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妹開著裝甲車來搬家,雷厲風行

  裝甲車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兩束強光打在老破小的水泥牆上。樓道里的聲控燈全亮了。

  幾扇窗戶被人推開。有住戶探出頭,剛想破口大罵,看見那根黑洞洞的炮管,嚇得手一抖,窗戶砰地關死。

  炮塔頂部的沉重艙蓋被人一腳踹開。

  溫雅從艙口探出半截身子。

  她沒戴頭盔,短髮被夜風吹得亂飛。迷彩服的領口敞著,露出裡面黑色的戰術背心。

  「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溫雅雙手抓著炮塔邊緣,衝著單元門前的溫穆大喊。

  「收拾東西!跟我去軍區大院!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溫穆站在強光里,抬手擋了一下眼睛。

  手裡的塑膠袋勒著手指。裡面的黃銅鎖芯很沉。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里灌滿刺鼻的柴油味。

  還沒等他開口,胡同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邁巴赫和法拉利一前一後衝進巷子。

  車門撞開。

  溫婉踩著高跟鞋走下來。鞋跟卡在磚縫裡,她用力拔了一下,身子晃了半寸。

  她索性脫了鞋,赤腳踩在滿是砂石的水泥地上。

  「溫雅,你長本事了。」溫婉臉色鐵青。

  她打了個手勢。

  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從後面湧上來,直接把裝甲車圍住。手裡全拎著純鋼的甩棍。

  「拿幾根燒火棍,想砸我的車?」溫雅單手撐著裝甲,直接從兩米高的炮塔上跳了下來。

  軍靴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

  她伸手摸向後腰。

  「用不著砸車。」

  溫清穿著白大褂走近。她手裡捏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裡面裝著深紫色的液體。

  她用拇指撥開瓶塞。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散開。

  「這瓶神經毒氣,順著你的空調通風口扔進去。裡面的人三秒鐘就會口吐白沫。」

  溫清笑著看溫雅,「四妹要不要試試肺泡炸裂的滋味?」

  溫柔從邁巴赫的后座鑽出來,躲在溫婉背後。

  「二姐快毒死她,她太野蠻了。」溫柔探出個腦袋煽風點火。

  胡同里的火藥味比裝甲車的尾氣還濃。

  保鏢舉起了甩棍。溫清的玻璃瓶傾斜。

  溫雅冷笑一聲,拔出後腰的九毫米制式手槍。

  咔噠。子彈上膛。

  槍口直接對準了溫婉的眉心。

  「都給我退後!今天誰擋我帶哥走,我崩了誰!」溫雅吼道。

  啪。

  溫穆鬆開手。

  裝塑膠袋的黃銅門鎖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塑膠袋破了個洞。

  他不想忍了。

  再讓這幾個瘋女人鬧下去,明天這棟老破小就得在東海市的新聞上出名。

  溫穆動了。

  他腳下發力,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聲脆響。

  整個人像一頭獵豹,瞬間跨過五米的距離。

  速度太快。溫雅只覺得眼前一花,灰色的夾克已經貼到了面前。

  「哥……」溫雅愣了一下。

  槍口本能地往下壓,怕走火傷到他。

  就這零點一秒的猶豫。

  溫穆左手探出,一把扣住溫雅握槍的手腕。

  大拇指精準地按在她的寸關尺穴位上。

  用力一捏。

  酸麻感瞬間抽空了溫雅整條胳膊的力氣。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手槍往下掉。

  溫穆右手在半空中一抄,穩穩接住手槍。

  手腕翻轉。

  槍柄狠狠磕在溫雅的麻筋上。

  接著肩膀一沉,直接撞在她的胸口。

  砰。

  溫雅後背重重撞在裝甲車冰冷的防爆鋼板上。

  肺里的空氣被撞了出去,她悶哼一聲,雙腿發軟。

  還沒等她滑下去,溫穆一把揪住她的戰術背心帶子。

  強行把她翻了個身。

  讓她面朝下,上半身死死按在裝甲車的履帶擋泥板上。

  「鬧夠了沒有。」

  溫穆聲音發沉。沒有一點溫度。

  他揚起右手。

  啪!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直接抽在溫雅裹著迷彩褲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胡同里迴蕩。

