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她們在裡面的？」
林夕跟著向陽離開屋子，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一般聚集地想要發展，都會有女性。」
向陽望向一名名跪著的人說道，「而這裡，從我們進來之後，沒有一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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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排除個別只為生存的聚集地。」
「但他們並不是。」
「他們有著與普通聚集地一樣的習性。」
「還有，先前從屋子出來的人，唯獨左側沒有開門。」
向陽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只是沒有說，他專門注意了下左側的土屋。
聞到了一些味道。
確定裡面是有人的。
結合李京他們的所作所為。
便猜測到，很有可能囚禁了一些女人。
「你...挺有善心的，抱歉，錯怪你了。」
「無所謂。」
向陽根本沒放在心上。
「兩位爺，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京現在很清醒。
看到從屋子裡出來的向陽，臉都白了。
作為聚集地，有些荒野人為躲避黑夜，不得不借住。
而李京都會簡單的試探一番。
特別是帶著女人的。
他會集結人手，將女人搶來，關起來隨時供他們玩樂。
期間。
已經死了好幾個女人。
在向陽他們之後，經過討價還價，確定向陽他們是軟蛋。
林夕自然也準備收入囊中。
結果。
李京很後悔。
不住的磕著頭，請求原諒。
「荒野生活，身不由己，但你們只會讓本就悲涼的世界變得更為破敗。」
向陽對於這些事情，看的很透徹。
有些事情無法避免。
但發生在他身上，向陽沒辦法。
「都殺了。」
淡淡的一句話，也展現出世界的殘酷。
他的實力更強，便有主導現狀的話語權。
這些惡人，自然需要更惡的手段。
「不！求求你們。」
還在磕頭的眾人聽到向陽對他們的審判，紛紛抬頭。
這種結果想過。
但真的面臨，他們一時無法接受。
沒有一個人放狠話。
放狠話除了讓自己死的更快外，沒有其他結果。
「逃！逃出去一個是一個！」
李京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立馬起身大喊，朝著外面跑去。
「你們是不是忘了，現在是黑夜。」
向陽沒有阻攔，只是雙手抱臂，看著蜂擁的眾人。
滋啦。
剛奔跑不遠的眾人齊齊剎住。
完蛋。
只顧著逃命，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對於身處其中的普通人而言，深夜的灰霧就猶如毒藥。
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侵蝕神經大腦以及身軀，然後死去。
「爺，剛才是我們跪太久了，腿有些麻，起來活動活動，您能別殺我們嗎？」
李京都快急哭了。
他站在聚集地的邊緣，抖如篩糠的說道。
「不能。」
……
天蒙蒙亮。
三人沒有打擾任何人，繼續趕路。
「那些女孩真可憐。」
林夕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小聲說道。
「你看的東西還是太少，荒野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殘酷。」
向陽走在前面。
光亮漸漸透過雲層，照射大地。
「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林夕，你在灰石鎮呆的太久，不要那麼幼稚，這本就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世界。」
向陽繼續說道，「但我們有，就可以了。」
「好吧。」
一路無言。
時間快速流逝。
路上抓獲了幾支灰兔，用於補充備用食物。
下午之時。
向陽看到了黑石鎮。
黑石鎮的圍牆高聳，漆黑的外牆將裡面的建築整個包裹。
他們只是遠遠的望去。
就感受到一陣冰冷。
黑石鎮估摸面積比灰石鎮要大上一半。
外形像是一個半圓的球體，只是沒有蓋子。
「怎麼進去？」
林夕看到。
在大門處，駐紮著守衛。
並且在圍牆的周圍還有著隊伍巡邏。
安保力量比灰石鎮強的多。
「我的計劃是快進快出，不用在黑石鎮停留太長的時間。」
向陽比兩人看的更為清晰。
他默默的計算著守衛離開，交叉的時間。
「不太好進去。」
向陽本想打個時間差。
在巡邏隊伍交互過後，從空隙中潛入。
但對方明顯是對這種行為有所提防。
居然在交叉之後，留下兩人，看守原地，然後等下一次交匯，再換另外兩人。
這樣一來。
每一處的圍牆範圍之內，都有黑石鎮守衛的視線。
黑石鎮沒有像灰石鎮一般依山修建。
使得需要花更多的人力。
牛宸淇的呼吸聲變得沉重。
他爹就在裡面，生死未卜。
拳頭捏緊，死盯著黑石鎮。
「別急，任何防備的力量都會有鬆懈之時。」
向陽按住牛宸淇的肩膀。
「看樣子只能等到天黑。」
白天視線廣闊，加上守衛們工作也會用心。
而到了夜晚之時。
事情變少，危險性降低，會讓守衛的警惕性減弱。
畢竟。
灰霧就是天然的防守屏障。
一般而言。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趕路。
當然。
不包括灰噬種。
「我的路牌提升後，對於灰霧的抵抗加強了一點，但也不能持續太久。」
林夕同意了向陽的計劃。
他們需要悄無聲息的潛入。
驚動了黑石鎮，也只有逃離的結果。
他們三人還做不到無視黑石鎮的力量。
向陽安靜下來，等待著時間的消耗。
厚實的雲層一點一點吞噬著光亮。
仿佛將整個天空都渡上一層結實的膜。
守衛的巡邏範圍收緊，貼在牆根下行走。
這也是他們唯一安全的範圍。
「呵...呼...」
林夕的呼吸變得沉重。
濃郁的灰霧就像浸滿水的棉花塞在喉管處，將她大部分的呼吸氣道堵塞。
向陽與牛宸淇面色正常。
但灰霧讓他非常不舒服，彷佛有什麼東西在身上爬，還時不時叮咬一口。
「準備行動。」
觀察了一下午，向陽不是一無所獲。
只要是人，都會有疏忽的時候。
「西南位置，那一隊的人，會在五分鐘後交匯，但留下的人已經困得不行。」
向陽快速說道。
這便是打工人的現狀，什麼時期都會有犯困的時候。
就算不摸魚，不在狀態也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林夕，從我們行動開始，你的能力就要籠罩住我們，直到進入圍牆之中。」
「明白。」
所有的計劃都已經提前告知。
現在。
只等那一刻的到來。
「行動！」
三人跑出躲藏的地方。
距離黑石鎮不過幾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