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以後,當於此摘星

      尋了個小徑,趙文啟便背著小師弟往山頂上走。◦•●◉✿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這紫陽峰山上有些禁忌,御風術之類的靈術不能施展,只能堪堪托起自己,加快點速度罷了,不過即便如此,八段氣的趙文啟背著小師弟登上山頂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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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丈的高峰,也不過兩炷香的時間,趙文啟便帶著小師弟爬了上來。相比於王石初來青雲山時,趙文啟帶著他飛行都需要歇一歇,現在趙文啟的進步無疑是巨大的,紫氣東來訣的第二次已經足夠支撐他去爭奪大摘星的魁首。

      「大哥,怎麼不走了?」

      「沒看這有個牌子嗎?」

      「大哥跟狗不得入內?」什麼都沒看到,王石便笑道。

      趙文啟笑著說道「是了,我跟你不得入內。」

      嘲諷不成反被嘲諷,王石自然不爽,於是轉頭看向道旁的石碑,看了一句便問道「師祖的地盤,不准進?」

      「都看了,還問我?」

      「我問的是不准進還是不能進?」

      趙文啟看了一眼石碑,對於小師弟的心思自然是摸的透徹,便說道「怎麼,要進去看看?」

      「哪有登山不登頂的道理?」

      「有道理。」

      「有道理便走啊!」

      「走啊!」

      趙文啟抬起了腳,一步踏進了所謂的禁地。

      大殿之中的老祖心有所感,向著青雲山的師尊蘇長白望去,蘇長白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老祖好似不經意間露出了微笑,輕聲說道「好徒孫!」

      這一腳踏入了禁地,並沒有任何的異變,趙文啟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地方的名頭太大,他也沒什麼底。Wingdings: ⌛︎🖲︎⬧︎♒︎◆︎⌧︎📬︎♍︎□︎❍︎幸好這禁地就是用塊石碑來警示,不用說禁忌,連個守衛都沒有,進來倒是輕鬆異常。

      所謂的禁地,不過是將山頂削平,建的一個平台,只是這平台已經被打磨地非常圓潤,一個不下心滑下去也是有可能的事情,看樣子這台子使用的年頭不少了。普通弟子都修行,老祖自然也需要修行,在高境界追求的道路上沒人會止步,而東來山歷代師祖的修行紫氣東來的場所就是在這裡,這裡是東來十萬大山的氣眼,修行起來可是一日千里。

      既然是歷代師祖的聖地,誰敢來?要什麼守衛?要什麼禁忌?只是沒想到來了兩個青雲山的小子,以這倆的習性就算把這裡砸了都幹得出來。

      一登上這小台子,呼嘯的山風便戛然而止,只有幾縷清風拂面,濃郁的靈氣像是一眼泉水一樣冒了出來,相比於其他地方的靈氣,這裡的更有活氣,更像是活水,光是泡在這活水裡,自身的靈力就能夠緩慢地增長,更不用說在這裡修行了。

      「這地方,擱在誰手裡修行都能一日千里啊!」王石感嘆地說道,此時趙文啟已經把小師弟放了下來,讓其坐在台子上了,讓其享受一把當師祖的感覺。

      若是讓旁人聽了這話,王石死十遍都夠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師祖占了風水寶地才能夠當上師祖,並不是憑的真本事,單單這句話就可誅心了。不僅這話,這行為也夠把王石他倆打入十八層地獄的了,東來山最高的準則可是尊師重道。

      趙文啟感受著微風,望著遠處並沒有說話。

      王石看了看大哥,眨了眨眼,說道「大哥,你給我透個實底。」

      「透什麼?」趙文啟轉過頭來問道。

      「我剛才那話……」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清!」趙文啟將手放在了耳朵上,努力弓著身子,一副真的聽不清的樣子。

      看著趙文啟的樣子,王石的心裡明白了大半,看樣子真的如他想的那樣。在大哥眼裡,只有師尊是師尊,其餘的,都是屁!青雲山,跟東來山是兩座山。從一開始故意在大廳中坐下,到故意走入這禁地,王石都想證明這一點。♡♢  👌💢

      從一個月前師尊對待洪師伯的態度,王石就感到了一些貓膩,剛才大殿上師尊沒有行禮更是奇怪,看樣子這裡面的貓膩還不小,至少憑想像力是猜不出來的。只不過有一點是可以十分確定的,王石是師尊的弟子,是青雲山的人,其他的,跟大哥的態度一樣,他都不在乎。

      其實細細想來,從王石一踏進東來山開始,這裡面的貓膩就太多。師尊憑什麼一眼相中了自己,收為弟子?那本無名的書到底有什麼用?砍柴的刀法難道就沒有蹊蹺嗎?後來戰勝莊開,越琢磨越不對勁,按理說是贏不了莊開的,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個平手;再後來那次莫名其妙的暗殺……雖說這一切都在師尊的掌握之中,師尊也絕對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麼蒙在鼓裡的感覺到底是不爽的。

