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京城地頭蛇?只有跪著的份!

  萬米高空。

  狂暴的氣流在周然的護體魔元上撞得粉碎,發出的刺耳嘯叫被雲層徹底隔絕。

  剩下的兩名黑龍會忍者早沒了先前的狂妄。

  他們引以為傲的高科技飛行翼裝,在周然眼裡,不過是幾塊裹著電路板的廢鐵。

  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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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轉。

  兩台大功率渦輪增壓引擎在雲海中劃出凌亂的白痕,誘餌彈接連炸開,試圖擾亂這尊殺神的視線。

  周然踏在斬魄刀上,紫金魔瞳深處,幾道暗金色的紋路緩緩旋轉。

  在他的視野里,這兩人的生機比黑夜裡的火把還要刺眼。

  「想走?」

  周然腳尖輕點刀鋒。

  瞬息之間。

  他已擋在了一名忍者的飛行航道正前方。

  那忍者瞳孔驟然縮成針尖,雙手死死握住高周波振動刀,對著周然的脖頸孤注一擲地橫切。

  「八嘎呀路!」

  他發動忍術,全力一擊。

  只不過。

  周然並沒看那柄能切開坦克的利刃。

  任由刀鋒撞在護體魔氣上。

  咔嚓!

  那是合金崩碎的聲音。

  碎裂的刀尖在那名忍者驚恐的注視下,反彈進他的肩胛骨。

  周然的左臂猛然探出。

  墨玉麒麟紋路在這一刻被點燃。

  漆黑的鱗片在手臂上若隱若現,五指成鉤。

  輕而易舉地刺穿了特種防護裝甲,死死扣住了對方的鎖骨。

  「第一個。」

  周然吐出的字眼冷硬如鐵。

  狂暴的魔元在指尖爆發。

  那忍者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扭曲。

  隨後在一聲悶雷般的悶響中,連同那套造價數億的裝備,一併被震成了齏粉。

  最後一人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逃生,雙手帶出黑影,瘋狂結印。

  整個人逐漸與黑夜融為一體。

  「影盾?」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種在魔道祖師爺面前玩命的手段,拙劣得可笑。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那人頭頂,右腳攜帶著千鈞之勢,重重踩下。

  虛空炸裂。

  無形的壓力直接將那名企圖逃遁的上忍轟入下方雲海。

  周然俯衝而下,單手死死捏住對方的脖頸。

  隨著紫金魔瞳流轉。

  周然抽絲剝繭般撥開他的層層回憶。

  悽厲的慘叫在識海深處炸響。

  無數記憶碎片被強行剝離。

  宋家老祖的秘密。

  鎖龍井的血祭。

  還有黑龍會那所謂的「竊國計劃」。

  「有意思,既然你們想玩大的,我陪你們玩。」

  周然隨手擰斷了對方的喉嚨。

  隨著《陰陽訣》的運轉,二人頃刻間化作一具乾屍。

  而後魔火點燃,化作漫天灰燼灑落大地。

  他收斂了渾身殺氣,滑向那座被霓虹包裹的巨獸。

  ……

  京城。

  次日清晨。

  南城胡同攤位。

  油煙味混著豆汁兒那股厚重的微酸,在晨霧裡鋪開。

  王胖子坐在小方凳上,捏著焦圈,正跟一碗豆汁兒死磕。

  他體格比以前壯了一圈,金身訣的氣息在皮膚下流轉。

  「老闆,再來一屜包子!」

  胖子話音剛落,胡同口傳來雜亂腳步聲。

  幾十個穿著黑背心,滿身刺青的漢子拎著撬棍沖了過來。

  帶頭的光頭大搖大擺,手裡捏著兩枚老核桃,咯吱作響。

  「死胖子,考慮清楚了沒?」

  光頭一腳踩在胖子旁邊的凳子上。

  「王家看上的地兒,從來沒出過岔子。

  拿了違約金趕緊滾,還能留條命。」

  胖子無奈搖頭,咽下最後一口包子。

  「合同簽了,錢也付了。

  想要地,讓王家能說話的人來談。

  你這種跑腿的,還不夠資格跟胖爺我對話。」

  胖子端起豆汁兒喝了一口,抹了把嘴。

  自從然哥軟飯硬吃後,他也站起來了。

  不光給母親找到了腎源。

  他也早不是那個躲在櫃檯修手機的慫貨。

  有瞭然哥的傳承,他這條命就是為了給然哥開路準備的。

  光頭怒極反笑。

  「我看你真是想吃席了!

  在這一帶,老子就是規矩!」

  他猛地掀翻方桌。

  豆汁兒濺了一地,白瓷碗摔得粉碎。

  「給我打,往冒煙里打!」

  十幾條漢子齊齊發難,帶著銳響砸向胖子後腦。

  王胖子穩坐不動。

  他伸出胖手,在桌子翻倒的剎那,捏住兩隻正要墜地的肉包子。

  當!

  第一根實心鐵棍砸在胖子後頸。

  沒有骨裂聲,反而迸發出金屬撞擊的沉悶回音。

  王胖子頸部流過一層暗金色浮光。

  撬棍在撞擊瞬間彎曲成詭異弧度,反震力道讓壯漢虎口當場崩裂,慘叫著撒手。

  王胖子不緊不慢把包子塞進嘴裡,油水順著下巴滴落。

  他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評價。

  「可惜了這地道的豆汁兒啊。」

  剩下的漢子愣在原地。

  光頭揉了揉眼,以為自己見鬼了。

  「用刀!

  捅死他!」

  一名紋身男拔出彈簧刀,對著胖子側腰狠狠紮下去。

  王胖子沒躲。

  刀尖刺中衣服,發出利刃划過老牛皮的聲音。

  衣服破了,裡面的皮膚透著黃銅質感。

  彈簧刀刃瞬間崩斷,鋼片擦著紋身男的臉飛了過去。

  王胖子拍了拍腰上的灰。

  「這背心挺貴的。

  然哥給的,你賠不起。」

  周圍食客跑了個精光。

  早餐店老闆蹲在油鍋後,死死捂著腦袋,渾身打擺子。

  光頭看見這一幕,發了狠。

  搶過鐵管對著胖子太陽穴全力揮動。

  王胖子依舊沒動,甚至端起隔壁桌的豆汁兒溜邊喝。

  嘭!

  鐵管砸實了。

  王胖子的頭只是微微偏了半寸。

  反而是鐵管在撞擊點凹陷下一個大坑,光頭整條手臂被震得酸麻無力。

  「鬧夠了沒?」

  王胖子放下碗,扭了扭脖子。

  關節發出咔咔脆響,像悶雷在骨縫裡翻滾。

  光頭連退三步,鐵管噹啷落地。

  「你……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胖子沒理他。

  他轉過頭,看向胡同轉角處的一個陰影位置。

  那裡坐著個年輕人。

  黑色連帽衛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正優雅的吃著一碗炒肝。

  他全程沒抬頭。

  但光是坐在那,就讓這狹窄的胡同,多了一種讓人窒息的粘稠感。

  既然然哥已經來了。

  那麼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