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言峰大意失親爹
大雨洗淨煙塵。
佐助與鳴人遙遙對望。
相視一笑。
這是來自摯友才懂的默契。
「喂,哪路多。那些小打小鬧可是傷不到我的,用盡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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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會死的。」
佐助在雨中雙手環胸,依舊是那副裝裝的樣子。
鳴人見他這副模樣也是咧嘴一笑:「薩斯給,你也要用全力哦!可千萬不要留手!」
「放心,我早就想狂扁你一頓了!」
「須佐能乎!完全體!」
伴隨佐助的一聲大喝,遠坂只是髏的須佐能乎瞬間白骨生肉!接著長出鎧甲!
要時間,二百多米的須佐能乎驟然出現在雨夜!
這股能量支持者的時辰一瞬間便覺得身體被掏空,腿軟的像是一刻不停的鹿了一天。
腰子都快給他用掉了。
「怎麼回事—」
時辰扶著牆壁,渾身無力的朝沙發走去。
魔力被一下抽空的滋味並不好受。
全身無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就是眼前發黑。
強撐著這幅身體走到沙發。
拿起存儲魔力的寶石,時辰這時才好受了不少。
但想要供上須佐能乎的魔力,這點魔力無異於是杯水車薪。
所以在緩過來之後,時辰毫不吝嗇的對佐助使用了一發令咒,給佐助提供後續能量補充。
另一邊。
身為鳴人御主的韋伯也在鳴人開啟九尾模式後感受到了魔力的下降。
這時的韋伯還以為自己的魔力對於鳴人夠用一小會。
然而當他看到一隻近乎兩百多米的金色九尾狐出現在無人郊區時,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我靠·」韋伯雙腿無力的癱倒在地為了不被抽乾,他也迅速使用令咒,給鳴人提供後續戰鬥能量。
不用令咒不行啊光是局限那尊『高達』,花費的能量就已經很高了。
讓「高達」動起來所需的能量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遠處。
九尾查克拉凝成的赤金獸爪撕開雨幕朝須佐能乎面門拍去!
兩座龐然大物在城郊森林掀起的氣浪幾乎排開了雨幕,腳下森林都在他們的一舉一動下崩塌瓦解!
面對襲來的金色巨爪,佐助操作須佐能乎剎那抽刀橫擋。
二者相碰,發出一陣爆鳴。
手中長刀擋住兩隻巨爪,另一隻手立刻也握住了腰間長刀,立刻借勢橫斬!
嗖一道刀光閃過。
金色獸爪剎那一分為二。
正當佐助打算繼續揮刀之際。
九尾早已暗中蓄力的一枚尾獸玉立即爆射而出!
直奔須佐能乎心口!
佐助見狀還想格擋,然而九尾的九條尾巴也不是吃素的。
分別擒住雙腿雙手。
拼著被佐助斬斷尾巴,也要讓他正面迎接這發尾獸玉!
如他所想。
佐助一轉刀刃,砍斷捆綁手腳的金色尾巴,而後一擊橫斬斬向鳴人。
刷刀光閃過。
鳴人身下的查克拉九尾被斬成兩半。
這點傷勢對於鳴人和佐助來說根本不能算是傷。
可無奈魔力供給卻是大問題。
遠坂時辰的作戰經驗明顯更足。
在發現佐助缺魔力的瞬間就又用了一枚令咒。
而韋伯則猶豫了幾秒鐘。
也就是幾秒鐘,卻在戰場上能顯露出大問題。
被破壞的須佐能乎在龐大魔力供給下瞬間復原。
鳴人就慢了很多。
幾乎在佐助的黑炎箭矢打到跟前的時候才恢復完成。
情急之下,鳴人迅速凝聚螺旋丸與之對撞,
然而如此近距離的爆炸還是讓鳴人不太好受。
趁著鳴人被爆炸籠罩,佐助再次拉弓蓄出黑炎箭矢。
嗖嗖嗖三道黑炎箭矢闖入爆炸之中。
一聲接一聲的爆炸幾乎響徹冬木!
佐助站在須佐能乎之中,看向被大雨沖刷的煙塵。
待到煙塵消失,一道略顯狼狐的人影正半跪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薩斯給」
「哪路多,我說過我不會留手。」佐助依舊是標誌性的雙手抱胸,表情冰冷。
「下面,死吧。」
「阿瑪特拉斯!」
黑炎瞬間籠罩鳴人。
慘叫聲中,鳴人砰的一聲爆散成一團煙霧。
「???」」
「影分身?!」
正當佐助疑惑之際,身後陡然感受到一股危機感!
