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沒人,王石又將黃仙鎮之行的細節都給趙文啟說了一遍。♝☝ 69ѕ𝔥𝓤Ж.ςⓄⓜ 🐒🍟王石說完之後,趙文啟面無表情地看了王石一眼,突然兩眼放出了賊光,急切地問道「小師弟,最後是你活下來了,那麼你一定得到了不少寶貝了吧!那把冷秋水呢?拿出來我觀摩觀摩!」
王石摸了摸手上的魔銅戒,說道「最後都讓那個可惡的仙桃婆婆收走了,我什麼都沒有。」
趙文啟眼中的賊光並沒有消去,輕聲慢調地說道「仙桃婆婆能救你,還會不給你點寶貝?那她幹嗎救你?你這鬼話說給鬼,鬼都不信,你手上的那個古銅的戒指應該就是魔銅戒了吧,嘖嘖嘖,我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說道最後的時候,趙文啟的一雙賊眼都已經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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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桃婆婆救我?救我是怕我死了,黑死咒白費了!怎麼,你要戒指?戒指可就是黑死咒,你要是能拿下來,我可巴不得立刻給你!」現在的王石說謊可是張口就來,連自己都信。
「我要魔銅戒幹什麼?你把冷秋水給我看一下就好!難道你留著冷秋水還有什麼用?或者……你想……送給蔣雨清?!」趙文啟恍然大悟地說道。
「都說了我沒有!這事跟蔣雨清又有什麼關係!」
「好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小小年紀就貪戀上了美色,枉我栽培你這麼多年,你說我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整整七年啊!……」趙文啟不停地說著,並且伴有聲情並茂地表演,好似一個人在演一場劇。
論厚臉皮,王石還是遠遠不及趙文啟。
「論厚顏無恥,我不及你,我服。」王石衝著趙文啟行了一個尊敬的大禮。
「論厚顏無恥,你也是高手,只是我小勝一籌罷了!」趙文啟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
「給你!」王石從魔銅戒中拿出了冷秋水遞給了趙文啟。
「哎呀呀!如此厚禮怎敢笑納?誠惶誠恐,不知所言!」趙文啟早就從王石的手中奪過了冷秋水,嘴都咧到了耳根。
「唯有再拜才能表達我對你的崇敬之情!」王石往後退了三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趙文啟哪有時間去管王石,只有時間看手中的冷秋水。
劍出鞘的那一刻,猶如一泓秋水撒出,一股蕭索的氣息從劍中傳了出來。劍真的如秋水一般冷,恐怕只出一劍就能生出一個肅殺的秋天。
趙文啟不由自主地大笑了起來,他實在是太開心了,這把冷秋水他實在是太喜歡了,看到這把劍就好似看到了自己一樣,這把劍明明就是為趙文啟做的。69shux.com (謁演 )趙文啟只顧得大笑,周圍的一切趙文啟都顧不上。
突然,一把刀砍了過來!
趙文啟毫不猶豫地出了劍!
劍如秋水,冷清肅殺!
好似這一劍便代表著一秋!
這是王石第一次面對敵人的時候退了!然而王石退也不得不盡全力退,王石整整砍出了七刀才安然無恙地退了回來,而這只是趙文啟普普通通地一劍!
「哈哈哈哈!真是一把好劍!」趙文啟大笑了起來。
「劍也看了,也試了,你該消停消停了吧。」
趙文啟嘴不笑了,但是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在笑,眼睛在笑,耳朵在笑,渾身上下都在笑,他實在難掩住自己的高興。
「你把劍還我吧!」
「還你?!」趙文啟突然像一頭炸了毛的獅子。「我還你個錘子!這把劍是我的了!不服嗎?不服你來搶試試!」
「到底是誰搶?我發現你這個人啊,顛倒是非、混淆黑白、指鹿為馬、信口雌黃、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硜硜然小人哉!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咦?讀書還有這樣的好處?」
「真實情感的自然流露。」
「好了,這把劍我就收下了。不跟你瞎掰了,我們來說點正事。」
「你說。」王石也不再嬉皮笑臉。
「這次去黑巫山是師尊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有關你修行的事情師尊也已經給你做了安排,一切都在這封信里,你回去好好看一看。有關寒髓玉的事情明天我給你解決,相信在黑火道場修行時你中的火毒已經不淺了,你以後還要繼續在黑火道場那樣的環境下修行,火毒不可以不解決。」
「還要在跟黑火道場相同的環境下修行?」
「對的,聰明絕頂的我想了一個精妙無雙的辦法,我用黑火道場的石頭給你做了一套石衣服!只要穿上就能跟在黑火道場中修行一樣!」
「真是個令人拍案叫絕的好辦法。」王石一臉的尷尬,他能夠想像出自己穿上這樣一套衣服,走在別人面前是一種什麼效果。
「嘿嘿,你大哥為了你可是殫精竭慮啊!」
「那這次去黑巫山又是為了什麼?」
「搶寶貝啊!」
「怎麼又搶?搶什麼寶貝?」
「看見什麼就搶什麼好了!」
「師尊就是這麼說的?」
「對啊。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難道師尊跟我們是一樣的人?」王石吃驚的問道。難道一向沉默少言的師尊竟然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人?
