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岳飛:官家您是不是操心的有點兒多?

  看著一臉迷茫的劉禪,岳飛無比自信的點了點頭。

  一看到岳飛點頭,劉禪瞬間樂了。

  「對對對,就應該是這樣。

  僅僅一個金兀朮,派一員偏將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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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他,已經不配愛卿你親自跑一趟了。」

  劉禪這麼一夸,岳飛自然是趕緊來了句臣惶恐。

  但韓世忠和張浚倆人的牙都快酸掉了。

  我倆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可是打算讓我倆跑一趟的。

  我倆這樞密使的職位,也沒聽說過被撤了呀,在你這兒都成偏將了?

  官家,你太傷人了。

  你確定不來哄哄我倆嗎?

  但是可惜了,劉禪可聽不到他倆的心聲。

  所以,這會兒的劉禪正一臉好奇的盯著岳飛。

  「那愛卿你有啥具體的計劃沒有?」

  劉禪這麼一問,韓世忠幾個也顧不得傷心了,都一臉緊張的盯著岳飛,想聽聽他什麼打算。

  他們的眼神兒,岳飛當然注意到了。

  只不過,他卻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沒有!」

  他這兩個字兒說出來,其他人頓時傻眼兒。

  沒有計劃?

  這不是你風格啊!

  你不會想跟我們藏一手吧?

  不應該啊,這不是你性格。

  難道,這是一種很新的玩法?

  他們還在頭腦風暴之時,劉禪卻是樂了。

  對嘛!

  這才是相父領軍的風格!

  哪兒有那麼多提前的規劃,戰場形勢瞬息萬變,一切都得因時因勢而定。

  只要總體目標定下來,再把後勤保障好,大軍便可以出發了。

  至於具體怎麼打,到了戰場上一看,自然就有想法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開口問道:

  「愛卿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回官家,臣打算領一萬騎兵,四萬步兵,十日後出發。」

  他這話說完,劉禪立馬看向了張浚。

  劉禪剛一看過去,張浚瞬間明白要問什麼了。

  於是,不等劉禪發問,他便主動應道:

  「官家,京城各糧倉隨時可調糧75萬石,足夠五萬步騎三月之用。

  這些糧草九日內足以清點裝車,包括相應的軍械及火炮全都儲備足夠,不會影響大軍開拔。」

  聽到這個,劉禪徹底放下了心。

  然後,他便認真的看向了岳飛。

  「那十日之後,朕為你送行。」

  「謝官家!」

  ......

  十日後的清晨,天還未亮,通往京城外面車站的道路兩旁,已經擠滿了人。

  岳飛這次本來是打算低調出行,但耐不住劉禪親自往外放消息。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了,岳飛這次出征,就是要遠征草原,徹底掃滅金國餘孽。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戰果?

  嘿嘿嘿,朕不說。

  劉禪這一嘿嘿,百姓們一下子就興奮了。

  咱們的大元帥親自跑一趟,不得開疆拓土個幾千里?

  媽耶,那豈不是要趕上漢唐的疆域了?

  咱大宋終於能和漢唐坐一桌了嗎?

  這特麼還等什麼呢?

  出來送行啊!

  於是,岳飛這會兒坐在劉禪的車裡,就只能看著車外一邊揮手一邊苦笑了。

  「官家,這會不會太高調了?

  萬一......」

  他還沒說完呢,就被劉禪給打斷了。

  「沒有萬一!

  仗打成什麼樣,朕無所謂,但有一點你必須得記住。」

  「什麼?」

  「安全回來!」

  聽到這四個字,岳飛瞬間紅了眼眶。

  「臣......遵旨!」

  看著紅了眼眶的岳飛,劉禪卻是嘿嘿一笑。

  「就算你不遵旨也沒用,由不得你。」

  「啊?」

  「朕已經給你的親衛交待過了,一旦戰事有任何不順,他們就算是把你綁起來,也要第一時間把你給安全的帶回來。

  而且,你不能反抗哦,反抗就是抗旨。」

  「啊?

  官家你不能這樣啊。

  他們只是親衛,戰事順不順豈是他們能認清的?」

  「那朕不管,反正這是聖旨,他們要辦不到,朕就治他們的罪。

  而且,還不止這個喲。」

  「什麼?

  還有?」

  「那是當然!

  朕把宮裡所有的千年人參都給你帶上了,你沒事兒就燉著吃。」

  一聽這個,岳飛立馬急了。

  「不是,千年人參是關鍵時刻救命用的,官家您怎麼能.......」

  但他還沒說完呢,就被劉禪給打斷了。

  「對於別人來說,千年人參確實是救命的寶物,但在你這就是藥材而已。

  你想燉就燉,要是嫌麻煩了,你嚼著吃也行。

  等你吃完了,朕再派人給你送。

  哦對,朕把太醫胡德䘵也給你派過去了,你每天都要讓他把一次脈。

  要是你生病了,也得馬上回來。」

  看著濤濤不絕的劉禪,岳飛雖然感動的一塌糊塗,但還是覺得這太誇張了。

  「官家,這就沒必要了吧?」

  他這話一說,劉禪馬上就炸了。

  「咋沒必要了?

  你今年都五十多歲了,朕給你補補身體怎麼了?

  秋風五丈原那種事兒,朕再也不想......」

  「啥?」

  岳飛這麼一問,劉禪瞬間反應了過來。

  於是,他趕緊說道:

  「朕的意思是,朕每次讀史書,讀到諸葛丞相的靈柩回到成都那一段,都能感覺到後主的自責和悔恨。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寧願放棄光復大漢的夢想,也不想他的相父在五十多歲的年紀就因操勞過度而病故。

  而愛卿你也已經五十多歲了,所以......你知道朕現在心裡有多害怕不?」

  聽到劉禪說出害怕兩個字兒,岳飛的眼淚瞬間便江河絕地一般洶湧不已。

  但下一刻,他便擦乾了眼淚,認真的看向了劉禪。

  「官家,後主的情誼,丞相自然是明白的。

  但正因為明白,他才會義無反顧的一次又一次踏上北伐之行。

  縱使最終星落於五丈原,丞相遺憾的也只有未能實現光復大漢的夢想而已。

  臣不敢自比於丞相,但臣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當年我們約定好要打下一片遠超漢唐的疆土之後,臣便一刻也未曾忘懷過這個約定。

  縱使有一天,臣也如丞相一般......」

  說到這裡,岳飛突然一愣。

  「哎?

  官家,不對呀!」

  「哪兒不對了?」

  「丞相當年操勞過度,是因為大漢的軍、政、財三件大事都要丞相一人操心。

  可是臣不一樣啊,政務有趙相操心,財務除了稅收之外,還要貴妃娘娘的那個商行。

  臣除了打仗之外,別的啥也不用管。

  甚至,連後勤都由張浚大人操心。

  臣就算想操勞過度,也沒那個機會啊。

  再說了,臣雖然也五十多了,但壯的能一拳乾死一頭牛。

  這像是會操勞而死的節奏嗎?」

  說到這裡,他還用力拍了拍胸膛。

  「就臣這倆大胸肌,京城哪個女子看了不迷糊。

  所以,您是不是操心的有點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