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月一愣,眼睛瞪得溜圓。
她昨晚上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呀,怎麼每個動作每句話都在把自己往坑裡帶。
她面露羞澀,不自在地躲閃:「我喜不喜歡你不是知道嗎,為什麼還要我親口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嘿!男主純情唄,他第一次談戀愛你就體諒一下他吧】
「統統你,又幫付言休說話。」
【沒有啦沒有啦,我只是覺著你們很好磕,在女主上線之前我也想吃兩口香噴噴的飯,要不然真的會餓死】
付言休挑了一下眉:「想聽,愛聽,你親口說出來的和我自己知道的怎麼能一樣?!」
他抬手順了一下江知月的劉海:「就像我說我喜歡你,我愛你,你聽著會不會開心多一點?嗯?」
他的這聲『嗯~』,撩得人心又酥又麻。
江知月熱氣上涌,臉頰泛紅,她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偏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用手機打出來簡單,但當著正主的面兒用嘴巴說出來就有些困難。
正當付言休等得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她眼眸忽閃了幾下,輕咳一下做準備。
江知月捧起付言休的臉,在他唇邊輕啄一下,一字一句認真道:「付言休,江知月、喜、歡、你!你聽清楚了嗎?」
付言休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眼眸顫動,耳尖通紅,唇角將彎未彎,動容的小表情看著勾人的很。
「聽清了,聽清楚了,寶寶,我愛你。」
男人大手攬過她,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揉進懷裡,恨不得揉進自己的骨髓血液。
【嘖嘖!要是不知道原著,本統都要以為你是原文女主了,男主這些真情實感真不像假的,我倒要看看等真女主登場了他要怎麼渣你!】
「統統,你可期盼著點好的吧,在這項任務里我犧牲的可太多了,嘴唇都被親禿嚕皮了,他要是再狠心渣我,我可是會傷心的,你也不想我被虐身再虐心吧。」
【好嘛好嘛,那我就祈禱男主渣你渣的輕一點吧,等你做完任務我們就解放了,我們應該多暢想一些美好的未來】
「這還差不多!」
【這就十一月底了,女主馬上就要出場,等她一出來,男主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再圍著你轉了,你就快要解放了,也能專心備考英語四級了,開不開心?】
「...開...開心吧,不是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嗎,女主怎麼這麼快就出場?」
【男主和女主肯定有一個認識、熟知並互相吸引的過程,怎麼可能上來就一見鍾情,剛上場就愛的要死要活,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也對喔。」
江知月趴在付言休的肩膀上,默默和系統聊著天。
她感嘆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她的任務就來到了三分之二的進程。
再堅持最後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能徹底恢復自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自己即將被分手,她竟不似之前那樣開心。
江知月暗自咋舌。
雌性,這個神奇的物種就是容易心軟,容易母愛泛濫!
她輕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收回自己泛濫的母愛。
許久過後,付言休整理好心情鬆開了她。
兩人默契的不再談論此事,而是抱著付小江轉移注意力。
「付言休,你看付小江是不是又長大了一點,我感覺它好像變長了。」
「嗯,是比剛來的時候長了一些,幼貓長得快,但我們這麼多貓糧罐頭可不是白餵的,貓砂盆都被它給拉滿了。」
聽他這麼形容,江知月『噗呲』一下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是你清理的貓砂盆,還是阿姨清理的?」
付言休勾了一下唇角,給了付小江一個腦瓜崩兒:「自家的孩子當然自己伺候,都是我清理的。」
聽他這麼說,江知月笑得都星星眼了。
沒想到他這個京城太子爺竟然屈尊去照顧這個小主子,她今天也是開了眼了。
兩人聊天之際,付言休的手機響了。
是鄭禹祥的視頻電話。
「言哥,你在家幹嘛呢,今天周末,好不容易得閒兒,過來打牌嗎?我這兒四缺一。」
鄭禹祥說完把鏡頭調轉,露出周世淇和王子昂的臉。
兩人紛紛開口讓他過去。
「兄弟們都在呢,言哥,你快來。」
付言休頓了頓,拒絕道:「你們找其他人吧,我沒空兒。」
鄭禹祥不幹了:「什麼沒空啊,你這不是在家閒著了嘛,話不多說,你趕緊來......哎呦,嫂子在吶,那你們一起過來玩呀,人多熱鬧,羨霓在,悠悠和顏夕也在呢。」
付言休聽他這麼說,和江知月對視一眼,這才點頭答應了。
「行,我們吃了飯就過來,你們先玩著。」
掛了電話,付言休突然注意到她脖頸上的紅痕,感覺自己剛才答應的還是有些草率了。
他抬手撫上那些紅痕,視線灼熱,像是在上面又親吻了一遍。
「寶寶,這些...怎麼辦?」
江知月臉紅,她剛才點頭的時候光想著玩了,完全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我去換個高領的衣服,再用粉底液遮一遮,應該就看不到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去了,鴿他們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江知月放下付小江,去屋裡選了一套衣物。
針織衫,搭配經典款微喇牛仔褲,裡面再搭一件高領蕾絲內搭,足以遮擋她整個脖頸。
為了以防萬一,她選擇再塗上層粉底液。
但因為吻痕的顏色太深,她膚色又白,補了好幾層都遮蓋不住。
付言休雙手插兜倚著門框,看她著急的樣子,舌尖不由得來回舔著唇,牙齒突然有點癢......
「沒事兒的,大家都在打牌,不會有人一直盯著你脖子瞧的。」
「真的嗎?但我還是擔心,要是被別人看見了,不知道會腦補出一場什麼樣的大戲呢,我不想被他們看笑話。」
「誰看我揍誰,看誰這麼沒眼力見兒。」
付言休扯了一下她的蕾絲衣領,剛剛能蓋住。
江知月撥了一下頭髮,微卷的髮絲垂落在胸前,也能幫忙遮蓋一下,她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