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大仙族

      青山。♗🍩 6❾𝐬hùⓧ.𝐜𝐎m 😂😺

      不以任何的環境而發生轉移或者發生變化,就這樣立在春秋門之中,格外的醒目。

      更準確點說,應該是仙山。

      四周的鴻蒙氣已經全部被清理了出來,顯得相當清靜,四周的山雖然依舊荒涼,但是之前存在的妖獸都已經消失不見。

      這裡是獨立於春秋門的仙山,沒有力量能夠干擾。

      仙山就應該住著仙人。

      青山腳下出現了紫色,用金色鑲嵌的紫色,代表著這個世間上最為高貴的顏色。

      衣服裁剪的方式,以厚重威嚴為主,讓人能夠從這一身衣服上看出主人的高貴,就算是通玄境的強者,恐怕看到這樣的衣服之後,心中也會如同草民見到了九五之尊。

      僅僅是袖口上的金龍細紋,每一筆也經過了最為精緻地雕琢,並且隱隱之中有著陣法的樣子,好似上面的金龍能夠瞬間騰飛而出,震懾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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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主人,就算是這件衣服,都足夠震懾一般的強者。要是再加上主人本身的不怒自威,絕對能夠讓一般的通玄境俯首稱臣。

      這是乾武王朝標誌性的衣服,而從紫色的深度來看,衣服的主人應該就是乾武王朝的繼承者,僅次於乾武王朝的帝王。

      軒轅昂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青石路,臉上保持著微笑,卻沒有上前踏出一步。

      身為乾武王朝真正的繼承者,軒轅昂清楚地知道青山上的這尊人物是有多麼的強悍,他也只能夠以拜訪的身份來,而不能處在同一層次。

      堂堂乾武王朝的繼承者,未來的君王,此時也需要等待山腳下,等待著回信。

      時間過的並不快。

      四周的雲霧繚繞的速度也不是很快,軒轅昂的眼神沒有變,臉上的微笑也沒有變,只是安靜地立在原地,向著山頂望去,等待著,沒有任何的不滿。

      對於未來的君王來說,這並不是紆尊降貴的事情,因為山頂上的那位,值得自己如此等待。

      除卻曾經占據了一個時代的李逸仙,山頂上這位又將引領一個時代。

      劍仙家,又出了一位劍仙。

      唯有真正地接觸到權力核心的人,才知道三大仙族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就算是七大王朝聯手就不一定能夠將其剷除,甚至會被鎮壓下去。

      七大王朝跟三大仙族之間的關係還是相當的微妙。

      三大仙族隱居在這片大地上,對任何的事情都不過問,有些隱世的感覺,七大王朝則是真正地掌握著統治著世間的權力。§.•´¨'°÷•..× ❻➈şⓗ𝔲א.Ⓒ𝕠м ×,.•´¨'°÷•..§

      任何的統治者,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土地上存在著能夠覆滅自己的力量,這就如同一把劍懸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讓人感到不安。

      然而這片大地已經征戰了如此多的歲月,甚至經歷了無數次王朝的覆滅與崛起,三大仙族依舊屹立在力量的最巔峰,不曾落下。

      每一位雄才偉略的大帝,都曾經有過剷除對方的想法,最終卻都是無疾而終,有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死亡。

      軒轅昂十分清楚,即便是七大王朝都覆滅了,三大仙族也依舊能夠屹立在這個世上的絕巔,永遠地存在下去。

      從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種族,底蘊的強大遠不是七大王朝能夠相比的,僅僅眼前這個春秋門,嚴格點來說,就是三大仙族的私產。

      他們之所以從不插手世間的統治,大抵上是認為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去做,用王朝的方式搜刮上來的資源,甚至都不如打坐一會獲得的多。

      一心問道,對世間的資源沒有興趣,才使得三大仙族從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就算是遭到七大王朝的挑釁,三大仙族也只是稍微出面,就能夠鎮壓下來。對於大眾來說,只知道七大王朝,並不知道隱藏的三大仙族。

      軒轅昂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見一見這座山的主人,得到一個準確的態度。

      鬧得沸沸揚揚的王石,軒轅昂並不是多麼在乎。

      只有站立在最巔峰的幾人,才會知道,這麼多的力量結合之下,王石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不論是誰都不行。

