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托著她的腰,維持她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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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怎麼不答應,你再叫一次。」
江知月軟乎乎一笑:「小言~小言言~」
付言休笑了一會兒,甜甜蜜蜜地應了一聲:「嗯~我在呢~」
江知月有些累了,她埋在付言休的頸窩用力地蹭了蹭。
「我們什麼時候到家呀,我想拆禮物,很想很想。」
「快了,這就到家了。」
到了地下停車場,付言休直接將江知月跨腰抱著,另一隻手還不忘拎那幾隻包裝袋。
而江知月醉成爛泥,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勾緊付言休的脖頸,夾緊他的腰。
「寶寶,我們到家了,你要喝水嗎?」
付言休將江知月小心放在沙發上,墊著她的後腦勺以免發生磕碰。
「要喝水。」
但她揪著付言休的衣擺固執地不願意撒手,熨燙整齊的衣物被她團成皺巴巴的一團。
「寶寶,我去給你接水,你先放開我,我馬上就回來。」
江知月搖了搖頭:「我不要,撒開了你就不要我了。」
付言休親了親她的發頂:「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要你,你可是我的大寶寶。」
江知月不回答,隻眼淚汪汪地癟著嘴搖頭。
付言休作罷,讓她像掛件一樣騎在他的身上。
他這下終於明白,公主的保鏢為什麼叫騎士了。
因為他們可能是被騎著的士兵......
一杯水喝完,江知月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好了,我們去拆禮物。」
付言休把人抱回沙發,在客廳里等著的付小江也舉著尾巴跳到沙發上,沖江知月『喵嗚』了兩聲。
桌子上一共擺了四隻禮盒,付言休將最外面的那層包裝袋拿到一邊,剩下的內層交給她自己來拆。
江知月拿起其中一個禮盒,歡呼道:「我要拆禮物嘍~」
第一個被拆開的禮物,是一枚很透亮的翡翠葫蘆。
江知月摸了摸,感覺入手的這塊石頭涼涼的很舒服,好像還挺漂亮的,就是她眼睛有些花,看不太清。
第二份是一對石頭耳環,第三份是一隻包,第四份好像是一個大金鐲子......
看著金燦燦的鐲子,江知月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大金鐲子好沉好重,一定值不少錢。
嘿嘿~她喜歡這個。
付言休看著她上嘴咬了一下那隻金鐲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他家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喝醉了更可愛了。
「寶寶,你喜歡這些禮物嗎?」
江知月收回沾上口水的大金鐲子,眼神迷離,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喜歡,超級喜歡。」
話說完,她手腳並用,爬到付言休身上,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她捧著付言休的臉質問。
「付言休,你送我的禮物呢?奶奶阿姨都送了我禮物,你怎麼沒有送?你不喜歡我了嗎?嗯?」
「喜歡你,怎麼會不喜歡你,你還沒說你喜不喜歡我呢?」
「這...這還用說嗎?你那麼好,我當然喜歡你了嘿嘿~」
男人笑得胸腔震動,怕她跌倒,他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左右搖晃。
「你不給我禮物,我可要不高興了,我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起了逗她的心思,付言休回答。
「有多嚴重?」
「我會不理你,還會懲罰你。」
「那確實很嚴重了,不過你打算要怎麼懲罰我?」
「我......」
江知月眉頭輕蹙,似是在認真思考懲罰人的措施。
可她現在的腦子像是陷在了泥潭中,怎麼也轉不動,她敲了敲腦殼兒,還是沒想好要怎麼懲罰他。
看著面前一直笑話她的嘴,她惱羞成怒,直接咬了上去。
「嘶~」
這個吻,不對,咬,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他無處可躲,被動承受著如狂風暴雨般的吻。
一絲血腥味兒在兩人唇齒間蔓延,一個人不會停,一個人不想停。
咬完他的唇,江知月探索性的往下面啃去。
臉頰、下巴、喉結、鎖骨......
兩隻小手也不停地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
指尖的溫度略過,引得皮膚一片戰慄。
喉結不停地滾動,付言休沒有躲,細細感受著。
江知月描摹著大扔子的輪廓,捏了捏,隨後挺了挺自己的,嘿嘿一笑:「付言休,你沒有我的大,你小子...還得練!」
這說教的模樣,是真欠揍()......
男人皺眉深吸了一口氣,甩開身上礙事的外衣,將身上一直不肯安分的人按在沙發背上深吻。
一時間,客廳里儘是唇齒之間溢出的水聲。
「寶寶,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可不能怪我過分。」
「嗯...?唔......」
江知月本就因醉酒的緣故亢奮,被付言休按著吻了一會兒好像更來勁了。
她很熱,額頭沁出細密的汗,呼吸灼人,連腳上的鞋子都不知何時被蹬掉了。
他呼吸急促,聲音啞得厲害:「寶寶,乖,張嘴。」
葡萄酒的滋味兒很甜,付言休不斷從撬開的齒關里索取,甜的醉人,他感覺自己也快要醉了。
江知月順從本能,勾住他的脖子回應。
兩人氣息交疊,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難受的扭過頭嗚咽。
吻從唇邊離開,落在下顎,落在耳後,落在脖頸,落在鎖骨,落在胸口......
付言休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
每到一處,都留下溫熱的吻和曖昧的痕跡。
江知月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輕輕抓著他的頭髮,抱著他的腦袋。
她靠在沙發背上後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宛如一隻引頸待戮的天鵝。
水晶燈高懸,刺眼的燈光讓她睜不開眼。
她雙腿蜷縮,微微拱起的身體本能向後躲,卻被男人握住腰,禁錮在身前。
掌心燙人,似有火在燒。
手裡的腰很細,細得他一掌就能握住。
可身子又是那麼的軟,像雲又像棉花,溫柔的讓人忍不住要揉進身體裡。
不知道吻了多久,不知道忍了多久。
「唔...好疼......」
付言休停下動作,托起她的後腦勺護在手心,視線卻久久落在泛著水光的玫瑰印跡上。
「寶寶,對不起,弄疼你了,現在還疼嗎?」
江知月的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她擰過脖子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