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竊天機!魔帝出山,三後震京城!

  姬月。

  這兩個字拋出來。

  夜負天這位曾經橫壓一世的魔帝,罕見地陷入了死寂。

  但他很快用一聲冷哼掩飾了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周然這小子雖然狡有私心,但眼界終究還是太窄。

  正好藉機敲打一番。

  讓這小子離不開自己。

  「算你有些見識。」

  夜負天端起高高在上的宗師架子。

  「你手裡那團廢氣,在下界是無解神物。」

  「但在本尊眼裡,不過是那女人隨手丟棄的殘渣。」

  周然冷眼旁觀。

  殘渣?

  能把現實物質直接抹除的殘渣,他求之不得。

  「你方才說,何為道?」

  他雙眼微眯,老神在在。

  「世人修仙借天地之力,你這麒麟臂借體修之力,無極門借國運龍氣。」

  夜負天語氣里夾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這些皆落了下乘。」

  「真正的道,是規則本身。」

  「你們在畫卷上作畫,畫得再精妙也逃不出紙張的邊界。」

  「姬月那個瘋女人手裡捏著裁紙刀。」

  「她覺得哪裡礙眼,直接裁掉。」

  「心情不好,連畫卷一併撕碎。」

  「這便是她的道。」

  「一個只有『抹除』這條絕對規則的世界。」

  周然盯著掌心那團導致光線扭曲的虛無。

  夜負天繼續賣弄著閱歷。

  「你在南疆純粹是走了狗屎運。」

  「若非本尊替你遮掩因果,加上那女人對你沒興趣。」

  「你早被這塊碎片同化成虛無,連投胎的資格都沒了。」

  「那重疊呢?」

  周然突然發問。

  「既然虛界能干涉現實,那地球的陰陽兩界是否也在重疊?」

  老魔頭的聲音陰沉下來。

  「你很敏銳。」

  「上次你去的南疆,正是與虛界一角重疊之處。」

  「九天十地不是分開的鐵籠,而是一本厚重的書。」

  「一界一頁,本不該相交。」

  「但書頁受潮破損,墨水就會滲透過去。」

  夜負天語氣變得玩味。

  「你所處的位面空間壁壘極薄。」

  「有些不屬於這一頁的東西,正拼命往這邊擠。」

  書頁受潮。

  墨水滲透。

  位面重疊。

  既然虛界能滲進陽世,地球的陰陽兩界自然也能摩擦出豁口。

  所以,才有了擺渡兩界的『輪迴者』。

  周然握緊手裡的虛界之晶。

  老魔頭當年橫推九天十地,牛氣沖天,最後混成了什麼慘狀?

  剩下一縷殘魂躲在別人識海里裝孫子。

  順著這老怪物的路子走,頂天了也就是再當一次失敗的魔帝。

  他決不走這種死胡同。

  把虛界霸道無匹的「抹除」規則,生生砸進地下龍脈的氣運里。

  將其揉碎。

  重新拼湊出一條獨屬於他周然的道。

  這才是他要下的棋。

  從他把鎮魂釘收進袖口那一刻起,針對天道與老魔的算計已然開始。

  夜負天見周然不吭聲,只當是自己的閱歷鎮住了這後生。

  「你莫要懈怠修行,老夫乏了。」


  他縮回識海深處,靜候周然煉化鎮魂釘替他做嫁衣。

  識海歸於平靜。

  周然收起虛界之晶。

  他推開休息室的楠木大門。

  樓下大廳。

  一輛掛著江城牌照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店門外。

  車門開啟。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傳來。

  陳雅穿著極簡高定西裝,氣場蓋過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

  蕭紅璃換了身暗紅改良旗袍,手裡搖著摺扇。

  扇骨里封著聚陰幡的幽冷鬼氣。

  林清雪一襲素色長裙,長髮及腰。

  額頭的紫金印記被劉海巧妙遮擋了一半。

  三個女人,三種極致風情。

  她們踏入非凡健身房,直接把大廳溫度拔高了十度。

  前台的小妹看直了眼。

  手裡擦桌子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周然看到這一幕,覺得火氣很大。

  休息區喝著雪蓮茶閒扯的京城富婆們,全停下嘴裡的活計。

  這些常年混跡權力頂端的女人眼毒得很。

  只掃一眼,就能掂量出這三個女人的分量。

  韓紅梅的眼神在陳雅臉上來回刮拉了兩圈。

  轉頭衝著王胖子發問。

  「王教練,這三位妹妹眼生得很,不介紹介紹?」

  胖子嘿嘿一笑。

  他用力搓了搓手。

  「韓姐,您瞧說的。」

  「這三位是我們老闆的家眷,專門從江城過來打理生意的。」

  這話一出。

  富婆圈炸了鍋。

  幾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湊到一塊。

  目光齊刷刷往二樓周然的方位瞟。

  韓紅梅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眼角的媚態藏都藏不住。

  「哎喲喂。」

  「我就講周老闆這體魄,不去參加鐵人三項真屈才了。」

  「家裡養著三位國色天香,還能有精神給咱們做理療。」

  「周老闆這腎是航天級鈦合金打的吧?」

  鬨笑聲四起。

  權貴圈的女人開起黃腔,比男人還要生猛。

  陳雅毫不怯場。

  她主動迎上韓紅梅的視線。

  「韓太太說笑了。」

  「我們家周然是個實在人,體格好是本錢,還得靠各位姐姐多關照。」

  「這杯我敬您,權當拜個山頭。」

  蕭紅璃端起桌上的茶水在一旁幫腔。

  「可不是嘛。」

  「剛才進門就聞到韓姐姐身上這股木質調沉香。」

  「這配方只有法國格拉斯的調香老頭能調出來,一年也就產三瓶。」

  「姐姐這品味,甩出那些買愛馬仕配貨的暴發戶好幾條街。」

  林清雪沒多說話。

  她溫婉地給幾位年紀稍長的貴婦添了茶。

  舉手投足間的大家閨秀做派,讓人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不到半個鐘頭。

  三個女人已在這群人精里如魚得水。

  從西區私立醫院的線雕,聊到東城實權派包養的三線明星。

  這不是閒扯。

  京城這灘渾水的權力架構與利益糾葛,全藏在這些不經意的碎嘴裡。

  情報,才是這個圈子最致命的武器。

  ......

  櫻花國。

  一家掛著「友好花道館」招牌的幽深庭院地下。

  這裡沒有鮮花。

  只有濃烈的福馬林味和常年不散的血腥氣。

  巨大的無影燈下,一個穿著素白大褂的老人正在「插花」。

  他手裡的材料不是花枝。

  而是人的肢體。

  幾具慘白的屍體被拆解,又用某種黑色的絲線重新縫合在一起。

  接口處畫滿了詭異的符咒。

  他叫宋震天。

  宋家名義上的「失蹤人口」。

  黑龍會華夏分部的真正掌舵人。

  也是宋天成的親爹。

  「天成死了。」

  宋震天手裡的縫合針沒停。

  針尖穿過死人皮肉,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陰暗的角落裡,跪著三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膠衣里的人影。

  他們沒有呼吸。

  甚至連心跳都極其微弱。

  這是黑龍會耗費十年心血,用活人與動物基因融合培育出的兵器。

  代號「鬼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