      「我說,你小子,怎麼一出青雲山就滿身的邪氣啊?」趙文啟走到了小師弟身旁說道。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清!」王石學著大哥的樣子,露出一副努力的表情。

      「要是以前,打你滿地找牙!」

      「現在呢?」

      「照樣打你滿地找牙!」

      「後來呢?」

      「照樣打你!你還敢還手?」

      「不敢不敢。」王石笑著搖頭。

      趙文啟突然感慨地說道「倒是有點像剛入青雲山的你了。」

      「哪裡?」

      「一身的邪氣!」

      王石於是笑了起來,大哥也就跟著笑了起來。

      「以後,當於此摘星!」

      ……

      登紫陽而瞰眾峰,試問誰能高一橫?

      年少邪狂不自量,且教笑聲止風聲!

      ……

      至於眾人為何於此攔路,就是各懷鬼胎了。不過,自然得打著尊師重道的旗號,要不然這面子上到底是掛不住的。說是試探,倒是有一半的成分,但未嘗沒有嫉妒與恨,一個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搶了所有的風頭,成了東來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這點,大多數人都看不過去。

      於是,一幫烏合之眾就在路上攔著要下山的趙文啟跟王石。

      說是烏合之眾一點都不假,真正有實力的人來攔的話,不論打著什麼旗號,都是丟盡了臉面,況且也沒什麼好處,有人當替死鬼去探路,他們自然願意閒坐著看看,誰知道有幾雙眼睛盯著這裡?沒準都有掌門之類的人物在一旁靜看,且看看青雲山的蘇長白到底能調教出什麼樣的弟子。

      「大哥,有人攔路啊。」

      「我眼又不瞎。」

      「那你打算咋辦?」

      「你咋辦?他們攔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出盡了風頭,要我來背黑鍋?」

      「要不然,大哥怎麼算大哥?嘿嘿,要是我,一刀就砍上去了。」

      「瞧你那病樣,拿什麼砍?」

      「所以說,這活得大哥來,我就看看,不說話。」王石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趙文啟鄙夷地哼了一聲,此時已經走到了眾人的眼前。

      「趙師兄,麻煩你將這位小師弟放下來,我們有話要對他說。」為首的是一名八段氣的高手,身後有兩名七段氣的,其餘的便是一些參加小摘星的小雜魚了。東來山就那麼幾個人,趙文啟又是個熱情似火的人,眼前的這些人自然都認識,只是他刻意假裝不認識。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所以,我憑什麼聽你說話?」王石看著那人冷聲說道,這副囂張的樣子倒真是他的本來面目。

      來的人本來就對王石的行為有些惱火,現在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火冒三丈。若非趙文啟在這裡,他會立刻上去教訓王石。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試探趙文啟的深淺,所以要動手的話還得再等一等,還得等趙文啟先出手,到時候一定將王石打的不能參加摘星大典。不過,就算不打,王石那副病怏怏的樣子,能夠參加了摘星大典?

      「哪來的小雜碎,竟然敢這樣跟牧師兄說話?」旁邊的人立刻說道。

      「對師祖都如此放肆,怎麼會將一個師兄放在眼裡?」有人冷冷地嘲諷道。

      「亂紀亂綱,該罰!」

      王石嘲諷道「師祖都未曾罰,你有什麼資格罰我,難道你比師祖還大?」

      「代東來山的規矩罰你!」

      「你長的那麼美,想的也是那麼美啊。」對於這樣的人說再多也是無用的,非打一架是不能過的了,趙文啟跟王石早就知道這件事了,自然就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趙文啟誇人是一把好手,罵人自然弱不了。

      「趙師兄,你我也算是認識,不妨給個面子,我們只是跟小師弟講幾番道理。」

      「你是誰,我並不認識你。」趙文啟笑著搖了搖頭。

      那位牧師兄倒也不惱,只是保持著微笑,不管怎樣,都是得趙文啟出手了才行,要不然這理就不占了,只要趙文啟出手了,不信自己加上兩位七段氣的師弟還拿不下他。

      王石看著虛偽的眾人,說道「打架這種事,早說早了。」

      「有理,小師弟,劍來!」

      於是青劍重新回到了趙文啟的手中。練了一個月的木劍,趙文啟都快要吐了,什麼破木頭,都經不起他的一點靈力,瞬間碎成渣渣,還怎麼對敵?還是青劍來的順手,想要如何就如何,最起碼不用擔心會崩斷。

      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刻等待!

      神鋒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