  蓋過了裝甲車的引擎聲。

  全場死寂。

  舉著甩棍的保鏢僵住了。

  溫清手裡的玻璃瓶差點掉在地上,趕緊塞緊瓶塞。

  溫柔張著嘴,忘了發嗲。

  溫婉赤著腳站在砂石地上,眼皮狂跳。

  溫雅整個人僵在防爆板上。

  她可是夏國最年輕的戰神。

  在百萬軍中說一不二,死在她手底下的僱傭兵雙手都數不過來。

  現在,她被按在自己的裝甲車上,像個不聽話的熊孩子一樣挨了揍。

  「帶裝甲車進市區,槍口指著自己家人。」

  溫穆手底下的力道沒松,壓得溫雅的臉貼著冰涼的鋼板。

  「誰教你的規矩?」

  啪!

  又是一巴掌。

  比剛才那下還重。

  溫雅挨打的地方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哥……」

  溫雅的聲音從擋泥板底下傳出來。

  沒有憤怒。沒有戰神的咆哮。

  聲音有點發飄,帶著奇怪的顫音。

  溫穆皺著眉,鬆開揪著她背心的手。

  溫雅慢吞吞地轉過身。

  她靠在裝甲車上。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平時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

  她雙手背在身後,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雙腿不自然地併攏。

  她看著溫穆。

  不僅沒生氣,反而眼底透著一股狂熱的崇拜。

  「哥,你身手真好。」溫雅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一灘水,「比我們軍區教官強多了。」

  她盯著溫穆因為用力而繃緊的下頜線。

  「再打兩下也行。我扛揍。」

  溫穆覺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溫雅那副病態迷戀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女人有受虐傾向。越打她越興奮。

  他把手裡的制式手槍彈匣卸下來。

  拇指一搓,把槍膛里的一發子彈退出來。

  黃澄澄的子彈掉在地上。

  他把空槍扔進裝甲車的駕駛室。

  「把這堆破銅爛鐵開走。」溫穆指著那輛裝甲車。

  他轉過頭,掃了一眼溫婉和溫清。

  「還有你們。保鏢撤了,毒藥收了。」

  「誰再敢在樓下鬧事,以後別進我的門。」

  沒人頂嘴。

  溫穆剛才那套行雲流水的奪槍動作,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溫婉揮了揮手。黑衣保鏢迅速退回巷子口。

  溫清把毒藥瓶塞回口袋,老老實實站到一邊。

  溫穆彎腰,撿起地上那個破了個洞的塑膠袋。

  鎖芯沾了點泥。他拿袖子隨意擦了兩下。

  轉身走進單元門。

  上了樓梯。

  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樓道里。

  溫雅靠在裝甲車上。

  她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臉,盯著樓梯口。

  「大姐,你真有錢。」溫雅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

  「早知道我也把這棟樓買下來了。」

  她轉身爬上裝甲車,「明天我就去打申請,調防東海市。」

  ……

  四樓。402室。

  溫穆推開虛掩的防盜門。

  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地上還堆著幾個沒拆的愛馬仕行李箱。

  他把塑膠袋扔在鞋柜上。

  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半杯涼水,一口灌下去。

  涼水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勉強壓住了心頭的煩躁。

  他走到主臥。

  門框還破著。那半塊門板掛在合頁上,搖搖欲墜。

  他把頂著門的實木衣櫃推回原位。

  脫了夾克,扔在椅背上。

  連續的折騰讓他有些疲憊。

  他走到硬板床邊,重重坐下。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抗議。

  剛想躺下休息。

  扔在枕頭邊的那部普通智慧型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沒有新消息提示音。

  屏幕底色瞬間變成純黑。

  溫穆皺起眉。

  他拿起手機。

  屏幕上沒有各種APP的圖標,只有一行行綠色的代碼在瘋狂滾動。

  代碼滾動的速度極快,像瀑布一樣傾瀉。

  最後,字符停住。

  在屏幕正中央,拼成了一行綠色的文字。

  「哥哥,你今天教訓四姐的動作好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