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趙家父子跪地求饒!前女友哭求複合,

  隨著周然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煞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這不是普通的氣勢,而是來自上古魔修的殺意。

  雖然周然只繼承了皮毛,但這股氣息對於普通人來說,依舊如同泰山壓頂,讓人呼吸困難,兩股戰戰。

  趙世江離得最近,感受最為真切。

  他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驟降。

  「你……你想怎麼樣?」

  趙世江強撐著身子,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周然,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是宏遠集團董事長,你要是動了我,你也跑不掉!」

  「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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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然嗤笑出聲,

  「你派人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談法治?

  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了,開始跟我講法律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在趙世江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

  啪。

  啪。

  聲音清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周然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細細咀嚼,咽下後才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趙董不妨先看看手機。」

  趙世江吞了口口水,連忙抄起手機。

  剛才為了談判氣勢,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此刻按亮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來電。

  銀行行長,材料供應商,甚至還有幾個原本已經談好合作的政府官員。

  足足幾十個!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是宏遠集團的財務總監。

  趙世江顫抖著手指按下接聽鍵。

  「趙董!出事了!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財務總監驚恐的吼叫聲,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剛才幾家合作銀行突然發函,要抽貸!

  限我們三天內還清所有貸款,否則就查封公司資產!」

  「還有,原本談好的幾個大供貨商,寧願賠違約金也要斷供!」

  「他們說,是蕭家在背後搞的鬼!」

  「趙董,你快想想辦法啊,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撐不過明天了!」

  啪嗒。

  手機從趙世江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完了。

  全完了。

  原來陳雅沒有撒謊。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白臉,真的攀上了蕭家這棵參天大樹!

  什麼尊嚴,什麼面子,在宏遠集團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周先生,周爺!求您讓蕭家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那些原本圍在四周,手持兇器的黑衣打手們,此刻面面相覷,進退兩難。

  趙濤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看著父親委曲求全的樣子,無名火直衝腦門。

  「爸!」

  趙濤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椅子。

  「宏遠集團都沒了,你哭有什麼用!」

  他的語氣中滿是對父親的恨鐵不成鋼。

  「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大不了魚死網破!

  先把這小子廢了,我就不信蕭家會為了一個死人跟咱們死磕!」

  他從腰間摸出一把摺疊刀,面目猙獰地指向周然。

  「周然!

  你他媽別裝神弄鬼!」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江城,誰才是爺!」

  「住手!!」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炸響。

  出聲的不是周然,也不是陳雅。

  而是趙世江。

  「爸?」

  趙濤難以置信地回頭。

  「逆子!

  把刀放下!!」

  他比那個蠢兒子更清楚現在的局勢。

  如果說剛才只是商業上的絕殺。

  那麼現在,如果真的動了手,那就是滅頂之災。

  更何況,一旦動了手,就徹底沒了迴旋的餘地。

  蕭家要整死宏遠,那是商業手段。

  但如果周然要殺人……

  看著那團被捏成廢鐵的格洛克。

  趙世江毫不懷疑,周然會毫不猶豫地擰斷在場所有人的脖子。

  噗通!

  趙世江,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周然面前。

  「爸!你瘋了?!」

  趙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尖叫著衝過來要拉他,

  「你給他跪下幹什麼?

  大不了咱們一起死!」

  趙濤全身血液都在沸騰。

  過不了富二代的生活,還不如去死!

  「逆子!你也給我跪下!」

  趙世江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趙濤臉上。

  「跪下!

  給周先生道歉!!」

  趙世江咆哮著,按著趙濤的腦袋,強行將他按在地上。

  趙濤被打懵了,也嚇傻了。

  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恐懼的樣子。

  「周先生……周爺……」

  趙世江低著頭,聲音顫抖,帶著幾分祈求。

  「是我趙世江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求您高抬貴手,放宏遠一條生路,放我們父子一條生路。」

  「那塊地,我們不要了。」

  「只要您肯收手,以後趙家唯您馬首是瞻,做牛做馬都行!」

  「誤會!都是誤會!」

  趙世江冷汗直流,瘋狂磕頭,

  「我該死!我該死!」

  說著,他左右開弓,狠狠扇起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餐廳里迴蕩。

  陳雅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對她頤指氣使的前夫。

  此刻卻像一條喪家之犬,卑微地乞求著原諒。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

  她轉頭看向周然。

  側臉冷峻,眼神深邃。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周然有些陌生,但這種陌生帶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周然沒有叫停,趙世江就不敢停。

  直到趙世江的臉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周然才淡淡開口。

  「行了。」

  趙世江如蒙大赦,停下動作,滿眼希冀地看著周然。

  「趙濤。」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我是舔狗,只配吃蛋白粉,對吧?」

  趙濤看到老爸這副樣子,明白大勢已去。

  他連滾帶爬地向前挪了幾步,抓住周然的褲腳。

  「然哥!然哥我錯了!」

  「你看在咱們四年的情分上,放宏遠集團一條生路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縮瑟瑟發抖的蘇曉曉,用力將她拽了過來。

  「然哥!都是這個女人!」

  「是她勾引我的!

  是她說你沒錢沒勢,是個廢物,非要貼上來的!」

  「我現在就把她還給你!」

  「然哥,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

  她現在是你的了!

  你想怎麼玩都行!」

  說著,他猛地一推。

  蘇曉曉踉蹌幾步,摔倒在周然腳邊。

  周然的眼神變得比寒冰還要冷冽。

  他一腳踢在趙濤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做這種齷齪買賣?」

  「把人當玩物,你也配?」

  「記住,你們在我眼裡,連垃圾都不如。」

  此時的蘇曉曉,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精緻的妝容哭花了,名貴的裙子也皺了,看上去狼狽不堪。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如今卻高不可攀的男人。

  無盡的後悔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如果當初沒有背叛周然……

  現在享受著趙家父子跪拜,享受著那份無上榮耀的女人,就是她啊!

  「周然……」

  蘇曉曉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周然的手。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

  「我們在一起三年了,這三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生孩子……」

  周然冷冷甩開蘇曉曉伸來的手。

  「不必。」

  「蘇曉曉,你以為自己是天邊的月亮,誰都想捧在手裡?」

  「可惜,你只是我鞋底的泥,早就被我甩掉了。」

  「記住,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