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菊花緊了緊。
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熊斌是對著他在說話。
「龜兒的,你看我等會兒不把你屎打出來。」
真是差點給他噁心的忍不住,化身爆狼跳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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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斌收回目光開始做事。
先從背包里取出手提燈。
咔噠。
開關打開後,柴房頓時充滿光亮。
手提燈被他隨意放在柴堆上。
接著。
熊斌又摸出了兩捆麻繩,準備再給兩人美美的捆綁一番。
「這破地方,連個勁大的都沒有,幹完任務,回鎮上好好釋放一下。」
「你是gay嗎?」
「啥是gay?」
四目相對。
向陽眨巴著眼睛,輕輕說道,「拿魯多。」
「這該死的老武,讓他辦點事辦的稀碎。」
熊斌望著醒來的向陽也沒意外,只是一臉壞笑,「那沒辦法了,只能物理讓你好好睡一覺。」
「最沒辦法的一集。」
向陽點點頭,從地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打了個響指,「牛哥,幹活。」
「就憑你們倆?」
熊斌戲謔的神色漸漸冷硬,「不知好歹,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少廢話。」
向陽五指一張,三角形的魔法陣在柴房的地面顯現。
「你居然是能力者!?」
熊斌淡然的臉色忽然發生轉變,身體本能的一同使用能力。
「嗷!」
「嗷!!!」
兩頭棕熊齊齊出現在柴房之中,熊斌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怎麼也是棕熊,你是跟我同類型的能力者?」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原本就是熊斌的路牌碎片,現在用來對付他,真是舒服。
準備動手的鐵牛,剛踏出幾步身體一頓。
兩頭棕熊簡直是一模一樣,這怎麼回事?
「你...你哪來的?」
熊斌囂張淡定的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是熊出沒的能力者,他考慮的更多。
「你猜...」
「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熊斌從剛開始的驚愕慢慢恢復,臉上居然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
「看來你的時日不多了,想通過狩獵同類型能力者延長反噬。」
熊斌仿佛看穿了一切。
「怪不得老武說你是忽然出現在村子的,你肯定專門了解過我...」
熊斌覺得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向陽這個忽然出現的能力者。
「那又如何。小子,能力者亦有差距,我對於能力的反噬控制的很好,解決你,易如反掌。」
「你在哪嘰里呱啦腦補些什麼?」
向陽一臉嫌棄,不由得加大對熊大的輸出。
……
「轟!」
整個柴房塌陷,泥渣與竹片的殘骸四濺。
在家裡坐立難安的村長驚得站起身,安慰著身旁的小女孩,「小芽,你就在家裡呆著,別亂跑,爺爺去看看。」
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村長徑直走出屋子。
隔壁的柴房只剩下廢墟,煙塵翻滾。
村長站在周邊心驚膽戰。
熊斌是能力者,可向陽那個外鄉人同樣是能力者。
兩個人的能力看上去很相似。
就是不知道戰鬥後的最終結果。
「都回去,我柴房自己塌了,到時修修。」
有看熱鬧的村民湊近,卻被村長給呵斥住。
看了看村長,又看了看柴房廢墟。
村民們最終選擇離開。
在村子裡,村長的話還是很好使的。
等待片刻。
「噠噠噠...」
兩道腳步聲從煙塵中走出。
「咳咳咳。」
向陽手掌扇著煙塵。
鐵牛的手中提著熊斌。
再看熊斌。
翻著白眼,嘴裡全是全是血沫子。
軟趴趴的,失去意識。
「這...」
村長嚇的後退兩步。
「你們居然把熊斌給打暈過去。」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向陽看了看天色,已是下午。
周圍有不少人躲藏著圍觀的村民。
儘管村長阻攔村民的查看,可好奇心驅使著他們,將村長的話拋在腦後。
看到熊斌的慘狀,村民們無不抽了口涼氣。
「人,我就帶走了。」
向陽沒解釋太多,招呼著鐵牛朝著村外走去。
「不,你們不能帶走熊斌。」
村長一下急了,連忙張開雙臂阻攔。
「村長,我最後叫你一聲村長,麻煩讓一下。」
鐵牛魁梧的身子走向前,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對我下藥,想要將我們交易給黑石鎮的事,不想找你麻煩。」
「什麼,村長居然做這種事情?」
圍觀的村民情緒一下激動起來。
那可是他們的村長。
向陽咳嗽兩聲,「你也不想秘密被所有人知道吧?」
有區別嗎?
村長一愣,隨後望向周圍的村民,「過來幫忙,拿下他們,他們想要害我們村子。」
見村民思索兩方人的話。
村長不由得加大遊說。
「我是你們的村長,會害你們嗎?」
「鐵牛瘋了,他勾結外鄉人,他知道向陽是能力者,就打上熊斌的注意,想獲得東西,然後將罪責推到我們的身上。」
「到時候黑石鎮追究下來,遭殃的可是我們村子啊!」
「不能讓他們離開。」
村長義正言辭,神色充滿焦急的對著村民大喊。
「這...」
村民們猶豫了。
他們覺得村長的話更有道理。
只是熊斌都被打暈過去,他們一些只會耕作偶爾狩獵的人,是向陽他們的對手嗎?
見村民的情緒被帶動,村長感覺到希望。
「他的能力與熊斌的一樣,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不然絕對會反噬,別怕。」
「誰出手,到時候我給他們家半隻灰兔。」
一時之間,村民心動了。
半隻灰兔,那可是多少肉。
平日就吃點耕種的菜葉,肉的香味勾起他們的戰鬥欲望。
「艾瑪,淨是事兒。」
原本上一世,村長自我贖罪,最後留在村子裡。
加上武義的盡心盡責。
兩者綜合,村民對村長的仇怨小了很多。
現在這事兒整的。
「牛哥,殺了他。」
向陽直接下命令。
砰。
鐵牛扔下熊斌,兩步並作一步走到村長身前。
巨大的陰影籠罩住村長。
「鐵牛...你要幹什麼,你怎麼幫外人?」
村長有些恐懼了。
村民可以遊說,可鐵牛是實打實把他迷暈了。
「呃...放...手。」
下一刻。
村長只覺身體緩緩騰空。
一根粗壯的手臂掐著他的脖頸。
呼吸變得不暢。
村長雙手用力的去掰鐵牛的手指,可那掐著他的手指跟鐵鉗似得。
任憑他多用力,撼動不了半分。
呼吸越來越艱難。
「鐵...」
村長的眼球凸出快要爆開,整個臉色漲紅到發紫。
他真的要死了。
「鐵牛,放開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