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月輕蹙了一下眉頭,重複了一下鄭禹祥的話。
「映魚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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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鄭禹祥面上一喜,湊近道:「嫂子,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還發過簡訊,說是映魚娛樂的經紀人,想起來了嗎?」
江知月一愣,她想起來了。
「啊?那是你?」
她當初以為對方是騙子,直接把他給拉黑了......
現在正主就坐在她面前,好尷尬呀!
江知月臉色微熱,這可真是個烏龍。
「哈哈是我,當初我還不知道你和言哥的關係,言哥他瞞得緊,我們這幫兄弟都不知道,不過現在好了,大家都認識了,聊起事情來也簡單。」
江知月看著鄭禹祥,根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大概推斷出了他的意思。
「什麼事情?你說。」
於是鄭禹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問她是什麼意思。
「知月姐姐,你別聽我哥瞎說,那個圈子是很賺錢,但也很髒,沒有過硬的後台根本站不住腳,那些外表光鮮的明星幾乎全是包裝出來的,我早就祛魅了。」
鄭寶儀噘著嘴正專心地吃著東西,但實在不認可她哥這個想法。
她不想知月姐姐進圈受苦。
「瞎說什麼呢?後台不是在這兒呢,再說了,有你哥在,絕不會讓你的知月姐姐吃虧。」
江知月看了付言休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
「你自己的未來,你自己決定,如果真的想試試,我會站在你身後。」
付言休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讓她自主做決定。
不管她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她。
江知月看著鄭禹祥認真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但我從來沒想過要進入這個圈子,我不喜歡那些聚光燈,只想過簡單一些的日子。」
江知月翻過手心,回握著付言休的手。
她之前選擇當美妝博主,也是考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的。
但進圈這件事,她連做夢時都沒想過。
她沒有才藝,沒有演技,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的考量就更加殘酷了。
現在她的身份是付言休的女朋友,他會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後,那是因為他對她有愛。
憑藉他這層關係,鄭禹祥也會對她進行資源傾斜,甚至保護她。
可如果她不是付言休女朋友了呢。
那麼這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她不僅很快就會跌入谷底,而且很有可能會『摔死』。
所以,她絕對不會進圈。
當個美妝博主,偶爾接幾條商單,等畢了業,她再找個穩定些的工作,主業+副業,差不多就夠養活自己和媽媽了。
鄭禹祥嘖了一聲,對這個答案略表遺憾。
倒是付言休和鄭寶儀很開心。
「知月姐姐,你很明智,不進圈這個選擇是對的,圈裡就是個大染缸,那些人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毫無下限。」
鄭禹祥戳了戳自家妹子,讓她專心吃飯,少說兩句。
付言休和江知月對視片刻,眼底情緒交匯。
兩人都沒開口,可心中明白,對方早已洞悉自己的心思。
剛才點好的東西早就擺滿了整個桌面,見兩人事情談完,付言休拿了筷子和紙巾放在江知月面前。
「吃吧,剛滑了雪,先吃點熱的。」
「嗯嗯。」
江知月面前擺著的幾乎都是熱菜,有魚有蟹、牛舌羊排、鵝肝......
樣子雖多,但份量極少,幾乎是一口一個盤。
桌子上的菜全吃完了,感覺也只是嘗了個味兒。
「知月姐姐,室內滑雪場太小了,滑起來不夠盡興,等有機會我們去室外滑吧。」
如果去室外滑雪場玩的話應該要到冬天了,那個時候她和付言休說不定已經分手了,所以這份邀約江知月答應的毫無壓力。
「好呀~」
付言休放下iPad,頓了頓:「等放了假,我們去聖莫里茨玩。」
鄭禹祥和鄭寶儀紛紛答應,只有江知月有些懵,她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聖莫里茨?這是什麼地方?」
「是瑞士的一個小鎮,被稱為滑雪的殿堂,四周是壯麗的阿爾卑斯山峰,地形超豐富,環境也很美,還有溫泉。」
哦~說起瑞士她就知道了。
冬天去瑞士滑雪呀,聽起來很美好。
但放了寒假去的話,她應該是趕不上了。
「好啊!」
「聽起來很不錯!」
晚飯結束,幾人驅車去了射箭俱樂部。
這項運動江知月依然沒玩過,但付言休教她教的很細心,他站在她身後,貼著她,糾正她,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教她。
拉弓、瞄準、鬆手......
每次射箭的瞬間,都非常爽,江知月感覺焦慮和濁氣全都一鍵清空了!
當江知月第一次射中靶心的時候,激動地尖叫了起來。
「付言休,我厲不厲害?求你了,快誇我!」
付言休咯咯直笑,親昵地攬著她,對她的請求也是十分配合。
「哈哈哈,寶寶,你真厲害~超級棒~很少有新手能射中靶心,你真的很不一般......」
他們這黏糊糊的勁兒看的鄭禹祥齜牙咧嘴,他側過身朝鄭寶儀吐槽。
「你看你言哥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我真想拍下來發到他公司群里,讓那些下屬看看她們小付總的德性兒。」
鄭寶儀斜了自家哥哥一眼:「哥,我看你就是嫉妒羨慕恨。」
鄭禹祥嗤笑一聲:「誰羨慕?誰嫉妒?誰恨?你哥我又不是沒談過戀愛,我羨慕他幹啥?」
鄭寶儀拉弓,準備射箭。
「我說了你又傷心,還是不說了。」
鄭禹祥哎嘿了一聲,對她這個行為非常不滿。
「有什麼話直接說,別把話說一半就跑,我聽著難受。」
鄭寶儀力道蓄滿,指尖驟然鬆開,箭矢破空而出,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英氣撲面而來。
「言哥那是真愛,你的又不是。」
「我對著知月姐姐能甜甜地叫上一聲嫂子,你的那些呢,我看見都嫌煩。」
說到這事兒,鄭寶儀癟了癟嘴,這可是他讓她說的,說生氣了可不關她的事兒。
鄭禹祥聽了一愣,妹妹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他那些的確不是真愛。
但這也不能全怪他,他難道不想要真愛嗎?!
「言哥才談了多久,你就真愛真愛的吆喝上了,真愛哪是那麼好找的,我都談了多少個了,半個真愛都沒碰著。」
「切,我說真愛就是真愛,你那些全是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