「仙法!風遁!超大玉螺旋手裏劍!」
屬於風遁的爆鳴聲在身後響徹!
佐助下意識抬刀向後掃去!
刷查克拉巨刃向後橫掃。
然而當他看清楚身後的到底是什麼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那只是一枚很小很小的風遁螺旋丸罷了。
然而在他意識到中計後,一切已經來不及!
刀刃掃破風遁螺旋丸與負責吸引注意力的影分身。
藉助被影分身吸引的間隙,鳴人的真身突然從泥濘的地面竄出。
「仙法!風遁!超大玉螺旋手裏劍!」
這一次,鳴人沒有虛晃一槍。
手中超大玉螺旋手裏劍瞬間蓄力完成,而後直接丟出!
伴著風遁螺旋手裏劍的刺耳嘶鳴,超大玉風遁螺旋手裏劍頓時與須佐能乎相撞,並徹底撕碎佐助的『駕駛艙』。
被轟飛的佐助索性也不再召喚須佐能乎。
在空中調整身形,剎那拔出腰間草劍。
千鳥嘈雜雷鳴覆蓋草劍。
佐助單手結印。
一個影分身在身後突然出現。
藉助影分身作為踏板,佐助猶如一發炮彈朝鳴人殺去。
「鳴人!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喜歡玩小聰明!」
「哈哈!這可是我從戰場中獲得的寶貴經驗!可不是小聰明!」鳴人大笑著迎上。
九尾查卡拉模式覆蓋全身,雨夜裡看起來就和一個小金人一樣。
雨水砸在焦黑的泥土上蒸騰起白霧,查克拉外衣包裹的利爪撕開雨幕。
佐助後仰避開橫掃而來的赤金色獸爪,草劍順著肘關節反撩而上。
劍鋒切開查克拉時發出的尖嘯蓋過了雷鳴。
面對迎面而來的千鳥刃,鳴人擰腰將九條尾巴旋成颶風,斷木碎石在暴雨中化作霰彈。
佐助揮劍擋在射來的碎石。
腳尖輕點躍至半空,千鳥流順著劍身暴漲,雷光纏繞的劍刃劈開兩條襲來的尾巴。
正當他要划過鳴人咽喉之時,鳴人身上的查克拉匯聚成兩隻巨手硬生插入地下。
像是掀翻一顆巨石。
腳下泥土被掀翻砸向佐助。
一!
泥漿在半空炸開。
還沒等泥水落地,鳴人蓄滿的螺旋丸就已經衝破泥水,頂著千鳥刃撞向佐助。
就在千鳥刃要貫穿鳴人心口,螺旋丸要按在佐助臉上的剎那。
另一邊的韋伯突然通過令咒向鳴人發來了呼救·——·
「這位御主,你的英靈呢?」
雨夜下,面容扭曲的間桐雁夜看向魔力掏空的韋伯。
沒等韋伯說話,間桐雁夜便再次開口:「應該是去戰鬥了吧——」
「我猜郊區那邊的『大場面』,就是你的英靈和另外一名英靈引起的。」
「那可真是一個宏大的場面」
間桐雁夜自說自話。
「如果是我的英靈,是絕對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量的。」
「不得不說,你們的運氣還真是好。」
間桐雁夜抬起兜帽下,因為自學操蟲術而變得扭曲的臉。
失明的眼球微微顫動,其中還能看到裡面蠕動的蟲子。
「不過運氣好也是有限度的。」
「現在,好運站在我這邊。」
說著,間桐雁夜抬起手掌。
一雯。
大量翅刃蟲從衣袍之下湧出!
韋伯望著湧出的大量飛蟲,他艱難後撤。
「以令咒的名義——」
韋伯剛想把鳴人通過令咒叫回,間桐雁夜卻直接打斷了韋伯的命令。
先是一隻翅刃蟲切開韋伯咽喉,接著,大量翅刃蟲湧上,將韋伯徹底吞噬·—·
正在暴雨中狂奔的鳴人只覺得突然少了點什麼。
接著,穩定他在當下世界的靈基便開始鬆動,最後徹底崩潰!