      就算是山頂上這位,也無法面對所有人的聯手絞殺。當所有的力量都聯合到一起,絕對是毀滅一切的力量。

      現在軒轅昂是想問春秋門之後的事情,並且十分期望能夠獲得支持,哪怕只是一個沉默的支持。

      七大王朝的矛盾已經到了巔峰,新興勢力跟老舊勢力的矛盾無法調解,只能爆發戰爭。春秋門絕對是一個契機,一旦眾人踏出春秋門,就有可能引發戰爭的爆發點。

      軒轅昂想要一個態度,或者是某個仙族的支持,所以他現在才會站在這裡。

      只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山上那位,並沒有見面的意思,甚至連個送信的人都沒有下來,明顯有些侮辱軒轅昂。

      然而整整一天過去了,軒轅昂也沒有變化,就連目光都沒有變,只是等待著。

      貴為傳承者的人,能夠有這樣的氣度跟忍耐,絕對會是一位雄才偉略的君王。

      這時候,有個穿著白袍的青年緩緩地走了下來,站在最後一階青石上,對軒轅昂說道「主人不見,請回。🍪😝 ➅➈ⓈĤ𝕌ⓧ.¢𝐨𝔪 ☮♜」

      軒轅昂臉上還保持著微笑,行了禮,說道「勞煩告知劍仙,軒轅昂願意三顧。」

      白袍青年儘管只是一個僕人,但是依舊站在高一階的地方俯瞰著軒轅昂,眼神之中有著清淡的高傲,根本未曾將軒轅昂放在眼裡,只是從鼻子之中發出了聲音,便轉身回到了青山上。

      自身的神符,讓青年應該保持這樣的態度。

      普天之下,沒有能夠讓主人低頭的東西,那麼身為僕人自然也應該具有著相等的驕傲。

      軒轅昂微微笑著,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變化,轉身向著遠處走去。唯有真正有氣度的人,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至於軒轅昂的話,白袍青年是絕對不會告知自家的主人。對於這樣的拜訪者,所有的僕人都不會加以理會,甚至都不需要通報給自家的主人。

      主人是何等高貴的人物,怎麼可能隨便就跟這些低賤的人相見?

      李命秩端坐在山巔,眼前有著刻在石頭上的棋盤。

      棋盤很簡陋,好似是孩子在石頭上刻出來的東西。

      黑白兩子,是憑空虛幻出來的東西。

      在李命秩的對面,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人。

      剛剛從淤泥之中鑽出來的清荷,含苞待放,用來形容眼前這個人,最為合適,只不過他是個男人,並不是個女人。

      長成如此的男人,任何女人見到了都會有些自慚形愧。

      李命秩隨意地落子,隨著手指的點下,簡陋的棋盤上就有著一個白色的棋子出現。

      對面的人微微頷首,如同一尊絕世的菩薩樣子,也隨即落下一子,說道「乾武王朝的軒轅昂,是個不錯的人。」

      李命秩繼續落子,說道「這樣說來,整個七大王朝之中不錯的人,就不少了。」

      「總不能讓我們三家,將所有的好都給收攬了,總要留下些好才對。」

      「別人留下的東西,又會好到哪裡去?」

      「最起碼,他們自己覺得不錯。」

      李命秩看了一眼棋盤就落子,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說道「無忌峰的那條魚也出來了,總歸是有趣些了。」

      「魚無忌,是個大才,最終能夠走到哪一步,也是個未知數。」

      「超越不了他家的老祖。」

      對面的人微微笑了笑,手中的黑子落下,說道「家中的先祖,達到的境界,已經能夠稱為真正的仙。」

      「不遠了。」

      李命秩將最後一子落下。

      「終究還是輸給你半子,看來我是比不上你了。」對面的人微微笑著,收回了手中的黑子,然後起身,向著遠處望去,說道「你的劍成,怕是無人能敵了。」

      李命秩說道「有敵。」

      微微點頭,那人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山巔。

      收回了目光,李命秩看向了棋盤,然後落下了一枚黑子,棋盤瞬間爆發出了黑白兩色的光芒,如同兩頭神龍相互交織廝殺起來。

      李命秩說道「君余,你也已經觸到了相同的境界了嗎?這樣看來,我的對手又多了一個,這樣,才更有趣些。」

      眼前的棋盤消失,李命秩再次向著遠處望去,好似能夠看到未來一樣,許久,才自言自語道「李逸仙,不久之後,我就可以登門拜訪你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

