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朕現在都這麼闊了?

  你們新的棲息地,朕早就替你們看好了!

  劉禪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不僅僅是任得敬,就連趙鼎都被他給嚇了一跳。

  只不過,趙鼎忍住了沒說話。

  但趙鼎能忍,任得敬卻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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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您剛才說您幫我們看好了新的棲息地?」

  「對!」

  「在哪?」

  「扶菻!」

  他一說扶菻,趙鼎立馬一頭霧水的湊到了他身邊兒。

  「官有,扶菻在哪?」

  聽見趙鼎這麼問,劉禪馬上低頭回道。

  「朕不知道啊。」

  「啥?

  您不知道?」

  「對呀,朕只記得典籍裡面提到過,鬼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兒。」

  「您不知道,您都敢忽悠啊?」

  「趙相你不要誹謗朕啊,你就說吧,扶菻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那倒是,臣記得貞觀年間他們還派人來朝貢過呢。

  可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大唐都沒了,扶菻還在不在鬼知道?」

  「那不正好讓他們去看看嗎?」

  「.......」

  對於劉禪這個解釋,趙鼎呆滯了半天,也沒想到該怎麼接這個話。

  於是,他偷偷給劉禪豎了個大拇指。

  就在他對著劉禪豎大拇指的時候,任得敬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耍了。

  「陛下,我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而來,您為何......」

  他本來是想質問一下兒你為什麼又耍我呢,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兒,就見劉禪伸手打斷了他。

  然後,他便大吼一聲。

  「上輿圖!」

  他這麼一喊,劉童博立馬指揮幾個小太監搬來了巨大的輿圖。

  等東西到位了之後,劉禪便走到了輿圖前面。

  然後,手指在了上面,一邊兒劃線一邊兒向著任得敬說道:

  「這裡是我們大宋,沒錯吧?」

  看著劉禪在輿圖上面不停的畫線,任得敬整個人都呆滯了。

  因為劉禪是從最南邊兒的蓬萊開始畫,等越過了海上的一溜大大小小的島嶼之後,他的手指指到了安南、蒲甘以及天竺、吐蕃等地。

  甚至,還包括了倭島、高麗以及原來的金國。

  更甚至連整個草原,都被劉禪畫在了手指之內。

  看著劉禪在輿圖上畫出的長長的線,任得敬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們當然知道大宋這些年,一直在岳飛的帶領之下不停的開疆拓土。

  他們更知道,此時的大宋,與他們印象中的大宋,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可是直到今天,他親眼看到劉禪在輿圖上畫出的線之後,他才真正的意識到,此時大宋的疆域,到底有多麼的廣闊。

  看著劉禪畫出的長長的線,他心裡不由的生出了一股無力之感。

  甚至,到了這時,他才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或許搬走,搬的離大宋遠遠的,真的是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

  這樣的龐然大物,真的是看一眼就讓人發自內心的害怕呀。

  與這個龐然大物相比,我們的西夏......

  「不是,等會兒。」

  其實不僅僅是任得敬被嚇著了,劉禪自己在輿圖上畫線之時,內心也不由的生出一股不真實之感。

  這些地盤真的都是朕的?

  朕現在已經這麼闊啦?

  上一輩子,朕的相父殫精竭慮一輩子,也未能帶著大漢走出巴蜀之地。

  可是這一生,朕竟然擁有了如此廣闊的疆域?

  這......

  這要是讓相父和父皇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可他正想的認真呢,卻被任得敬一句話給打斷了思路。

  於是,他便惱火的瞪向了任得敬。

  「幹什麼?」

  雖然劉禪之前在他面前耍了一套奪命三十六槍,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

  但是,劉禪不耍槍的時候,看起來又實在是太過於隨和。

  以至於他都忘了剛剛那套槍法帶給他的震憾,只以為劉禪是個好說話的老好人。

  可此時劉禪帶著怒氣問這一句,瞬間又把他恐怖的記憶給勾了出來。

  於是,他下意識的語氣就更恭敬了幾分。

  「陛下,您畫錯了。」

  「朕哪兒錯了?」

  「陛下,您現在畫的這一塊兒,是我們西夏的領土。」

  被他這麼一提醒,劉禪下意識往地圖上一看。

  好嘛,還真是。

  「哎呀,朕剛才給你畫線的時候,一時不由自主的就出了神,這才畫到了這裡。」

  「.......」

  劉禪這個解釋,讓任得敬內心瞬間寫滿了無數的無語。

  無意中把我們西夏劃到了你們大宋?

  你特麼的怎麼不上天呢?

  可是,正在他一邊兒罵著劉禪一邊兒想著怎麼反駁這話,甚至想試著從中占點兒便宜之時,卻聽劉禪又再次說道:

  「既然朕在神遊之時已經把這片土地劃入了大宋的疆域之內,這便證明一切都是天意啊。

  你們......可不要逆天而行啊!」

  「......」

  我.......操.......泥.......馬.......

  天意?

  這事兒還能這樣解釋的嗎?

  你他娘的,就是欺我們西夏無人是吧?

  哼,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你惹到我了,真的惹到我了。

  不談了!

  哪怕今天死在這兒,我也一定要讓你知道,我們西夏人也是有血性的。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看向了大殿上的柱子。

  嗯,果然包了厚厚的錦緞。

  這要撞上去,肯定死不了,但卻足以顯示老夫的氣節。

  嗯,決定了,就撞柱子了。

  想到這裡,他後退一步就準備用力撞上去。

  可是,他剛退了一步,正準備發力撞柱呢,卻突然發現自己被人攔腰抱住了。

  詫異之間抬頭一看,原來是秦檜。

  「你幹嘛?」

  他吼完了之後,秦檜馬上湊到他耳邊兒小聲說道:

  「莫衝動,此事還有解。」

  眼見秦檜說話這么小聲,任得敬雖然心裡氣急,但也知道秦檜這是想幫自己。


  「解你大爺,不解了,你們皇帝欺人太甚。」

  「哎呀,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呀,先別衝動,看我的。」

  說完這話,又給了任得敬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兒之後,他便趕緊看向了劉禪。

  「官家聖明,您的話即是天意,而且西夏也無意違背天意。

  只是,您剛才說的扶菻在哪兒呢?」

  他這麼一問,劉禪馬上便指著地圖說道:

  「這不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