望著韋伯慘死在蟲群下,被藍染蠱惑,心理扭曲的間桐雁夜笑的格外大聲。
「哈哈哈哈!葵!你放心!我絕對會贏下這場遊戲!最後贏得你!」
另一邊。
漆黑的教堂內。
正在做禱告的言峰綺禮突然抬起了腦袋。
目光看向黑暗。
「」—.是敵對御主嗎?」
「竟敢獨自來這裡——-還真是膽大。」
放下手中聖經,他看向從黑暗中走出的『間桐雁夜』,擼起袖子。
見對方不發一言的朝自己走來,言峰綺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嗖一一身形化作一道殘影!
二話不說,開干!
一記頂心肘撞在「間桐雁夜」心口。
「間桐雁夜』心口骨頭應聲而碎!
殘片刺破心臟。
當場殞命正當言峰綺禮思考如何處理這具屍體時。
眼前的「間桐雁夜』突然在視野之中『融化』,露出了他的真容。
言峰璃正..—
言峰綺禮的親爹。
低頭看向吐血而亡的老爹,言峰綺禮站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
言峰大意失親爹「你並不傷心?」
黑暗中,藍染露出身形,饒有興趣的看向言峰綺禮。
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比間桐雁夜更加有趣存在。
就是眼前這個存在。
即便他的父親死在他面前,眼前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傷心的模樣,反倒眼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是在興奮嗎?
他在興奮自己『失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
「有趣。」藍染似笑非笑。
「.—?是你乾的嗎?」言峰綺禮看向藍染。
「不,是你殺死了你的父親。」藍染直接把鍋重新甩給言峰綺禮。
「其實你渴望殺死你的父親吧?
+
「我感受到了,你的呼吸很沉重,心跳聲也很快。
是在因為殺死父親而感到興奮嗎?」
「因為殺死父親而興奮,但又因為所謂道德想把父親死亡的原因推給我。」
「其實你很開心吧。」
藍染慢步走到言峰綺禮身前,表情格外微妙。
見自己心中所想被一點點拆穿,言峰綺禮藏在袖子裡的拳頭也逐漸握緊。
沒錯,他是很興奮。
這種興奮不知來源於哪裡,但他卻感受到了久違的開心。
每次親人的離世,都會讓他平靜的內心產生觸動正如當初妻子死亡時,他的內心也發生了觸動。
但看到逐漸死亡的妻子,他的第一想法卻是『好可惜,不是死在我的手裡』。
向來被父親視為『聖人』的言峰綺禮,卻在這一刻產生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直到現在.
父親也被自己失手殺死。
「直視自己的內心吧。」
「你天生便有人格缺陷,無法對人們所說的美麗事物感到美麗。
對很多人說醜陋的事物難以忘懷。」
「常常為自己和正常的感覺偏差而煩惱,也曾經想努力地矯正·但如今,
你需要正視。」
「你並非一個正常人。」
「你也不需要做一個正常人。」
「去吧,追隨自己的內心和愉悅,填補那個空洞。」藍染走至近前,抬起手掌,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肩膀。
他的聲音不重,卻帶有一股直達內心的魔力。
而剛剛那兩下輕拍,更是直接觸動了言峰綺禮的內心—·
「我期待你能夠填補自己的空缺。」
「也期待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說著,藍染便慢步朝外走去。
他原本是想殺掉言峰綺禮的,但現在他更想看看言峰綺禮之後會做什麼。
是繼續保持那層面具的偽裝還是撕破那層面具,去想方設法獲得內心的愉悅呢?
如此想著,藍染朝外走去。
而言峰綺禮則在藍染走後陷入沉默此時此刻,言峰綺禮只覺得自己被他的三言兩語撩動了內心,讓他陷入了一個難以逃脫的漩渦。
漩渦中,他的心中滿是剛才父親死亡冒出的愉悅。
帶著這股愉悅,言峰綺禮迷迷糊糊的叩響了遠坂家的大門·——
即即即大門敲響。
遠坂時辰從裡面打開房門。
在看到是言峰綺禮,他原本提起的心便重新放了下去,轉身朝裡屋走去。
一邊走,遠坂時辰一邊為言峰綺禮說明當前的狀況。
就比如今天發生了什麼,明天又當如何。
然而正當他說的興起之時,身後那道值得信賴的身影已然突然拿出利刃,貫穿了他的胸膛。
一要.—·
鮮血四溢。
遠坂時辰表情錯,眼中滿是不解。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位徒弟會在今天選擇弒師。
可當他在看到言峰綺禮眼中潛藏的滿足時他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