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大小姐的委屈

    「我要殺了你!」

    這是澹臺璇璣醒來的第一句話,而事實上,她的確是這麼幹的,她連衣服都不穿,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口法器飛劍,一劍刺向蘇真。

    但跟對待藍螭不同的是——

    藍螭是蘇真理虧。

    而跟澹臺璇璣,蘇真是倒霉者。 3✪532✪2✪e3✪✪131392✪✪e3✪✪12e✪3933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任她打,蘇真隨手拍飛她的飛劍,冷哼道:「別大呼小叫的了,殺我之前想一想,這件事情到底怪誰。」

    叮。

    法器飛劍刺進洞壁三寸,劍柄嗡嗡顫抖著。

    「你,你,你……」

    澹臺璇璣氣的俏臉赤紅,語無倫次,最後用手在肚臍處亂戳起來,隨著她動作,纖細的腰肢小腹上,逐漸出現了一副金色圖案,她戳點的越多,顏色越來越深。

    緊跟著。

    還有一團恐怖的能力從上面散發出來。

    「解開封印?」

    蘇真想起了魏少松的提醒,此女丹田封印著一滴上古異獸的精血,一旦解開戰鬥力起碼凝煞級別,萬一達到凝煞後期,蘇真現在沒了藍螭做底牌,後果不堪設想。

    他連忙制止。

    飛身撲過去,半空中先打出一團真氣減緩澹臺璇璣動作,然後一把捉住了兩條玉臂,其動作頓時停止。

    金色圖案的顏色開始變淡。

    見此,蘇真鬆了一口氣,心底忍不住笑了一聲:「澹臺家族給她提供了各種好處,丹田裡還有上古異獸的精血,可卻忘了此女戰鬥經驗是零,這麼漫長的解封步驟,就算碰到脫胎境也晚了三春。」

    「放開我!」

    澹臺璇璣拼命掙扎,奈何蘇真正常狀態都有一龍半之力,遠非她能抗衡的。

    如蜻蜓撼鐵柱。

    蘇真禁錮的很輕鬆,但一個未著寸縷的小美女在懷中不斷扭動嬌軀,帶來的異樣感,反而讓他吃不消,忙用左手捉住兩個皓腕,右手從儲物戒指里取了件袍子給她裹住,然後冷哼:「鬧夠了麼?夠了的話,坐下談談。」

    「混蛋!」

    澹太玄機像頭髮怒的小母豹,嗷嗚一口咬住了蘇真肩膀,可……蘇真主修肉身,論堅硬程度靈器都比不過,豈是她能咬動的?

    咔吧一聲。

    牙齒差點蹦下來,疼得澹太玄機眼裡淚水滾滾,再加上剛才發生的事情,滿心委屈,竟然淚如泉湧,嗚嗚的哭了起來。

    蘇真也無奈。

    看著嗚嗚哭泣的澹臺璇璣,他罵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冷著的臉也無法再保持,眉頭皺成川字,一臉憂傷。

    這叫什麼事?

    說到底,他也是受害者啊!

    可……

    難道讓澹臺璇璣對他負責?

    這就是性別上的悲傷吧,哪怕錯不在自己身上,也無妨質問別人,只能把語氣軟化幾分,勸道:「這種事情咱們都不想發生,可木已成舟,與其爭吵,不如冷靜下來談談,你先別衝動。」

    「嗚嗚嗚……」

    澹臺璇璣越聽越委屈,哭成了淚人,那還有半點澹臺家族大小姐高傲的模樣?

    「我放開你,你冷靜一下。」

    蘇真鬆開手。

    「嗚嗚嗚……」

    澹臺璇璣精神徹底崩潰,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跟中了石化魔法般,只知道嗚咽的哭,眼淚嘩啦啦流淌。

    披在身上的袍子,因沒人拽著,從她羊脂般光滑的皮膚上,滑落了下來。

    絕美酮體暴露在空氣里。

    澹臺璇璣不為所動,繼續嗚嗚嗚的哭泣著,心中的委屈已經剝奪了她的思維。

    「唉。」

    蘇真嘆口氣重新給她披上,陪著她坐到了地上,一邊聽著澹臺璇璣嗚咽,一邊皺著眉頭,拿右手食指叩擊地面,思考這事情該如何解決。

    

    怎麼解決?

