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岳飛你的腦迴路好奇怪啊!

  見劉禪邀請自己與他對飲,岳飛雖然十分感動但拒絕的也非常乾脆。

  「官家,此事與禮不合,臣站著回話就好!」

  見岳飛不願意坐過來,劉禪故意板著臉說道;

  「愛卿多慮了,想當年曹操與父......劉皇叔青梅煮酒論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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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禪說到這裡,岳飛一頭冷汗,噗通一聲就跪了。

  「官家,臣對大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還請官家明鑑啊!」

  表忠心的同時,岳飛心裡也不由的想要吐槽。

  以前聽人說伴君如伴虎的時候,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真是服了,這試探怎麼說來就來?

  曹操與劉備青梅煮酒那可是王與王的對話,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蓋世猛將而已啊,這種活動是我能參加的?

  還好本將軍這一次反應快啊,要不然剛脫下的囚衣估計又得穿上了。

  岳飛這邊暗自慶幸自己這一次政治智慧拉滿,反應賊快,劉禪那邊卻是直接懵逼了。

  岳飛他到底是怎麼把朕的話跟有沒有二心掛上鉤的?

  好奇他的腦迴路到底長什麼樣,可惜不能把他腦子扒開看看。

  「愛卿啊,在詔獄裡他們打你的頭了?」

  劉禪突然的關心,岳飛表示不太能理解。

  「回官家,沒有!」

  「那你怎麼突然跪了?

  朕何時說過懷疑你的忠心了?

  朕只是想效仿青梅煮酒的佳話,與愛卿雪天煮酒而已啊,愛卿你在亂想什麼?」

  劉禪的表情太過真摯,岳飛不由的就信了幾分。

  難道官家真的不是在試探我?

  還沒等他得出肯定的答案,劉禪就又催上了。

  「愛卿快來,朕也是今天才發現宮裡藏得還有這種好酒。

  來,與朕一起嘗一嘗!」

  「官家,這真的與禮不合啊!」

  「什麼與禮不合?

  這叫君臣同樂,自古有之,怎麼就與禮不合了?」

  劉禪都把自古以來搬出來了,岳飛也只好從命在榻上跪坐了下來。

  岳飛一坐好,劉禪就親自給他斟上了酒。

  要不是劉禪及時用眼神制止的話,岳飛就又跪了。

  「朕有愛卿,大宋才有這大好河山。

  來,滿飲此杯!」

  岳飛惶恐地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酒一入喉,他便由衷的讚嘆道。

  劉禪哈哈大笑,也跟著一飲而盡。

  「今日你我君臣同飲,自當暢所欲言。

  昔日曹操與劉皇叔青梅煮酒曾點評天下英雄,今日愛卿也為朕點評一下滿朝諸公,如何啊?」劉禪目光炯炯地看著岳飛。

  岳飛心裡暗暗叫苦,點評群臣這可是吏部天官的活兒啊,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蓋世猛將,我來幹這活合適嗎?

  他不合適啊!

  也可能是一杯酒下去,膽量大了些,他突然意識這是個好機會。

  略作思考之後,他看著劉禪答道:「官家,朝中諸公自然都是忠於官家,忠於大宋的。

  但是每個人的認知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也不同。」

  劉禪饒有興趣的問道:

  「哦?有何不同?」

  「自靖康國變以來,我大宋半壁江山淪喪於金狗之手。

  要不是官家力挽狂瀾,今日時局如何,臣實在是不忍想像。

  臣也明白,自官家繼位以來,朝中諸事未穩,急需要休養生息。

  因此,臣中有些大臣認為此時應該與金狗和談,也並非毫無道理。

  但金狗貪得無厭,得隴望蜀,對於大宋剩下的半壁江山也一直是垂涎不已。

  這時候我們如果一心與敵和談的話,只會助長金狗的囂張氣焰,使我大宋永遠不得安生。」

  「哦?

  那愛卿認為應當如何?」

  「回官家,這些年來,臣與金狗作戰無數,自然知道金狗的強大。

  但我大宋朝中有能臣良將,軍中更有幾十萬精兵,只要我們堅定信心,完全可以與金狗一戰。

  甚至,只要官家支持,就算是直搗黃龍,臣以為也並非不可能。」

  說到這裡,岳飛突然想到官家之前的態度,為了保險,他又說道;

  「就算.....就算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必須要與金狗和談,也應該在談判前打出我大宋的威風,讓金狗看到我大宋的實力。

  只有如此,對方才會有與我和談的誠意,兩國之間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

  因此,不論官家是打算收復故土,還是打算與金狗和談,都必須先打完了再說。」

  岳飛說完之後,劉禪鼓掌贊道:

  「說的好!

  愛卿此言甚得朕心!

  朕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愛卿,我大宋雖然只剩下半壁江山,但也有萬里之地。

  所以,和談是不可能和談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從今天開始,愛卿不用再費盡心思的試探於朕。

  愛卿只需要思考一件事,怎麼打,打哪裡!

  聽懂了嗎?」

  「臣遵旨!」

  大喜之下,岳飛又對著劉禪磕了一個。

  等岳飛重新坐好了之後,劉禪便好奇的問道:

  「愛卿現在就跟朕說說,這一次你準備怎麼打?」

  「啊?

  朝會之上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這話剛說完,他就從劉禪的眼裡看到了七個大字。

  愛卿你在逗我嗎?

  看懂了意思之後,岳飛試探著問道:

  「官家的意思是?」

  「朕並非不相信朝中諸公,但朝堂之上人多嘴雜,消息難免會泄露。

  一旦被蠻夷得知的話,我軍豈不是事事被動?

  因此,朕以為愛卿在朝堂上所言,是為了故意迷惑金狗。

  難道不是嗎?」

  岳飛心說還真不是,以前我們不一直就是這樣的議事的嗎?

  但看到劉禪那個眼神像是已經篤定了他還有別的方案,心裡的話就再也沒法出口。

  腦子高速運轉了一會兒之後,他慢慢的說道:

  「官家,正所謂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朝堂上那個方案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嗯?

  什麼意思?」

  「臣以為官家可以按照臣在朝堂上說的那個方案,派兩員大將坐鎮襄陽和廬州。

  臣也如朝堂上商定的那樣出泗州。」

  「嗯,然後呢?"

  "臣出泗州之後,派一支偏師按原定計劃奔襲徐州。

  而臣自己,則帶軍直取穎州!

  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