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沾著乾涸血跡的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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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從吳家搜刮來的、靈氣氤氳的極品暖玉。
還有一本紙張泛黃、不知來歷的線裝書。
周然將這本《斂息術》遞到蕭紅璃面前,這是從鬼影身上搜來的殘篇。
「紅璃,你體質特殊,如明珠在暗,不學會收斂光芒,很容易招來豺狼。」
周然將古籍遞給蕭紅璃。
「還有這個。」
周然拿起那幾塊暖玉,掌心一翻,一簇幽紫色的魔火憑空燃起。
在兩女驚駭的注視下,那幾塊堅硬的暖玉竟在他掌中融化,變成一汪粘稠的玉液。
周然以指為筆,在融化的玉液上飛速刻畫著玄奧的符文。
「護身符,能擋化勁宗師的全力一擊。
貼身戴著,洗澡也別摘。」
周然將兩枚尚帶著他體溫的玉符,分別遞到兩女手中。
指尖觸碰的瞬間,兩女的嬌軀都微不可察地一顫。
那股暖意,不止在掌心,更像是帶著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烙印進了靈魂深處。
陳雅緊緊攥著玉符,感受著那股暖意從掌心一直流淌到心底。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水波蕩漾,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湊到周然耳邊,聲音又媚又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姐姐這輩子,怕是都還不清了。」
「今晚,去我那下棋,好不好?」
話音未落,另一邊的蕭紅璃,一張絕美的俏臉早已紅霞滿布。
她低著頭,腳尖不安地畫著圈,聲音細若蚊蚋。
「那個……我房間的棋盤……其實也挺大的……」
周然只覺得一股壓抑許久的魔念,轟然炸開。
這誰頂得住啊!
哪個幹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啊!
陳雅那枚平安扣中的靈氣吸收的差不多了,也該採補一番了。
而蕭紅璃的寒煞之氣雖被壓制,也還需要鞏固鞏固啊!
「小孩子才做選擇。」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
二人正無精打采的依偎在周然身側,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不過,她們的氣色,要比昨夜更好。
尤其是蕭紅璃,原本清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魅惑,眼波流轉間,冰與火交織,攝人心魄。
而陳雅,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舉手投足都散發著驚人的風情。
周然睜開眼,瞳孔深處,一縷凝實的紫芒一閃而逝。
凝氣六重巔峰的修為,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與陳雅下棋太過簡單,要不是有那靈氣充盈的平安扣,恐怕五步之內,就給她將軍了。
跟她下的這三局,純粹是為了情緒價值。
看來以後,還是得多給她尋找些蘊含靈氣的首飾, 不光能提高棋藝,更能潛移默化影響修行的根骨。
至於蕭紅璃的太陰之體名不虛傳。
與之博弈後,讓周然受益匪淺。
能不斷從棋局之中吸取經驗,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以棋入道,摸到凝氣的門檻了。
這不由讓周然升起一模危機感。
周然的手指輕輕划過蕭紅璃光潔的脊背,引來一聲嚶嚀。
「天亮了,該開個『家庭會議』了。」
聽到這話,蕭紅璃面色緋紅,向周然懷裡縮了縮。
陳雅眸光一亮,支起身子,絲滑的被單滑落,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春光。
「哦?說來聽聽,我們這個家,要怎麼個章程?」
「紅璃,你二姑父家已經被我收服了。
今天一早,吳德會把帳目送過來。
你和雅姐儘快接管吳家的產業。
要想跟宋家抗衡,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資本。」
聽到這個消息,兩女瞬間清醒,美眸中滿是震撼。
吳家!
盤踞江城數十年的豪門,一夜之間,就這麼沒了?
這個男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她們的想像。
「放心,交給我。」
陳雅眼中的嫵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女強人的銳利與興奮。
「有了吳家的資金和渠道,再加上蕭家與陳家,我們就在江城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宋家再想伸手,就得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紅璃,你這邊負責穩住蕭家內部。」
周然看向蕭紅璃,
「紅璃,你負責穩住蕭家。老爺子雖然醒了,但根基已毀,正是你徹底掌權的最佳時機。」
「借著清洗蕭長風餘孽的機會,把所有牆頭草,全部連根拔起。」
「嗯!
我知道該怎麼做。」
蕭紅璃用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經歷過這一夜,她才真正明白,想要站在這個男人身邊,光有美貌是遠遠不夠的。
她要做他的劍,為他斬盡一切荊棘。
安排好一切後,周然來到蕭家莊園後山的一處僻靜涼亭。
這裡是整個莊園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他盤膝而坐,拿出了那把從老爺子那裡得到的青銅鑰匙。
鑰匙在晨光下散發著幽幽的青光。
「老登,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來頭?」
周然在心中問道。
夜負天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這鑰匙上的符文,像是上古『鎮屍宗』的手筆。
那個所謂的遺蹟,應該是一個封印之地。」
「裡面封印的東西,絕不簡單。
可能是萬年殭屍王,也可能是某種魔器。」
「不過,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那裡面泄露出來的陰煞之氣,對普通修士是劇毒,但對你修煉《陰陽訣》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如果你能進入核心區域,藉助那裡的龐大陰氣,衝擊築基期並非難事。」
周然眼中精光閃爍。
築基期!
那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坎。
一旦築基成功,便可御劍飛行,壽元倍增,真正脫離凡胎。
到時候,什麼宋家,什麼無極門,在他眼裡不過是螻蟻。
「看來,得加快進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