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
射箭?
江知月暗戳戳的想了想,這兩項運動她都沒有試過,還真有點想玩。
可是京北才剛入秋,就連東北都還沒有下雪,要去哪裡滑雪呀?
要是太遠的話,她就不去了。
嗚嗚嗚小苦瓜:【付言休,要去哪裡滑雪呀?會很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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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很快就發來了消息。
言:【不遠的,開車一會兒就到了】
可能是怕她不願意,他又補了一句。
言:【你要是覺著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多叫幾個朋友,他們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挺想認識一下你的,人多熱鬧一些】
江知月咬著下唇,有些猶豫。
媽呀!
這就要帶她見兄弟了。
下一步,不會就是帶她見家長了吧。
系統開口鼓勵道:【小月月,你答應唄,你都好幾天不出門了,再不出去轉轉都要發霉了,在宿舍悶著心情會糟糕的,全當出去散心了】
【再說了,你不是挺想試試滑雪射箭嗎,這些運動沒人帶著是不行的】
江知月這才應了下來。
嗚嗚嗚小苦瓜:【好,那你明天來接我。】
付言休見她答應,嘴角極輕地彎起一個弧度,然後連忙去群里約人。
一聽可以見嫂子了,鄭禹祥周世淇王子昂紛紛說要過來。
百聞不如一見。
明天,他們勢必要見一見這位真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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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場內。
工作人員幫江知月套上防摔神器,烏龜屁墊和膝墊,還是粉色的。
等一起都準備妥當了,她抬頭去看一旁的付言休。
他一米九的大高個,魁梧的身材,現在再穿上冷酷的滑雪服,護目鏡一戴,整個人帥的極其過分。
不談論他優越的五官,只看他戴著護目鏡的樣子,都勾的讓人想要以身相許。
江知月看了幾眼便扭過頭去,專心適應自己身上的裝備。
因為穿著板,行動非常不方便,她有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付言休,你的朋友們還來嗎?」
付言休調整了一下手套,向她看過來。
「我們先滑我們的,他們晚點兒過來。」
為了讓他們兩個有足夠的雙人空間,付言休特意將說給鄭禹祥的時間往後推了一個小時。
滑雪場上的人並不多,有足夠大的空地供他教習。
付言休牽著江知月的手,引著她慢慢向前,一點一點向她傳授滑雪的要領和心得。
鄭禹祥幾人到地方的時候,江知月已經滑的如魚得水了。
滑雪這項運動是真的很爽,她玩的很開心。
鄭寶儀抱著滑雪板在場上掃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人。
「哥,我看到知月姐姐和言哥了,我先過去了。」
鄭寶儀套上板,迫不及待地滑了過去。
她好久沒見知月姐姐了,這次非得要到姐姐的微信不可。
鄭禹祥目光追著自家妹子的背影,也找到了人。
「咦?我們才剛剛到,他們怎麼已經滑起來了?」
周世淇拍了一下女友的手臂,示意她上板。
「也許言哥他們來的早一些,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走。」
「走嘍~」
一群人『嗚呼~』一聲,齊刷刷向付言休江知月滑去。
鄭禹祥到這邊的時候,還特意呲了一道雪牆,把江知月嚇了一跳。
他這一舉動引起了付言休的不滿:「小心一點,她才剛剛學會。」
鄭禹祥周世淇王子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發出一道『哦哦~』的聲音。
江知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付言休,他正一臉笑意的回望著她。
倒是一旁的鄭寶儀捶了一下鄭禹祥:「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什麼?我什麼時候丟過你的臉,這不長得好好的呢?」
鄭禹祥捏了一把自家小妹的臉,竟然當著這麼多人下他的面子,答應送她的包沒了!
他們兄妹倆在一邊吵吵鬧鬧的,付言休沒管他們,一一向江知月介紹其他的人。
「這是周世淇,他女朋友。」
「這是王子昂,上次就是在他的餐廳吃的飯,這是他...女朋友。」
周世淇的女朋友叫顏夕,王子昂女朋友叫悠悠。
幾人相互問了聲好。
滑雪場上大家不方便站在一起聊天,約定等結束後再在一起聚。
周世淇王子昂各自帶著女朋友玩去了。
只有鄭寶儀一直纏著江知月還沒走。
她不走,鄭禹祥更不會走。
「知月姐姐,上次在美容店裡見到你的海報時我超級驚喜的,可惜你沒和言哥一起來,要不然那些賓客全得傻眼......」
「知月姐姐,等會兒你一定要記得給我留聯繫方式,上次沒有加你好友回去以後我好遺憾呀~」
有鄭寶儀這個小話癆在,付言休發現自己和江知月都說不上話了。
他沖鄭禹祥使了使眼色,但鄭禹祥回了他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倆人往旁邊走了走。
「你之前不是在群里說新交了一個女朋友嗎?今天怎麼沒帶過來?」
鄭禹祥抖了抖肩:「去給你處理爛攤子去了唄,前幾天金秘書和我打電話要人,說是去婚紗公司拍照,對方公司要求很苛刻,她不得已找到了我這兒,我就把她給安排出去了,言哥,不過你也真夠猛的,連嫂子的工作搭檔都敢打,你不怕嫂子生氣?」
付言休嘖了一聲:「你這人可真夠損的,竟然能接受自己女友和別的男人拍婚紗照。
那男人看他的眼神不清白,我打的就是他。
不過那家婚紗公司我倒是有所耳聞,你安排你小女友過去倒也不算吃虧。」
最起碼在曝光度方面絕對領先。
鄭禹祥挑了一下眉毛:「言哥,還是你懂我,新人嘛,得慢慢來,這活兒挺適合她,不過我得糾正一下,我那是合同制女友,條件不錯,我打算重心培養一下。
對了,你不介意嫂子進圈吧,就嫂子這條件高低能火一把,我簽的這位新人還不錯,兩人綁在一起營銷一下姐妹花,肯定能紅得發紫發黑。」
付言休捶了一下兄弟的手臂,意思再明顯不過:「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大染缸,但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我尊重她的選擇,不過有我在她身後,沒人敢欺負她。」
鄭禹祥聽他這麼一說,眼神兒都亮了:「言哥,你可以呀!兄弟還以為你不同意呢,等會兒有機會了我去問問,看嫂子是什麼意思,嫂子要是願意,我絕對力捧。」