    能怎麼解決!

    這比發現一條一品地煞陰脈,還超出蘇真預料範圍,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提上褲子不認人?

    說實話,蘇真是有這種想法,他跟澹臺璇璣壓根不熟,相互還有敵意,最重要的是,這事情罪魁禍首不是他!但……看澹臺璇璣哭的傷心模樣,他真的很難做出這種事情,違背良心。

    再者。

    就算澹臺璇璣能這麼解決掉,藍螭呢?

    也提褲子不認人?

    這事情蘇真可真做不出來,他跟藍螭的關係,與澹臺璇璣完全是兩碼事,更重要的是,與藍螭發生關係,錯誤完全在他。

    絕不能這麼解決。

    頭疼啊。

    蘇真寧願被一個凝煞修士追殺,也不願面對這種事情,實在超出了他控制。

    「嗚嗚嗚。」

    女人真是水做的,澹臺璇璣哭了這麼久,眼淚還斷線珠子般的湧出來。

    蘇真道:「行了,別哭了,說說你想怎麼樣吧。」

    「嗚嗚嗚。」

    澹臺璇璣不聽。

    蘇真皺眉:「你就算哭到明天,事情也已經發生,不如想想怎麼解決。」

    「嗚嗚嗚。」

    澹臺璇璣委屈欲絕。

    蘇真無奈了,儘量溫柔的勸道:「你哭的眼睛都紅了,不漂亮了,咱能不能先鎮定點?」

    「嗚嗚嗚。」

    「……」

    蘇真殺人擅長,勸人能力是零,他嘴笨,索性一句話不說等澹臺璇璣哭個夠。此女持續能力遠超他預料,足足哭了兩個時辰,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這是哭累了。

    蘇真從儲物戒指里取了一枚回氣丹藥,一瓶水,遞給她:「休息下?」

    澹臺璇璣看了一眼遞東西的蘇真。

    下一刻——

    「哇!」

    又大哭起來。

    「……」

    蘇真頭要炸了。

    又等了近一個時辰,澹臺璇璣才逐漸停止了抽噎,這一次蘇真學乖了,一句話也不說,靜等她徹底平復,足足等了又一個時辰,澹臺璇璣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時。

    蘇真儘量輕聲的問:「你認為應該怎麼解決?」

    澹臺璇璣紅著眼睛看他。

    這是等蘇真說話。

    然後蘇真又很作死的,把自認為最好的兩個解決辦法說了出來:「第一,咱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絕不跟任何人說。第二,結為道侶。」

    「你,去,死!」澹臺璇璣咬牙切齒。

    「這條件我做不到。」蘇真一本正經的搖搖頭:「你覺著提議如何?我個人認為第一個很不錯。」

    澹臺璇璣瞪著哭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真!

    她恨。

    她怒。

    她委屈。

    身為澹臺家族的大小姐,整個南海州的掌上明珠,澹臺璇璣常人難以企及的生活,但在優渥的生活條件下,她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跟絕大多數的少女一樣,澹臺璇璣也懷著一個美好的愛情夢想。

    她希望有朝一日,與她的真命天子相遇,譜寫一段刻骨銘心的夢幻般愛情故事。

    為此。

    她離家出走,來到洞庭島,就是因為討厭家族跟鎮北侯的聯姻策略,哪怕小侯爺方煜再優秀,再喜歡她,她都不希望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她要自己去尋找愛情。

    結果——

    愛情沒找到,卻跟一個討厭的傢伙,在海底發生了這種荒唐事情。

    澹臺璇璣委屈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