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沒人能猜到我們為了這場戰爭,準備了什麼!

  倆人對視了半天,還是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於是,韓常乾脆甩過去一個眼神兒。

  「咱是不是稍微勸一下?

  這想法跟找死沒任何區別,如果他要真這麼幹的話,我都不敢想後邊兒會演變成啥樣兒。」

  看到韓常的眼神兒之後,哈迷蚩立即搖了搖頭。

  「你可別!

  還是交給金兀朮來處理吧。

  他要是也同意這麼幹,那就證明金國活該滅亡,咱倆也能早點兒回去享福啊。」

  看懂哈迷蚩眼神兒要表達的意思之後,韓常正準備點頭回應呢,就聽到金兀朮焦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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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萬萬不可!

  我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才促成了三方合作。

  要真的如您所說,那恐怕不用宋國動手,我們自己就得先打起來。

  陛下,您.......」

  他正要再勸呢,就被皇帝給打斷了。

  「皇叔,朕也是沒辦法呀!

  咱們現在已經沒多少人了,死一個少一個。

  如果不讓他們上前抗一點兒傷害的話,咱們根本就撐不住啊。」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一上來就給人整這一出啊。

  這麼一弄,萬一對方當場反水了怎麼辦?」

  金兀朮一臉無奈的問完這一句之後,皇帝的馬上淡淡的回了一句。

  「皇叔,你就放心吧。

  他們不會的!

  宋國現在已經亮明了姿態,要滅了我們三個國家。

  他們.......早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就算他們心裡再怎麼不滿,也只能忍到打敗岳飛之後,再和我們算帳。

  而那個時候,我們還會在乎這些嗎?」

  皇帝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金兀朮給干沉默了。

  而皇帝看著沉默的金兀朮,則是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叔,朕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這麼做的。

  所以,你就放心吧。」

  「這.......」

  金兀朮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答應如此離譜的想法之時,卻不知道還在幾百里外的李仁孝君臣,也在惦記著他們。

  此時的李仁孝,相比與還在西夏皇宮之時,看起來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但是,難得的是,他看起來也精神了不少。

  甚至,從他偶爾露出來的手臂還能看出來,這一路的長途行軍,讓他精壯了不少。

  這會兒的李仁孝,正坐在馬車裡捧著一疊資料在認真的看著。

  待看完了之後,他便抬頭看向了與他共乘一車,坐在車廂對面兒的李察哥以及任得敬。

  「你們覺得岳飛真的被金兀朮騙了嗎?」

  他這話問完了之後,倆人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

  「陛下,臣的想法恰好相反,應該是金兀朮又上了岳飛的當了。」

  任得敬這話剛一說完,李察哥便接著說道:

  「任相說的沒錯。

  岳飛就算再怎麼笨,也不可能被他一支疑兵拖住這麼長時間。

  所以,臣估計他和韓世忠早就合兵一處了,只是一直未曾露面而已。

  甚至,臣還懷疑岳飛從來就沒出現在那什麼柯柯亞河附近過。

  而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堵在那裡等著他了。

  換句話說,金兀朮遇到的,才是真正的疑兵。」

  李察哥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李仁孝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

  朕也認為岳飛真正的主力,一直都在那片沙漠附近。

  他們在柯柯亞河附近遇到的,應該是岳飛的疑兵。」

  李仁孝這話剛一說完,任得敬便皺起了眉頭。

  「陛下,您的意思是,岳飛現在是在請君入甕?」

  任得敬這話剛一說完,李仁孝便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根據目前的情報來判斷,八成是這樣了。

  如果不是引我們入局,岳飛的十萬大軍,有足夠的實力吃下金兀朮殘餘的力量。

  可他愣是一直忍著沒動,這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這話剛一問完,李仁孝便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

  有時候朕真的想,要不就乾脆帶著大家繞道西行算了。

  可是.......唉!」

  後面的話李仁孝雖然沒說出來,但他重重嘆那一口氣,倆人還是聽了出來,他不甘心。

  明白了李仁孝的心情之後,倆人的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兩人都是活成了精的人物,尤其是任得敬,這位要是不當官的話,當個名滿天下的大儒絕對沒什麼問題。

  正是因為他讀過太多的書,所以他才深刻明白,世間有太多事,就毀在這不甘心三個字上面。

  人生最難的功課,便是學會放下。

  可就算明白,又能怎麼樣?

  現在不甘心的,是他們的皇帝。

  別人是君,他是臣。

  而且,他的家眷都在皇帝的手裡。

  他就算再不樂意,也只能陪著皇帝,卻了卻他的這一絲不甘心。

  想到這裡,意識到自己其實沒得選之後,他乾脆放下了亂七八糟的心思。

  在心裡又將所有的情報都過了一遍之後,他才抬頭看向了李仁孝。

  「陛下,那我們要現在就入這個局嗎?」

  他這話問出來之後,李仁孝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遼國的動向,還是如之前那般嗎?」

  他這話問完了之後,李察哥立即接過來回道:

  「回陛下,他們還是如之前那般按部就班的調兵,並未發現有加速的跡象。

  按時間推算,他們應該比我們晚個五天左右。」

  「哼!

  看來他們也想當這個黃雀啊!」

  憤憤不平的冷哼了一聲之後,李仁孝便怒聲說道:

  「哼,他想當黃雀,朕就便不如他的意。

  大不了我們就原地休整幾天!

  反正這裡是他們遼國的地盤,就算打爛了,朕也不心疼。」

  他這話一說完,任得敬和李察哥二人立即回道:

  「陛下聖明!」

  三人這番商定了之後,還真就原地休整了起來。

  而他們這邊兒剛休整了一天,身在另一個方向的耶律夷列就急了。

  一處臨時建成的大營之中,耶律夷列憤怒的將手中的情報摔在了地上。

  「混蛋,這李仁孝怎麼突然不走了?」

  眼看自家皇帝如此生氣,蕭斡里剌一邊兒把摔在地上的情報撿起來,一邊兒勸道:

  「陛下莫惱!

  那李仁孝想必是看穿了我們的意圖,所以才遲遲不願動身。」

  他這話說完之後,耶律夷列頓時大驚。

  「你說什麼?

  他看穿了我們的意圖?

  只要領過兵的人,都能看出來朕並沒有有意延誤。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回陛下,他怎麼看出來的,臣也不得而知。

  不過,他就算看穿了也無所謂。

  他永遠都不會猜到,我們為了這場戰爭,到底準備了什麼。

  陛下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