「不,師尊的境界更高,比你我都高!」趙文啟一臉嚮往的表情。
王石則是一臉的不相信,高高在上的師尊怎麼可能跟他們比無恥。
「好了,你沒事就快走吧!」趙文啟看了一眼手中的冷秋水說道。
「我耽誤你看劍了?」
「我要休息。」
「好好好,我走。」
趙文啟再次問道「你真沒事了?」
「沒事。」王石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文啟看著王石的背影默默數著步子,他敢打賭小師弟在十步之後就會回來,果然王石走了十步之後又回來了。
「說吧,有什麼心事。」趙文啟笑著問道,相處了這麼多年,小師弟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王石在大哥身邊坐下,並沒有開口說話。
「還要醞釀醞釀?」
王石清了清嗓子,以說書人的口氣說道「要說這件事啊,就得從頭說起了!故事發生在一個小村莊。話說啊,寧德四年,天大旱,民不聊生……」王石將自己的經歷一口氣說了下來,中間抑揚頓挫,聲音圓潤情感飽滿,一看就是一個專業說評書的料子。
這是趙文啟第一次聽到王石敘述他自己的經歷,沒有被王石說評書一樣的講法逗笑,而是被他的經歷所震驚到,久久不能說話。其實王石跟趙文啟都明白,相互地取笑逗樂只不過是為了讓對方放鬆一些罷了。
「你也得醞釀醞釀?」王石問道。
趙文啟看了王石一眼,認真地說道「我看看那封信。」趙文啟指的自然就是差點殺死王石的那一封信。
王石取出信給了趙文啟。趙文啟沒有接信,手懸在半空中,伸出的手上已經有了汗,趙文啟收回了手,緩了一會說道「這道氣不是我們能夠觸及到的境界,恐怕現在的師尊都沒有觸及到這個境界,在這種境界下我們卑微的如螻蟻,你沒被殺死真的很幸運。」境界越高對這道氣的認識就越高,也就越知道這道氣的恐怖。
「師尊能夠推斷出什麼嗎?」
「不知道。但是就算師尊推斷出什麼,你也無能無力,恐怕現在的你就算找到二丫也不會被人認可。」
「我想不明白。」王石不是很明白大哥說的意思。
「你覺得是誰留下這道氣想要殺死你的呢?」
「帶走二丫的人。」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殺死你呢?」
「我想不明白。」
「你要明白修行是件殘酷的事情,越無情的人越適合修行,絕情的人最適合修行。」只要殺了王石,二丫就再也沒有任何牽掛,心中便只有修行,所以越絕情的人越能夠心無雜念地修行。
「於是他們就要殺了我?」
「而你現在還活著,帶走二丫的老嫗絕對想不到你還活著。如果你要去找二丫的話你就不會再安全活著,像老嫗這種境界的人只需要看你一眼你就死了,為了二丫的修行,你是必須死的。」
「我不覺得讓一個人絕情就可以修行地更遠。」
「你的想法不重要,老嫗的想法才重要。」
王石沉默了,因為大哥說的很對。
「你想要與二丫的距離就是你跟月亮的距離,什麼時候你能上月亮了,我估計你差不多就能夠去找二丫了。」
「是嗎?」
「是的。」
王石抬頭看了看月亮,一種無力感在心中升起。
「絕望嗎?」趙文啟問道。
王石伸出了自己的手遮住了眼前的月亮,說道「你見過我絕望嗎?」
「那就好,祝你在有生之年能夠飛到月亮上。」
「你在嘲笑我嗎?」
「是的,因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你需要認清現實。」
「我對現實認識的很清楚,那是我的妹妹,我活在這世上的唯一親人,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她,若是她過的不好,我要接她回來。當年的我,可是發過誓的。」
「現在我不嘲笑你了,一個傻了的人不值得嘲笑。」
王石轉頭衝著大哥笑了,大哥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明白大哥的心意。大哥很明顯地讓王石認清一個事實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不會被別人的決定隨意改變!所以王石要做的事情就是變強!
「現在,我的目標是超越你!」王石說道。
趙文啟大笑了起來,說道「你與我的距離倒也不是到月亮那麼遠,可是我也是一直在進步,我又不是停在原地等你,你又怎麼超越我呢?」
「我進步可是比你快的啊!」王石笑道。
「那我可要看看,你到底什麼什麼時候能夠超越我!」趙文啟有點氣憤地說道。
「當時我們約定的是三年,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月了,我要將期限改成一年!一年之後我將超越你!」
趙文啟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衝著王石大吼道「你當我是什麼?你當我是屎嗎?!是你想超越就超越的?!你才是一坨屎,一坨爛屎!還想一年就超越老子,你真是滿腦子都是屎!你就是一坨屎!……」
王石被趙文啟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慌忙跑了出來,因為大哥已經到了動手的邊緣,自己再不跑恐怕就要挨揍了,自己要是被逮到,絕對會被揍的體無完膚,上次被大哥用酒罈子套在頭上好一頓揍的經歷還心有餘悸,還是趁早溜之大吉吧。
趙文啟並沒有去追王石,而是不停地破口大罵,不斷地踢砸東西……
王石並沒有心思睡覺,雖說經過了大哥一番另類的開導,自己還是不能解開心結。不過至少知道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在這個世界裡,實力是才是一切的基礎,沒有實力的人連話語權都沒有。
至少為了當初的誓言此生再無生離,唯有死別!無論如何,都要擁有將二丫帶回來的實力!
王石走在半海湖的沿岸,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黑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