓊州的話,糖的產量至少能增加十倍。

  那朕想問問你,多出來十倍的糖,能值一千一百二十二萬二千四百貫錢再加一百四十萬二千八百石稻米嗎?」

  劉禪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陳中整個人都麻了。

  官家您這樣就有點兒沒意思了吧?

  您剛才說的數字,可是咱大宋一年十分之一還多的歲入啊。

  您想靠著多出來的那點兒糖,就把這麼多錢糧抹平了?

  糖就是再值錢,也不能這麼算啊!

  那特麼是糖,不是黃金。

  如果製糖就能搞出來大宋十分之一還多的歲入的話,咱啥也別幹了,都去製糖算了。

  但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一個字兒都不敢往外說。

  可是,這個話該特麼怎麼回?

  真接說不夠?

  那自己估計得被打死。

  說夠用?

  那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正是他愁著該怎麼辦之時,万俟卨忍不住出列了。

  沒辦法,老大又被搞的下朝了,他這個秦黨的老二不出頭是不行了。

  出列了之後,他便拱手說道:

  「官家,帳不是這麼算的!」

  見是被自己叉出去好幾次的万俟卨,劉禪下意識的就想呼叫大漢將軍。

  但這想法剛一起來,就被他給按下去了。

  現在說事兒呢,不能老把人叉出去,這樣不好!

  於是,他便看向万俟卨。

  「哦?那万俟卿認為這個帳該怎麼算?」

  「官家,十萬大軍確實花用不菲,但剛才岳元帥也說了,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需要這麼多人。

  等安南和蒲甘的百姓遷過去了之後,剛開始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點兒問題,但不可能一直如此。

  根據以往以及前朝的經驗來看,一般情況下百姓們遷移到新地方五年之內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點兒,就會慢慢的趨於平衡。

  換句話說,按照最壞的情況來算,十萬人的駐軍規模也只需要維持五年左右的時間。

  五年之後,隨著情況慢慢穩定,就可以撤回一些大軍。

  到了那時,花用就會大幅度的降底。

  而且,製糖這個行業,隨著經營的時間拉長,產量也會慢慢的提高。

  到了那時,制糠的利潤便足以覆蓋駐軍的費用。

  甚至,大有盈餘也不一定。

  還請官家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