      一池水。

      一池紅蓮。

      數尾紅魚。

      有傾斜的雨,落在水面上,點出樂一圈圈的漣漪,驚散了悠閒的紅魚。

      穿戴著蓑衣斗笠的一個人,坐在青石上,手中握著細長的竹竿,在這裡垂釣水池中的紅魚,十分有耐心的樣子。

      這樣的情景,放在哪裡都不會太扎眼,在春秋門之中就不一樣。

      改造一方天地,需要莫大的偉力,整個春秋門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夠做到,而能夠花費巨大代價幹這種事情的人,也唯有兩個一個人李命秩,一個就是眼前這個魚無忌。

      三大仙族李命秩,君余,魚無忌。

      凌駕於一切力量。

      魚無忌的身後,立著一個小廝打扮的人,生怕驚了池子裡的紅魚,輕聲說道「先生,你的小魚兒查到了。」

      「哪裡去了?」

      「正在去南面的路上,八成是奔著絕仙崖去的。」

      「這條小紅魚,想要躍出我的手掌心。」

      「怎麼躍,都躍不出先生您的手掌心。」

      魚無忌輕笑道「這條小魚兒,可是天天在謀劃著名殺我。你說,要是在床上,她會不會趁著我最舒服的時候要了我的命?」

      僕人並沒有笑,認真地說道「按照魚紅蓮的性子,絕對不會把身子讓給先生的,不過她的娘親倒是一個好把柄,只不過那個女人也是頗為難纏。」

      「把小魚兒逼急了,可是真的會咬人,只不過被小魚兒咬的滋味,應該是頗為舒服的。在最愉悅的時候,體驗到痛苦,那會是一種什麼滋味?」

      「先生可是試一試,不過魚紅蓮是不會有傷到先生的力量。」

      魚無忌望著雨絲,好似看到了無數的愁絲,說道「暫且讓這條小魚兒瘋去,等到她長大了,有勁了,咬人會疼了,再捉她到床上。」

      「先生,只是這條小魚兒,現在跟王石在一起。」

      「哦——誰是王石?」

      「李逸仙的弟子。」

      魚無忌好似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比之李命秩那個傢伙,如何?」

      僕人認真地說道「遠遠不如,應該只是處在通三玄的層次,跟七大王朝的繼承者是同樣的貨色。」

      魚無忌疑問道「李逸仙那位猛人的弟子,不堪到了這種地步?如此的話,豈不是連李命秩的一劍都接不住?可算是毀了李逸仙的名聲了。」

      「就是如此,畢竟這世上沒有多少人能夠真的如先生一般。」

      魚無忌對王石沒了興致,繼續專心釣魚,說道「莫不是小魚兒鬼迷了心竅,被這樣的小白臉給勾搭了去?」

      「咱家養的小魚兒,除了先生,沒人能夠釣的動。」

      「且由這條小魚兒去吧,要是帶回來個小白臉,想要聯手將我給閹了,這樣的故事可就十分精彩了。」

      「先生高論!」

      說著,竹竿就輕微抖動了一下,一條小紅魚咬鉤了。

      魚無忌一甩竹竿,將小紅魚提了上來,然後瞧了瞧魚的身體,又給扔了回去,說道「長大些,我再來釣你。」

      沒了釣魚的興致,魚無忌摘取了斗笠,脫去了蓑衣,只剩下赤裸裸的一片。

      原本,魚無忌就沒有穿任何的東西。

      忽然地,魚無忌就迎著斜風細雨奔跑了起來,白白的一大片,跑著跑著他又「噗通」跳進了水池之中。

      須臾之後,魚無忌躍出了水面,披上了一片輕紗,闖出了這片池子所在的地方。

      同時間,一頭全一境巔峰的強悍妖獸倒地,冒出了鮮紅的血。

      魚無忌用小錘子砸開了妖獸的腦袋,開始用小銀勺吃裡面熱乎的腦子。吃完,他擦了擦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回到了水池邊,靜心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