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不是向陽的風格。
與其留在這裡等待七天後黑石鎮派人來,不如直接跑路。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全村的人都搬離武陵村?」
武義看向村民,他們的眼中滿是不舍與驚愕。
想的什麼爛法子。
特別是年紀大的村民立即出聲。
「不可能,我呆了60多年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武陵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把路牌交出來,讓武義來。」
甚至有人悄悄討論著。
「要不,把鐵牛他們倆交出去,黑石鎮的人應該會放過我們吧。」
武義聽的是一頭黑線。
有些村民是比較愚昧。
平時可以不予理睬,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他面朝眾人,一字一句的說道,「誰敢再說交人出去,那他自己去。」
「還有,我會跟著向陽,至於你們聽不聽,到時被追責,別怪我沒提醒。」
武義此時拎的很清。
一方是村民,手無縛雞之力,思維有些頑固。
一方是向陽,剛吸收路牌,有一定戰鬥能力,心思縝密。
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不是武義現實,是現在的武陵村很需要向陽。
「抱歉,你別放心上,他們也是著急。」
武義說完後,連忙回頭朝向陽道歉。
「看來,大家並不想配合。」
整個村子遷移,離開武陵村,算是向陽想到比較折中的辦法。
但對於守舊的人來說,無疑是讓他們比死都難接受。
「配合的,等會兒下來,我會好好給他們說。」
「那行,到時你來鐵牛家,我等你,有事商量。」
向陽也懶得跟村民廢話。
他們想走便走,跟他沒關係。
反正向陽是絕對不可能繼續留在武陵村等死。
說完,叫上鐵牛一同回家。
回到屋裡。
鐵牛從缸子裡舀了兩碗水端上木桌。
土碗裡的水有些渾濁,泛著灰色。
向陽也沒拒絕,都快一天沒吃喝沒喝,累壞了。
鐵牛快速生火。
做好飯,對付兩口。
飯後。
「你不該吸收路牌的,路牌能力者看上去風光,其實就是顆定時炸彈。」
鐵牛整理起衣物。
向陽洗著碗,「我只是個普通人,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沒有一點能力是不行的。」
「你可以跟我修煉,到時我們去灰石鎮,我叔叔在那,可以教你。」
鐵牛再次邀請向陽一起。
說實話,有些動心。
向陽吸收路牌之後確實有了顯著能力。
自身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可能不會像之前那樣,在灰霧裡那麼難受。
畢竟路牌是灰霧中的產物,有一定的抗性。
很局限。
而鐵牛還未真正的成為灰噬種,力量,防禦力方面都有明顯的長處。
小心熊出沒,召喚棕熊。
看似有強大的助力,其實向陽更喜歡偉力聚集於己身。
能夠徹底掌控的感覺。
「你叔叔對你怎麼樣?」
「在村子裡見過,對我很好。他跟我爹是過命兄弟,以前就讓我們搬去鎮裡,只是我爹怕麻煩,也在武陵村住習慣了,所以沒去。」
鐵牛緊了緊麻繩,衣物都包進了被單中,「我爹說,如果有事,可以隨時找他。」
「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安全,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依舊會被人所惦記。」
鐵牛自從爹不在後,就有了離開村子的打算。
向陽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
灰晶精髓暫時不清楚如何再次獲取,但路牌可是知道的。
留在村子裡沒有任何前途。
村子就那麼大,見識也少。
大的地方,總會有更大的舞台。
說不定路牌獲取的途徑更多。
想要變強,必須收集更多的路牌,有輪迴兜底,形成良性循環。
留在村子,終究是看別人的臉色生存。
向陽不允許。
「那行,到時跟你去灰石鎮看看。」
「行!」
鐵牛聽後臉上浮現出憨厚的笑容,發自內心。
有向陽在,他總覺得安心不少。
就算不跟著他叔叔發展,有向陽在,也有法子。
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向陽沒什麼好收拾的,被單裹上一套衣物完事。
「咚咚咚。」
門被敲響。
鐵牛打開屋門,武義與他爹站在門外。
「進來吧。」
得到鐵牛的允許後,武義才帶著他爹進屋。
向陽坐在桌前喝水,指著桌對面說道,「坐吧。」
「沒事,鐵牛坐吧。」
武義看上去有些侷促,完全沒有上午在村口大殺四方的無畏。
就兩張木凳。
向陽坐了一張,還不如讓鐵牛坐。
「如何。」
向陽也沒反駁,詢問目前的情況與進度。
「不是太好。」
武義的臉上也有些尷尬。
向陽點點頭。
「不過,大部分人都同意離開,只有些老人,他們不願意。」
武義連忙解釋。
「沒關係,人少好行動。」
向陽放下土碗,坐直了身子,「叫你來是需要制定遷徙的目的地與路線。」
「想要帶村民離開不是容易的事情。」
「謝謝。我對上午村民的出言不遜再次表示歉意。」
武義鞠了一躬。
「至少,你們救過我。」
向陽坦然接受。
「路線方面我也回去想過,這點我跟我爹商量過。」
說著,武義用手輕輕推了推村長。
村長從進門之後,就一直沉默。
「哎。」
村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下午點出發,從村子離開,到最近的武熊廟落腳,然後前往下一處地點。」
「最終的目的地,是一個廢棄地下礦區。」
村長伸手從衣服兜里摸出一張灰色的紙,攤開在木桌上。
向陽目光下移,看向灰紙。
上面歪歪扭扭的畫著圓圈,勾著簡陋的線條。
「我爹回去後才畫的地圖,他支持我們離開。」
武義指著目的地說道,「以前的武陵村村民就生活在這。」
「那你們為什麼離開?」向陽看著武義的臉。
「有了灰霧的跡象。想要尋找到一處完全沒被灰霧侵蝕的地方很難,一般而言,群體都不會主動離開。」
「也就是說,經過那麼長時間之後,你們也不知道情況,說不定整個礦區里都填滿了灰霧。」
「這是必要的犧牲,任何一次遷徙都是。」
武義也算是果決之人。
不離開,全軍覆滅。
離開,還有一定存活的概率。
算是壓上村民的一次豪賭。
「可以。我先說好,我和鐵牛隻護送你們到目的地,之後便會離開。」
村長給的路線與鐵牛說的灰石鎮大致方向相同。
正好順路。
「十分感謝。」
「通知大家,集合吧。」
向陽站起身。
「等等,有東西給你們。」
村長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